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吴宓也试着“巧逢迎”,真正的结果只有“尽倒倾”。
疲惫、屈辱、恐怖,甚至死亡的预感,时常折磨他。仅从1951年的日记就可看出,死亡的阴影一直纠缠着他。
4月23日。近顷政府所宣示者,固皆严厉之教、威吓之词,而以四川土语广播,加重其语气。宓以无罪之身,聆之恒觉股栗震怖,即不思其内容,已深感神经刺激过度,几于立致疯狂。盖声音感人之深如此,宓居此社会环境及氛围中,即无灾祸,恐亦不能久活矣!
4月29日。宓精神身体两亏,虽若隐忍苟活,恐难持久矣。
5月4日。宓深感在今为一文学工作者之苦。宓即不自杀,亦必劳苦郁迫而死!
6月28日。卜来,再三求宓为《大公报》撰文庆祝共产党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