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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负气成今日,四海无人对夕阳

长久以来,我们就一直被一些伪问题包围。比如,一党制好还是多党制好?

教科书上的正统答案——多党制下某些党“勾心斗角互相倾轧”,而一党制下某党“没有自己的私利”,全心全意如何如何,两种制度高下立判——我就不重复了,凡是那些中国上过中小学的同志(我欣喜地发现,这个范围里面竟然包括罗胖子)应该都听过。谁叫你不幸生在中国呢?

但是问题真如教科书上所说的那样吗?我不是说问题的答案,而是问题本身。

不是。

真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一党好”还是“多党好”,而是& ...

在被板砖砸了几天以后,辉格终于承认“中国毫无福利可言”——比起李子旸还在把中国叫做“坏的福利国家”,至少在表述上算是一个进步。

但是,他仍然坚持:虽然中国毫无福利可言,但福利主义依然是可怕的。

这句话只说了一半。接下去说就是——就算福利主义可怕又如何?那是当今的中国人需要害怕的吗?

在今天的中国,福利主义有千般不好,但是他至少保证了一些人不至于饿肚子——你可以抱怨,大家交了100块钱只有1块钱用到这些穷人身上,没有“效率”,但是这是“ ...

简单的说两句吧。

有人说,民主不适合中国,理由是ABC......

有人说,民主适合中国,理由是甲乙丙......

其实,适合又怎么样,不适合又怎么样呢?

那些说“不适合”的人,无非是在为中国政府所做的侵犯公民权利的事情辩护;而那些说“适合”的人,无非也就是反对这种侵犯——那你就直接讨论公民权利就完了,讨论什么适合不适合呢?

好吧,就算“民主不适合中国”,所以如何呢?所以中国政府有权把那些异见分子抓起来么?这个逻辑能成立吗?

我从来不讨论“民主适合还是不适合”。我 ...

很愤慨——公盟居然遇到了这样的阴谋和暗算——哦,不对,是“阳谋”和“明算”。

但是,站在企业运营的角度来说,“不太懂工商税务”这样的风险并不是不能规避的,例如可以通过聘请专业人士提供服务。

我注意到,许志永先生提到了“我们聘请的专业会计没有及时帮助我们”,这样一来我就有几个疑问——该“专业会计”与公盟之间的业务约定书是怎么签订的?是否包括提供税务咨询?如果包括税务咨询,该专业机构的责任范围如何?难道不 ...

什么是恶劣文风?

那就是当别人引用遗嘱不准确的时候,说该作者“伪造遗嘱”。

当别人的所谓科普文章其实讲的不是科学而是谬误的时候,说该作者是“伪科普”。

有人说了,遗嘱明明不是那样,非要说是那样,难道不是伪造?一边号称科普,传播的却明明是谬误,这不是“伪科普”吗?

不是。

错是一回事,伪是另外一回事。“伪”是有主观故意的——始作俑者明明知道是假的,错的,但是非要当成真的来说,这个时候你可以说他“伪”,例如假冒伪劣商品,制造者明知道不是耐克鞋,但 ...

麦芽糖老师的博文——

牛博的上半身作者集体出动,对一个算不上十恶不赦的播音员死者大打出手,看着心寒……

阿丁连岳赵牧都算了,我最喜欢的四一哥也这样,想不通……

为什么不可以纪念罗京呢?他等于新闻联播吗?新闻联播等于党吗?

想不通!

罗京老师走好!

——————————————————&mda ...

每当我看到有人冒傻气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指出,但是十有八九会受到一个回复,叫做“我有这个权利”!

这句话没错,你有这个权利。说到底,你有言论自由权,这一点我没有异议。

但是,这也算是一种反驳吗?

如果这是一种反驳,它只能用在这样的场景——你发表某个意见,而政府对你进行打压;或者即使政府没有打压,我作为你的反对者,主张对你的行为进行打压——在这种情况下,问题就已经从观点本身的对错偏离出来了,变成了一个人能不能继续发言的问题,这种时候你可以主张权利。

但是,除了这种情况之外,几乎所有“我有权利这么说&rdq ...

还他妈“遭老天爷报应”——报个屁应。六四这件事,怎么报也轮不到罗京——他算哪棵葱啊!

真有报应。老天爷也他妈该报在李鹏身上,人家现在活的好好的呢。

这种欺软怕硬的傻逼老天爷,不要也罢。

我不打算骂罗京,因为他已经死了。

更重要的是,我在他活着的时候就没有骂他。

如果我是个有点廉耻的人,我会在他活着的时候骂他,而不是等他死了,没能力还嘴了再骂——据说这叫做鞭尸,还有人自比伍子胥。可是他忘了,伍子胥鞭的是楚平王——虽然楚平王已经死了,但是伍子胥能做到这一点,是在九死一生的微服过昭关、鱼肠刺王僚、又真刀真枪的打了一大仗之后才做到的。

现在,楚平王还活着呢!你们跑到费无极的坟前去撒尿拉屎,算哪门子英雄啊?小小一个罗京死了,就high成这样,李鹏死了你们还不跑到天安门载歌载舞唱二人转?可是,你们敢吗?你们连打死老虎的胆量都没有,揪着 ...

据说,现在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来路不明的父老乡亲,在野三关哭诉邓贵大生前是个如何如何的好官。

如果此事属实,我只能说,这你妈逼也太有才了——明明是《羽林郎》的剧本,居然能给演成《十里长街送总理》。

我操。

我觉得自己的运气坏到家了,每次上牛博都能撞上一些傻逼,怎么了这是?今天一个叫“左才本”的蠢货,在跟杨恒均叫板,据说是反对“启蒙”。你反对就反对吧,拿出来点像样子的东西好不好?从哪淘来这么些莫名其妙的屁话?

 

——知识分子通过“启蒙”将民众“孩童化”。

能不能把别人“孩童化”,不是手里拎了一杆“启蒙”的大旗就能做到的。如果谁看我不上,想来“启蒙”我,好啊,本人欢迎之至—&mda ...

爱伺机摸人的垃圾文章讨厌秦晖的奴役思想雷得我下眼皮耷拉到舌头上,舌头耷拉到JJ上,JJ耷拉到地上——怎么能写这么丢人的话呢?怎么能写得出呢?到底是爱伺机摸人,还是爱伺机丢人?

 

秦晖发明了“低人权优势”这个词,是用来解释“中国奇迹”的。简单来说,(在秦晖看来)中国今天能有这样的发展速度,和恶劣的人权状况紧密相关——如果中国的工人能够像某些落后国家那样,自由的组织,联合起来和资本家、政府讨价还价,而不是被人动不动“从头再来”,那么中国的经济发展速度决不会 ...

年轻,真好。

1996年我来到这个城市,掰着手脚指头一算,已经十二年了。来的时候我灰头土脑,面目可疑:留一寸长的平头,穿涤盖棉的中学校服,衣服左胸口心脏部位四个惨白的小字,写道“XX一中”;脚底下绑一双灰色的白球鞋,走起路来可以看到云烟升腾——是的,来的时候我就是这个样子,狂傻。

十二年后,我还北京熬着。只是摇身一变,成了个日出而作日没不息的白领。每天出没于东方广场,机场,火车站,地铁等人群拥挤路段,手提一个笔记本电脑像个卖保险的;穿浅色衬衣,打深色领带,脚底下蹬两只灰色的黑皮鞋,走起路来像踩了两个风火轮。偶尔我也会左手一份《南方周末》,右手一个煎饼 ...

面对有些东西,我会柔软的像一砣泡过的馒头——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会对着屏幕哭得不成样子,妈的。

比如江湖上久负盛名的《国王和小鸟》,比如这一部重见天日的《熊猫的故事》。

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技术人员想出来google earth这样的牛逼创意:面对屏幕,伸出爪子,你可以象上帝一样把地球玩于掌上。鼠标所及,云雾散开,你也可以把视线集中范围缩小,把卫星的镜头一直拉近,直到你到看到自家的房顶。这种感觉就像在一片大草地里面找到一粒芝麻,然后惊叫一声:靠,我就在这粒芝麻里面住着!

 在goole earth里面,我看过自己目前住的房子,在北京城的高楼大厦的挤压下几乎找不到,就像埃佛森混在一群姚明里面。若不是因为旁边的公园,还有那条号称小月河的蓄水壕沟,我会完全迷失。卫星照片大概是今年春天的某个上午照的,那一刻我在房间里吗?在干什么?要怎样的想象力,才能想到, ...

如果你活在奇怪国,又不是诡异党的党员,那么很遗憾,你就是个政治贱民。

因为奇怪国宪法里面写得很清楚,奇怪国将由诡异党来领导。

这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说,有一些公民,他们因为具有某种主张、或者某种信念,组织了一个诡异党,从而获得了宪法保护的、超越其他公民的政治优先权。你必须信仰这个诡异党的信念和主张,或者至少表现出信仰的样子,否则,你就永远无法执政。这个话推论起来就是说,某种特定的信仰在政治上更优越,具有更大、甚至排他的优先权——你不信这个信仰,就只好当贱民,丧失掉“为人民服务”的机会。

我孤陋寡闻,没有见过哪个国家,在宪法里面一边号称公 ...

在《为什么会有人觉得王昊轩是五毛?》里面,罗老师说:

在谈及冉云飞老师的博客被封的帖子后面,看到这么一段:

痴汉王昊轩 [上海市杨浦区, 电信ADSL, 218.79.58.***] @ 2008-12-24 19:57:23
大快人心事,揪出冉云飞。拥护胡主席,拥护党中央。
反对 500 21 支持
—————————————&mdas ...

江湖上,文青派和科普派的恩怨已经有很多年了,每一次都以空对空开始,以空对空告终。我一直不明白的是,两边为什么都喜欢假装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对空开炮无数,然后遥指弹着点,作指点江山状。

某些科普派弟子脾气不太好,而且为人不太厚道(厚道这个词在牛博居然没被屏蔽,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得着机会就把人往死里干。以上次导致罗方分裂的柴静事件为例,柴静缺乏胚胎学方面的专业知识,是不争的事实。你指出她这个错误,是对的,以便于澄清认识。而与此同时,她的整篇文章也就都无法站住脚了。但是,既然你懂这个知识,别人不懂,那你说清楚不就完了,扯什么文科傻妞干什 ...

三儿是我兄弟,虽然其实她比我大,而且是个女生。

 

我和三儿打从中学时就认识,掰着手脚指头一数,足有十八年了。在学校的时候,三儿算是给非典型的好学生——上数学课不听讲,专和坐在她右后方的胖男生聊金庸;下课玩深沉,趴桌子上睡懒觉,谁也不理;念的英文不能听,听了会外耳道损伤;写的作文也不能看,一手破字也就跟我差不多,可见是没救了。只是一到考试的时候就凶相毕露,解题如滚瓜切菜,卷子翻得哗啦哗啦直响有意让人听见,做完了就掏出金庸的小说来偷看。上课跟她聊天的胖子让几何题折磨得抓耳挠腮之余,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心说,妈的,都让你个孙子毁了。此后很多年,数学都一直是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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