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B: Welcome! I’m Robert Braun, filling in for Clifford Baines today, who is not handling his divorce too well.
RB: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spent billions of dollars on the 2008 Olympics that will be in Beijing. How can we be sure that the whole thing is not a trap?
DB: No, we can be su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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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eting Point
Time was away and somewhere else, There were two glasses and two chairs And two people with the one pulse (Somebody stopped the moving stairs) Time was away and somewhere else.
And they were neither up nor down; The stream’s music did not stop Flowing through heather, limpid brown, Alth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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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妥善安排时间的能力极差, 此刻不得不在众乐乐之时独坐冰冷的咖啡馆里埋头工作,外边不绝于耳的炮声令我难以集中精神,我喜欢热,但不喜欢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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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8月28日,逾二十万美国人聚集于美国首都,爲全体人民同享公正在林肯纪念堂和华盛顿纪念馆之间的林荫道上以和平集会方式举行示威。在当天激动人心的演说中,小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这篇演讲尤其扣人心弦。他用高昂雄辩的言语自觉地将宗教修辞与人们耳熟能详的爱国主义象征熔爲一炉,表达了一种对理想世界的预言和振奋人心的观念。这篇《我有一个梦》演说词作爲对民权运动目标的精辟阐述迅速进入了美国语言和全民意识。
一百年以前,一位伟大的美国人──我们就站在他象征性的庇荫下──签署了解放宣言。这一重要的法令犹如灯塔把辉煌的希望之光带给千百万饱受屈辱、处于水深火热中的黑人。它就像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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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竖着,胡子髭着,衣服皱着,胃空着,瞌睡虫叫着,我打开房门,奔向地铁,下到站台,钻进车厢,被运到朝阳,然后挤出车门,走进了我的今天。美国
俚语常管上班族叫"working stiffs" (上班尸),在咖啡下肚前,我确是感到自己像僵尸一样麻木。我真不知道别人怎么忍受。 我
并不是第一次上班,只是第一次上这样的班。我13岁时有了第一份工作——在公立图书馆里码书,或帮人上网、找书什么的。除了这些,我大部分时间用来看书、
上网、跟到图书馆的孩子们玩儿。我在那儿工作了两年。这样的公共部门职位客观来讲不是很理想(常有些不靠谱的人来),可现在想起那段日子,全是好的回忆。
对一个14岁的孩子来说,尤其是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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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热!热得空气震颤,热得沥青粘融,热得北京东大医院里的许多新病例是由于裤兜里的打火机爆炸造成的,热得沙特阿拉伯人往长袍里塞冰块,热得街头有牙买加人干嚎,平时没什么人的日坛游泳池现在像是巨人熬煮着的人肉浓汤。网上的谣言称范冰冰的鼻子化掉了,窗外有个小孩刚刚自燃升腾为北京上空的又一朵黑云。我绝不是开玩笑,我热得笑不出来。
所以我最近尽量不出门,甚至自愿在办公室里加班,以便尽情吸享办公楼里的空调。电脑网络此刻便成了打发时间的必备工具。即使老板出巡,悄悄按下Alt+Tab返回正经的文件页面即可,问题在于用什么样的方式把时间扼杀掉:虽然自己写博客,我还是不怎么喜欢看博;看新闻只叫人郁闷;土豆、Y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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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夜车对自由撰稿人是家常便饭。这对我来说挺容易,我的生物钟与吸血鬼类似,怕的只是半夜饥肠扰人。附近宵夜的地点就不容易找了:东北餐厅随处可见,但菜量大,一个人吃太浪费;美术馆那儿倒有一家不错的面馆,可最近“油泼扯面”吃伤了,而且他们撤得也有点儿早;去簋街就10分钟的路,不过我发现虽然“麻辣诱惑”——花椒的确有激醒作用,不过吃了以后必须要用啤酒把嘴里的麻辣味洗掉——加减乘除后我被惑得昏昏欲睡;好在家附近还有一家通宵的锅贴店,品种繁多,所以常去。
有天刚好到了一个活儿的交稿期限,干了一晚上,然后大概凌晨一点半左右就走到锅贴店去垫垫肚子。客人不少,后面一两个常客,前面两位出租车师傅,中间几个痞子和他们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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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一听到“软冰先生”的广告曲就知道夏季已相去不远。不知几世几代之前,费城的冰淇淋车司机想出了个绝妙的招数:在每周一至周五下午放学前的半小时,他们会把车(大多是由“软冰先生”公司控制的)停靠在城市的每所学校外面,同时开始播放公司的广告曲 ——一首简单上口的、三州以内所有人都熟悉的歌曲。歌声一传到校内学生的耳朵里,他们的手便开始不听使唤,在课桌下面数自己身上的零花钱,查看手表,坐立不安,趁老师转身时候偷看窗外的冰淇淋车。连最漂亮的女老师也无法和软冰先生争宠。
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的前兆。冬天是从嗓子里痒痒开始;春天始于树上花儿的一场大悦兴旺;夏天的预告,除了冰淇淋广告曲之外,在于准备过暑假的孩子在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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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的万圣节,刚看完《霍比特人》的我拿着爸爸的高尔夫球杆当拐杖,装扮成白袍甘道夫在附近的街道里绕着大圈trick-or-treating。Trick or treat是美国本地万圣节的过法:小孩子们边敲邻居的门边喊"trick-or-treat!" (不给糖果就捣蛋)。这句在字面上听起来挺可怕,实际上不过是个说法罢了,跟“和谐” “绿色”等字眼一样毫无意义。那时候没人告诉我附近刚搬来一家柬埔寨人:当我敲他家的门时,可以很清楚地听见里面窸窸窣窣轻轻闪躲的声音——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知道有生活习惯与我不同的人。邻居有墨西哥人、意大利人、越南人,还有很多偷渡来的中国人;因为街坊很国际化,所以慢慢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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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名片。每次跟人们认识的时候都要打开书包,掏出本子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印名片
很便宜,但我不知道该在上面写什么。一是因为还没想出中文名字(其实越想越不想要),二是想不出该给自己按个怎样动听的头衔——翻译?最不值钱的就是翻
译;写作?哦,错了,原来还有比翻译更不值钱的。有段时间觉得作为自由撰稿人”mercenary Sinologue”
(惟利是图的中国通)的称呼似乎不错,后来觉得这话有点大;
“文明乘客”好听还透着亲切,只是跟工作关系不大,也不够响亮;听说如果想得到一份工作,面试的时候要显自信,所以有一阵儿觉得“齐天大圣”可助我声威,
但我不想被称作“泼猴儿”;最后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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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又开始寻摸房子,因为打算和女朋友搬到一起住。她理想中的住所和我的有点不同:她喜欢新房子,而我喜欢老城区的旧房子;她要求房间的采光和舒适,而我基本只把房间当作睡处和垃圾库;她在意小区的安全措施,可我却不愿每次回家都经过保安。不过在一点上我们达成了共识,就是绝不能住在像我05年刚回北京时租的那地儿。
那房子的设计者像是浸淫在家居杂志中的盲者。当时看房子的时候,我只想尽快搬离青年旅馆,所以草草瞄了两眼便付了房租。后来才发现最初吸引我的大厨房原来是个绣花枕头——柜子只是用来遮住水管和煤气管道的摆设,乍看位置很合理的微波炉每次必须垫脚才够得到。
客厅显得很气派,用我朋友的话来说有“北京皮条银行”的气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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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浇灌的常常是同一片幻想下的沃土:如果是男人,多半是与空中小姐并肩走入传说中的“高空春宵俱乐部”;若是女人,大概就是千万别找个成天想着空中小姐的男人;身居斗室的人会梦想哪天硌着腰的是墙里伸出个门把,转动后发现“明窗净几又一屋”;天天被时间赶的人会希望在时间外冒出一个不算数的天,能逮个空喘口长气来调整一下呼吸。
作为男人的幻想暂且不表。两年前我住在费城西部的一个小衣柜里,准备毕业论文的参考书占了蜗居的一半,却怎么也咂摸不出“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味儿来;作为自由撰稿人,我也总嫌时间不够,比如上个月翻译了一部短篇小说和电影剧本,再加上一些散活儿,回国的前夜还忙忙叨叨,直至飞机降落费城,在18天的假期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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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新年,照常规应该写篇命题作文《新年新气象》。鉴于近年本人回老家的频率基本上维持在一年一次,心理上来讲,日历上的元旦也就被我改成了回到北京的那天。我的新年是从去年十月二日开始的,那时回来以后还真写下了new year’s resolutions —— 决心要做什么我早已忘记了,大概就是多读点儿书,少浪费点儿时间,多写点儿东西,少揽点儿垃圾活什么的。最近有网友说我“以前嬉笑怒骂的痞子风格让人觉得更朴实”,对这个,我只有道歉了。十月以来,我的运气似乎有些好转,好得让我总要扼制住要唱颂歌的冲动,因此在公历21世纪的第七年的第一月第一日,我可以朴实地说“嬉笑怒骂还在,可惜不足以批量生产”。
昨天是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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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面前的天花板让我一阵恍惚。梦里不知身是客,睡醒后花了两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客居在朋友家……时隔三个月,我又一次模糊在时间和空间的转换中——当这篇文章见报的时候,我已经在13个小时和半个地球之远的距离,也许正与父母笑说自己策划阴谋的始末。
我去年搬回了北京,今年弟弟也到爱尔兰去学习音乐,所以这个圣诞节父母将要第一次独自度过了。其实我在中国的几年间一直梦想随着平安夜的来临自己也飘然而至,家人定是欢喜得如同见到了传说中的圣诞老人。今年的冬天一到,我就知道梦想终于照进现实,虽然自由撰稿人的生活没有时尚杂志里写得那么奢华,不过总算凑够了买机票的钱。
我家里人其实对圣诞节没什么感觉,例行节目不过是交换几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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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小时候父母对我们兄弟俩施行的是何种教育,其中之一大概是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不然弟弟怎么会跑到爱尔兰去学爱尔兰民乐,而我此刻怎么又混在中国(北京其实恰好距离位于同一纬度的费城有整整半个地球之远。小时候孩子们会开玩笑地说如果在房子的后院里挖个坑,挖得够深的话就会挖到中国去)。也没准儿我们整个家族都是逍遥派传人——我爸不是背井离乡跑到了美国吗? 我曾祖母不也是从美国西部搬到爱尔兰去成家的吗?或许我们的基因造就了我们的“远游”。外公葬礼的那天,妈妈说从我和弟弟身上看到了她父亲的基因遗传:我继承了他的语言天赋,弟弟继承了他的顽固。而我们,都继承了他的幽默。
幽默感带来的“乐儿”一直融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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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家里不富裕 ——当时我没什么感觉,直到十年以后才意识到那时我们的居住环境,一些生活习惯甚至家族传统都基本为其所赐。同学们在家人的陪伴下到附近的六杆旗乐园玩儿,我们去博物馆听免费讲座;同学们家里看的是宽平彩电,我们还在用一台老掉牙的电视机(我爸有一次笑别人的宽平不值钱,称我们的为“古董”),所以光顾图书馆的次数更多;父母一般买旧衣服给我们穿,把新衣服留给生日和圣诞节;说到圣诞节,平安夜晚上我们都会去费城南部被装点成人造森林的地方买圣诞树。我爸说这是家族传统,直到16岁我才明白是因为平安夜之后圣诞树会滞销,所以那天可以用很便宜的价钱买下。
圣诞树被放到客厅里,我们把玻璃球、挂件和彩灯放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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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的确是蔬菜之王——每年它奔赴京城招摇过市时,一辆辆蓝色卡车为其开道,带有浓重河南口音的保镖为其护航。蔬菜之王当然可以入住五星级宾馆,可是为了向灰溜溜被平板车拉进城的其它蔬菜显示其亲民的草根作风,它还是选择睡在地上,在身着大衣的保镖的侧护下。天渐渐冷下来,蔬菜之王渐渐从地面上消失,犹若稀稀落落挂在枝上的叶子,冬季光临的通知就此下达。
在其他地方,换季的告示不是贴在地上,而是观自天上:冬有冬的星座,夏有夏的宿语。很早我就学过古希腊的星座故事,自此之后就把已熟悉的一群看作朋友。每年当其他人为冬天的到来感到沮丧时,我一看猎户座再次迈上繁星密布的苍穹,永远追随着夏季的天蝎,就感觉十分亲切。可惜在北京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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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一号七点半,起床。九点半,坐在了开往纽约的唐人街长途巴士。 十一点半,申请中国签证。凌晨两点半,安慰坐在我身边痛苦流涕的人妖,当她暴吐在了吧台上。
费城和纽约有个唐人街巴士,它每个小时从费城唐人街的十一道街开往纽约曼哈顿的唐人街。最初只有生活在唐人街的人知道它,后来因为票价便宜几块就开始在学生圈子里吃香。六年以来我几乎每次去宇宙的中心都是以此巴士为载体。九月二十一日,十一点多到了纽约后立刻转乘地铁去中国领事馆办签证。填表的时候“职业”一栏填的是“写手和翻译”,交表时坐在窗户对面的外交官瞄了一眼,然后用“中文”问我写什么样的东西。
这吓了我一跳——以往办中国签证的经验里,从来没奢望有人会以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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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美女时,我的一贯态度是——害怕。高中时候电脑课的同桌是个大美女,人家每隔一周会去纽约排戏或当模特儿。我坐在她旁边的整整一年没敢跟她说上十句话,更别提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说,至多只敢替她做几次作业。有一次我鬼鬼祟祟地告诉一个朋友说我喜欢这个女生,却被他大笑:“ 嘿,整个学校异性恋的男生都喜欢她!” 由此可见,我现在有个漂亮的女朋友不仅是莫大的幸福,也是个小奇迹。这个周末是我们俩相识一周年的纪念日, 因此很想写写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是从朋友C的博客上知道她的。去年夏天我在费城南部的一座市立学校的地下室工作,有一天下午没事干就上网转悠,误打误撞到C博上的友情链接——M。那时她刚好写了篇有关《红楼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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