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辣椒记

插一腿

[今天搜网,翻出这篇旧贴子。写了上千字居然没留底,要不撞上都忘了写过这么一篇了。2010/9/15]

经历了4个月的慢慢长夜,从火鸡节开始在牌桌上势头大旺,左右逢源,比胡汉三还 
乡反攻倒算还猛。昨晚,觉得在老根据地POKERSTARS没有大仗可打,于是往PARTYPOKER放 
入500以图经营川陕根据地。在15/30桌上刚打了5分钟还不到一圈,4把进FLOP全赢, 
包括BLUFF一把,竟赢了上千刀。大喜, 乃退席下楼进晚餐。

晚8点,SUPER THURSDAY的比赛开始,150+12 报名费,参赛者804名。前90名有奖, 
第一名两 ...

1)余秋雨与芙蓉姐姐

余秋雨乘机,与芙蓉姐姐邻座,戏之曰“愿游戏否?互问,汝不能答输十元,吾不能答付百元。”芙蓉许之。余问“关关雎鸠之雎鸠是何鸟?”芙蓉略思,取十元递余,问“一物上山用四足,下山用三足,此何物?”余苦思至机落仍不得解,取百元付之曰“诚不能解,此何物?”芙蓉笑而不语,取十元递余。

(2)李道长与凤姐

李道长肩扛一条鳄鱼进了酒吧,对众言道:“每人给我10块钱,我把JJ赛鳄鱼嘴里呆一分钟”。众许。道长遂脱裤塞JJ入鱼口。一分钟到,道长持酒瓶猛击鱼头,鱼松口,JJ出, ...

总是错误信息。我先在新浪发着, 等这边修好再补。

我的信箱 chibubao@yahoo.com, 因为广告太多已被我弃置两年多了,几个月甚至半年多才去大致筛选一下,从数千封邮件中捞出几封非广告信件, 也有朋友的来信没捞住误被清除了。我早就该把薄壳里的信箱改过来, 可一直懒惰迟迟未改,使很多朋友误投,对此我除了道歉只有请罪了。 请各位朋友以后不要往我的yahoo 信箱发任何信件了,跟我联系请发 freemandong@gmail.com

顺便再扯几句。我这个薄壳从“周侃”拖成“月侃”,再拖就要改成“年见”了。本来有挺多话要说的,可是总是有很多革命工作和反革命工作要瞎忙。年 ...

又跑到维尼斯赌场参加扑克比赛来了。两天过去了,872个参赛者还有152个存活。我的筹码是19万多, 比平局筹码多一两万, 形式还不错。 明天再踢出去几个人,前128名就都有奖金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混进去应该不成问题。

上个月本来写了篇《翻身道情》要贴到壳里来, 正巧几个朋友办了个《扑士》杂志要我写篇东西捧个场,我年底工作正忙得不亦乐乎没时间另写, 就拿博文交了差, 在他们杂志推出之前我就不好意思再贴了。他们的杂志第一期已经推出来我可以贴了,但自己又没兴趣把吹过的牛逼拿来再吹了,有兴趣的牌友自己雇狗搜吧。

昨天在赌场里忽然想到了唱西藏铁路那首名字叫《天路》的歌,挺好听的一首歌。俺灵机一动给 ...

赌士列传: 老邱传奇(全)

 

插一腿

 

{续按:本文在7月份基本写完,就差一个结尾的时候,突然心情很差停笔了。后来几次想续完,都感觉电压不足而作罢。最近把该处理的正事烦心事都处理完了,牌运也顺过来了,就提提精神把这篇文章的结尾补上。拖延这么久,对有兴趣读的读者表示歉意,尤其对老邱同志深表歉意。除了结尾的第八节,前面只是个别文字小有改动,顺便改改错别字, 算是可以随便转贴的洁本。}

 

去年春,老邱夺得世界扑克巡回赛(WPT)总决赛冠军的时候,我曾在博客里为之发了一篇短文。虽然在2004年我参加当年该项比赛的时候就和老邱认识了,但只是泛泛之交 ...

有智游城牌友提问如下:

========

“我进入这个论坛是从老插的博客得知,甚至对POKER的兴趣也是因为老插的文章.可是随着我在本论坛的经历,我有一些对POKER负面的感觉,不吐不快.

1\次论坛中关于战略性的贴子,几乎无;2\技战术讨论的贴也不多,仅有的一些也基本是作者本人的类广告文章,或者钻牛角尖似的讨论,或者哲学似的不知所云;让人没有体会到睿智的力量,充满的只是狡诈.3\八挂文章就很多,很精彩,可是给我的感觉里面的人就是自大狂,墙头草,马屁精,独裁者,和向我一样的少量无聊人的集合.

老插的文章是如此引人入胜,让人对POKER江湖充满了想象,老邱的大家风范也是看过老 ...

又荒了四个多月了,对还没忘记我、时常来光顾园子的朋友,我惭愧得都不好意思说惭愧了。人生很累,可又没更好的地方去, 还得好好地活着。该忙的事忙完了, 或者忙也没用,就打起精神上来剪剪园子里的荒草,瞎聊几句。

2009年没剩下多少日子了,如果没有奇迹发生,我今年在扑克上将以损失一万刀的败绩翻过这一页。这将是自2002 年在牌上开悟以来第一个输钱的年头。一方面可能是我自己流年不利,再优秀的牌手也有连着倒霉的时候, 何况我还算不上优秀牌手,自我定位还是业余高手。同时必须承认, 在网络上打牌赢钱越来越难了, 这几乎是我所认识的牌手的普遍感叹。经济不景气是一大原因,闲钱少了,输家能承受的损失限度降低了 ...
(五)惊天逆转 (下)
从数学上来讲,因为扑克每手牌都重新洗牌再发牌,两手牌之间是相互独立的,没任何关联。但是,玩牌年头比较多的人都知道,运气这东西有时候还就是不得不服,一阵儿一阵儿的。
终桌比赛开始后,戈斯的运气好的如有神助,就跟值班的牌神是他们家亲戚似的,七了卡吃二十二手牌就灭了四个对手, 而且个个都死得一肚子委屈。在和老邱一对一单挑比赛开始之后,戈斯依然攻势旺盛咄咄逼人,前五手牌里就有两手全进。老邱的55对22翻身那把牌似乎是一个转折点,戈斯他们家亲戚被双规了,戈斯的旺势(扑克术语叫 Rush,)也过去了。老邱的战略谋划也缓解了戈斯的攻势,其后虽然戈斯仍保持着很大的筹码优势,但老邱已经突破重 ...

(五)惊天逆转 (中)
(本来想都写完,但是太晚该睡觉了,就算五之中吧。明天再续)

最后的决斗来到了。亮剑之前,可以短暂地休息几分钟,看看金钱美女。WSOP有一个传统,就是当比赛剩下最后两人时来个美钞入场仪式,把成捆儿的现金在赛桌一端堆成小山,然后两个决斗者对着金山开始斗智斗勇比运气。2003年我初次踏足拉斯维加斯观看比赛的时候,入场仪式极为简单:在荷枪实弹的保安前呼后拥护卫下,俩大胖子一人抱一纸箱子钞票腆着肚子呼哧呼哧进场。WPT把这一传统发扬光大,大概是电视要播得照顾美感,不用枪也不用胖子了:迷幻的灯光下,一串儿长腿短裙满脸阳光灿烂的美女一人捧一托盘鱼贯出场,托盘里不是仙桃也不是珍珠翡翠白 ...

(五)惊天逆转 (上)

 

说起扑克比赛来, 最重要的两个赛事是世界扑克系列赛(World Series of Poker 简称WSOP)和世界扑克巡回赛(World Poker Tour, 简称WPT)。WSOP 有点像奥运会,每年五月底至七月中在拉斯维加斯的 RIO赌场(2004年以前在马蹄赌场)举行,天天有赛事。WPT2002年才创立的。加盟WPT举办比赛的赌场选择不同时间分别举办比赛,每一站WPT比赛像个小WSOP,除了主赛(一般为一万元报名费)还有很多报名费比较低的比赛。最后主赛的终桌(Final Table)比赛经过剪辑解说后在电视上播出。每年四月份, 在拉斯维加 ...

(四)无妄之灾

1996年是令老邱终生难忘的一年,那是辉煌的一年。1998年同样令老邱终生难忘,但那却是因为刻骨铭心的屈辱。就在那年的圣诞节前三天,老邱被捕了。当天, 老邱正在考莫斯赌场玩400/800的现金局, 忽然赌场的扩音器里说停车场里有一辆车被别人撞了, 车牌号是xxxxxx 正是他的车牌号。老邱起身离开牌桌,打算去看一看回来再接着玩。当他走到他的车位时, 突然四周窜出十几个警察, 不由分说把他扑倒在地反绑起来。老邱完全懵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问也没人回答。不做亏心事, 不怕鬼叫门。老邱想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很快就会弄清。直到他被带到警察局,看见家里的大人,夫人和岳父岳母都被 ...

 

 

(三)逐鹿中原

 

人这种高级动物太复杂了, 好多事情说不清楚。一般人都是没什么想什么,有什么还容易烦什么。战乱年代的人诅咒战争盼着过太平日子,咱这身在太平日子的福中人却常常觉得日子淡出鸟来。 网上过干瘾的军迷不少,羡慕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马上取功名的英雄豪杰的人也不少。大概是从猿进化到人再生存下来不容易,与天斗与地斗,还得与兽斗与人斗,我们每个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经过无数轮淘汰赛存活下来的赢家。因此,我瞎猜了,我们每个人的血液还是基因中都有争强好胜的因子,老憋着就不舒服就会郁闷烦躁。和平年代的人也得有渠道释放,吃喝玩乐帮着溶解郁闷烦躁, 于是娱 ...

(二)敌营十八年

老邱1960年出生于广西南宁的一个农村,比我略大几岁,跟我六哥同岁。家里也是兄弟姐妹众多,小时候也是日子比较苦。他虽然排行靠后,但成年以后靠着自身的艰苦努力,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一直承担了全家的希望, 尽到了能尽的义务。

 

早在1978年,老邓小胡几个人刚刚吵吵着要开放,高中毕业刚满18岁的老邱就只身一人来美,到俄勒冈大学学习。我在1990年来美的时候,中国人几乎随处可见,我还是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孤独和不适应,好像中国人到这一入乡随俗也变得挺没劲了。像我这样心里对入乡随俗有比较强烈抵触情绪的, 一般来讲混得都不得意,像挪了窝的树苗一样, 久久还蔫了吧唧不上 ...

赌士列传: 老邱传奇

 

去年春,老邱夺得世界扑克巡回赛(WPT)总决赛冠军的时候,我曾在博客里为之发了一篇短文。虽然在2004年我参加当年该项比赛的时候就和老邱认识了,但只是泛泛之交,见面点头打个招呼而已。我知道他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他并不知道我是哪里的草寇。我以为他早就全盘西化, 甚至汉语都说不利落。 去年看到他在赛场披着国旗的照片,我心里一动:行,有种。今年以来通过双方的好友老朱搭桥(怎么听着像找对象似的?), 互相都有了更多的了解,电话里一聊还很投缘。趁着这次去拉斯维加斯参加WSOP比赛,我和老邱又有了长聊的机会,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故事。两年多前我写了篇赌士斯杜-恩戈 ...

我都记不清这是第十几次去拉斯维加斯了。每年都去两三次,今年时间不巧, 只能去这一次。前后呆了8天,打了4个比赛, 三个都打到了第二天,两个进入钱圈,结果基本满意。自己的表现可以打75分,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改进。

比赛一:$1500 买入费的 No-Limit Holdem Shoot-out.

这个shoot-out 就是十人一桌,打到最后一个人晋级下一轮比赛。参赛人数限制为一千人, 过了第一轮就有$5300多奖金。再赢了第二轮就进入终桌(final table)了。我比较擅长这种一人晋级的shoot-out, 去年也打了,大好形势下没有把握住,愤输。今年看到满桌都是生面孔,窃喜。 果然,半个小 ...

一转眼又到了一年一度的 WSOP (世界扑克系列赛)季节。从前天开始,一直持续到7月中旬。我今年是反常,上半年居然输钱,这还是从2002年以来第一次。从2004年开始,每年都赢WSOP主赛的座位,去年赢了八个。我有种预感,今年可能连一个都赢不到了。不过即便赢到也没法参加主赛。搬家、换工作都跟主赛赶一块了,还赶个季度末工作正忙,老板不让请假,只好放弃了。不过,再过10天我还是要去拉斯维加斯,打几个报名费两千以下的比赛。没赢钱只好咬牙掏兜去了。一来不愿放弃机会,迫切需要出点成绩才能根本解决问题,然后再把心收回来老老实实过日子。另外,也是为了和 David Chiu 和 Rich Zhu 两位见 ...

一年前基本是5段,时不时掉到4段,偶尔升到6段。 现在感觉6段比较轻松。最近两次冲上7段,虽然还会掉下去,但爬上来也不难。看来是长棋了。今天首次对阵8段,灭之。虽然明显是敌人发挥不佳,但毕竟是俺头一次灭8段。幸甚至哉,吹之。

好像图太大嘛。不知道怎么调尺寸, 抱歉。

那年跟北大来的小伙小G合租三楼的一个公寓。二楼住的是一个老美白大姐,三十多岁,样貌一般,身材却颇有诱人之处。从厨房门出去后边有一个铁楼梯,乃是下去倒垃圾的通道。某日,俺夜里倒垃圾经过二楼,忽然发现二楼厨房窗帘没遮严,隐约肉光一闪。俺仔细一看不由心惊肉跳腿软鸟硬,白大姐竟然一丝不挂正在厨房里徘徊劳作呢。上下起伏有致,黑白分明,胸无锦罩双峰立,遮阴无改便毛帅, 好一派北国风光!

 
当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夜不能寐,浮想联翩,没等到旭日临窗还是睡着了, 不然非欣然命笔“绿水青山枉自多。。 ”不可。后来俺跟小G说了,小G比俺年轻几岁,火力更旺,听得眼睛贼亮。后来小G天 ...

梦中忽遇故人,相对无语。醒来脑子里就悠悠荡荡有些情绪要排遣出来。昨日忽然想起是其生日,就定下神来码了三首。俺不通格律,但凭感觉随便写。我知道这是不健康的小资情绪在犯病,一边欣赏放任着写,一边自我鄙视小资情调。

(一)

曾感天公赐奇缘

灯前索句不成眠

西来变起东风恶

流水落花两茫然

 

(二)

聚散飘零二十年

梦中相遇两无言

有愧非关家国事

无奈还曾负红颜

 

 (三)

心船难渡世事艰

相隔已是万重山

怨恨早逐浮云散

牵挂常随夜雨还

 

首页 前页 后页 末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转到 共187行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