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自由主义者对出于“报复”心理施暴的义和团义愤填膺,却对出于“报复”心理施暴的臧 人表示出体谅同情,王小山让我举例----然后说你肯定举不出例子来。
先提一个问题让举例,然后说你肯定举例不了,既然你觉得我肯定举例不了,为什么要提问呢?就为给个难堪?
我说你完全可以给我发信,因为我不愿把一些个人攻击的内容公布到博客上,太无聊,太口水,结果你表现出其实你对答案也不感兴趣。至少目前还没收到你的email。
当然我就是发信过去,你也可以说“那些人肯定不是真正的自由主义者”,或者“他们的辩护表达的不是体谅同情”,呵呵,然后大家再来吵怎么定义“自由主义者”、怎么定义“体谅同情”,有意思吗?无意义的挑战。
顺便说一句,我觉得本站某些ID的公开言论里就表现出对施暴分子的“体谅同情”。当然,我对“体谅同情”的定义是:在一场滥杀无辜的骚乱发生之后不但不去谴责滥杀无辜者,而且去合理化他们的行为。
定义不当?呵呵,要不换你来说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