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了故乡一个肥胖而脸色森白的女人,每天摇着小扇子目不斜视地走过街道。
觉得洗发水广告就叫“不屑”好。随便找个烂明星甩甩头。
所有灯盏都暗下去了。你披着单薄的纱巾飞快地溜出来。我们谁都不打搅。仆人们继续酣睡。 ——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1908
今天有个号码给我发感悟,我回“谁”,从此杳无音讯。
我想死了后像我的爷爷一样被葬在山里,我不像被烧成灰。
兄弟啊,你从来被摸爽,从未被操热。
一个寡妇拒绝了我两百年,留下了四公里长的日记本。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短发,剑眉,胸部大,脾气大,穿着松糕鞋,背着包,父母离异,两处不留,四处流浪。现在她二十七岁了。有时候还在我的天空上走着。
寿司是小型的盖浇饭。
章子怡皮肤里有项羽气。
最终所有的忧伤都给了陈宝莲、武藤兰、饭岛爱。因为撕扯和死亡。
就是揩屁股的纸都有人收藏。
就像生好了火,水也开了,就要倒米入锅,就要一起生活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窃笑的人。
女人进了衣服店就像财主夜里数钱,就像饿虎进了羊群。
那眼神犹如两人拥有共一种方言。
我喜欢热闹的碎嘴,我喜欢说着说着自己困着了的碎嘴。坐在火盆旁边打毛线。
我的小说还没构思好,我就在想无数人给我喝彩,扯我的衣角擦眼泪。
盖浇饭是小型的生活。
我的流浪生活就快结束了,我像条狗回到家院,十分怀念野外的自在。
假如你做一个成功者的选题,你一定要把他所有击败过的对手列上。
麦卡勒斯是值得热爱的女人,哪怕瘫痪,哪怕身上有狐臭。
罗大佑的声音,别王老吉寞的山谷里角落里野百合也有春天。
柠檬汁写的字显不出来,把纸放火上烤下就出来。有一种酒就是这种火,它让人内心某个角落的想法显形。(麦卡勒斯)
形容早泄的八个字:见门流涕,临阵倒戈。
一百块钱只要拆开,便呈破竹之势
听罗大佑的歌,看街头杀人,贴切。
《伤心咖啡馆之歌》看了几页就觉得诡异,很平的字句,自己带出酸涨来。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拿刀杀我,可以拿棍敲我,可以割我的舌,分我的尸,将我冲入下水道。
我听到滴的一声,心下就碎了。那是短信的声音,我打开一看,是“一对一名师辅导,专业八级过关没问题”。我就想起小武,想小武想的要哭了。
我数了下,数清楚了,不是20多,是15.
04年我刚去广州,一户人家要搬出出租房,问有人租么,我租了;五年后我来五道口,这户人家又要搬出出租房,问有人租么,我租了。这就是地球啊。
上海的S老说,在路上看见她了,当年你把她抛弃了。我说,明明是她把我抛弃的。我恨的口齿作响。
方便面就是别人吃起来香喷喷,自己吃起来作呕。写作也是。
在警校同学三年,在公安局办公室对面坐了一年的一个伙伴医治无效死了。他的理想是进公安部,我的理想是去纽约。
吃饭我第一失败,我带人去吃饭,还是女人啊,妙龄女人啊,走了半个小时路,比较无数家,挑中名店麦当劳了。
投资房产我第一失败,买了燕郊的房子没法住,租不出去,卖不出去,打折也卖不出去。跟买了个庙一样。
听舒曼,适合写缓。
上厕所没有书,不上;上厕所没有烟,不上;上厕所穿多了,不上;上厕所听到装修噪音,不上。娇气
我对最近一次空难的认识是:那些死者死了后,不能说那个开劳斯莱斯的死了;不能说那个拥有豪宅的死了;不能说那个当上了正处级的死了。死了就是死了。我这样安慰活着的自己。
当我听到歌声,我想独自走上公路,飞在公路,掠过树梢。
——午餐吃了什么?
——蒜蓉...羊排...洋葱..
——我怎么一点也闻不出来?
——嚯~~
一个人体麦克风死了。人最可怜的不是不能说话,而是念一辈子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