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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ULZHAN》
  德国,沃尔克-施隆多夫,2008
  因为语言和字幕上的刁难,这个故事实际是猜着看完的。可能猜得不对,但是不对也是好故事。一个叫查理的法国人带着一个小铁盒去了中亚,那里有萧条的公路、以摸外国人手为荣的小孩、来自俄罗斯的妓女、财大气粗的石油商、花20亿美金造出的盛大却缺少居民的都市以及ULZHAN。ULZHAN是一个美丽的土著,学会了法语,却始终没有和法国人交流过。查理在汽车抛锚后舍弃了汽车,并且拒绝了司机捎一程的好意,后来他还随意将护照这样关键的东西丢给不认识的人,后来他又被石油商作为间谍关起来,释放时他试图拒绝石油商的直升飞机——他想用徒步来完成自己的寻找——但他最终还是需要一匹马。这样他就认识了村庄的音乐教师ULZHAN。出于一种天然的庇护情感,ULZHAN跟随着查理,后来一个以贩卖单词为生的萨满教人也加入队伍。查理曾对ULZHAN说他是来寻找一些隐秘的财富,也许这样吧。在塞满骆驼、吉普、广袤天空、高山和风暴的旅途中,查理几次表达了只想独行的愤怒,最后萨满教人如佛般归乡,查理和ULZHAN走到雪山之巅。在那里,查理的目的到达了,ULZHAN只能孤伶伶地走掉。查理将小铁盒打开,将妻子和两个孩子的合影(我理解为遗照)摆在天地之间的一块石头上压好,然后靠在雪山上酝酿渴盼已久的死亡。
  在半山处,ULZHAN给他留下了一匹还阳的马。
  
   “很多自嘲是人际交往的一种策略,散发着它的虚伪劲。只有这一种像是自己斩了自己的首,庄重得让人热泪盈眶。”
  ——我越来越觉得我以前写的小说是一堆垃圾。
  
  1.16日
  赶早去铁路售票点买火车票,在寒风中排队一小时只为了一句话: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尔后坐车去郊外梗概住房入住通知书寄达地址,上次未遂是因为少带了合同,那个小姑娘说:要是都和你这样,世界不就乱套了?坐车回到城内后先还了同事5000元,尚欠5000元,这几天等着年终奖发下来就还了。然后想是不是应该看场电影,却发现电影白天比晚上贵,看不起,就回租住房——带着一泡尿呢。我摁亮卫生间的灯时,它闪了下灭了,炸了。我于是又下楼买来电灯泡,自己安上。我倒在床上睡了,很久以后听到猛烈的敲门声,好像公安来了。开门才知是个老阿姨,拿着一张纸条说热水费没交,害她爬了七楼。我说没有发票或收据吗?她说没有,爱交不交,停掉你的水就是。我真想往我家地板吐痰。实际上白天一路上我都在朝路上吐痰,有时候是有痰,有时候是没有,但是一直在吐。我想吐到那些拐行不减速的车辆上,想吐到一些洁净的路面。有件事得提一下,在郊外的时候看到一个出租车司机下来,一只手解开裤门,拉出酱黑的鸟儿,在路上撒了起来——另一只手稳稳端着茶杯。我原谅这个世界,也原谅自己,在原谅的途中,总是有一个暴力的影子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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