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来得很突然!也很蹊跷!
14日午13:14接到户籍所在社区高女士的来电,通知我赶去做人口普查登记。国计大事理当配合的,与高女士约定次日10点半前到社区。只是电话中承诺去人,我和内人谁去未定。
按约我赶到前十分钟给高女士去电,问明社区地点也算事前通报。可接待时高女士不断的打电话发短信,将我冷在一边。磨蹭足半个小时,才把身份证上几十个字的内容描上表,高女士再也不好意思留下我,只能任我匆匆离去。温江国保们到晚了一步。
不愧“国保”称呼,经分析花二小时公交赶去,我一定会顺路上女儿住地去一趟。温江“国保们”果然在小区门房将我拦下。把我请入门房的另一空闲间,问明姓氏后,亮明温江国保身份,开始了“被谈话”。省略过程浓缩被谈话:
国保(下面从简):我姓刘,不!我姓李。
我:奇怪,你姓啥自己都不清楚呀?(再次亮出身证——上书“李卫国”三个大字)
国:姓李,看清楚不假嘛!(字不假,心疑惑)
国:你在温江认识了几位农民?
我:有两位,王某某、帅某某。
国:你们咋个认识的呢?
我:是去年在唐福珍(去年抵制强拆自焚女)灵堂上偶遇认识的。
国:然后你们双方互留了电话?(答:是的。)
国:那,唐福珍你又是咋个认识的呢?
我:人早就冤死了,至今也没有见到过此人。媒体网络铺天盖地都有报道,我是同情她 的遭遇,特地赶去灵堂给她点上几柱香。因此缘大家结识了。
国:在温江你还认识哪些人?
我:很多呀,那属于我个人的隐私,不可能告诉你。
国:你为他们写了几篇文章发在网上?(答:有两篇。)
又问了电话、住址、原工作单位、何处上网等,无须隐瞒一一告之,对方记下。
………………………………………
随之又进来一个,自报姓荣,态度和语气显示了是位头目。
国:你写的文章,经过核实了吗?你只是听了他们的一面之词,为啥不找政府和公安部门先核实一下呢?民主要不要集中?你以为在网上可以随便写…….. 你知道黄琦吗(黄琦是谁?)你写我们公安打人…从包内拿出一份打印文章来。
我:你说我写了“公安打人”,看看写在何处?(我要看,对方却立即又装入包了。)
我:我认为,问题的前提是政府违法行政在前,有视频证据,有法院的判决书确认。作为弱势农民,文化低受害后心里苦,八方求诉无门,我同情他们的遭遇。公权违法损害在前的情况下,即便他们说点过头话,做点出格事,应在情理可谅之中。公权强势部门也应多做化解暖心工作。
国:我也是弱势群众,他也是,你也是,要不要帮?你知不知道他们漫天要价?要1000万可不可以满足嘛?(其实先掀摊才造成后要价的苦局,据了解无此夸张要价 。)
我:在此问题的认识上,我们彼此角度不同,达不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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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今天是警告你!你可以维权。但不能乱维权,烂维权。
我:我既然写了,当然要文责自负。若有违反啥法,肯定要承担责任,承担后果。
没有心计的七旬翁,就这样品尝了现时代流行的“被谈话”。明显感受了来自公权的威吓、警告!比起年青时更令人胆寒的“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专政”,今天真是文明进步了许多。心里清楚,国保们是端那碗饭——君不闻“我也是弱势群众”嘛,上峰有令不得违命。他们开着纳税人的公车,俺小民坐着为民公交,分道而 去。几十年的社会乱相中观风望景,经历了那许多的人间沧桑,国保们那几句不着边的话领教多了。愿意接受他们不按规矩出牌的谈话方式,是人格尊重,是人生领教,也是面对强势横行的无奈。为了两篇小文,竟然惊动“国保们”追踪丢下狠话,老生能有这等级别的社会价值吗?
人生的最后不多几步,该怎样走?我心里应该更明朗了许多!
2010-10-16 18:55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