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摸爱你,你要我怎摸你才满意?

    本人,女,豆蔻年华,看照片是萝莉,看真人是熟女。修长的双腿,大大的眼睛,假如减肥成功的话。网名有很多,知名的ID有:爱伺机摸人、摸摸、神仙姐姐、只爱歪鸡鸡、你想要我还不一定给你呢、建国大业。一直在网上活跃,属于事业型女性,因为喜欢日剧,被人亲切地称为“AV达人”。曾得到无数网络红人的好评,罗永浩说“她在牛博很活跃,但我死活不看她的帖子”,宋石男说“她太神经质以致无法成为炮友”,饱醉豚说“她的才华体现在很少写错别字”,五岳散人说“她确信自己说的鬼话吗”,莫之许说“她好像不知道重庆只是陪都,有北京户口才值得骄傲”。
    眼下本人身在加拿大,苦坐移民监,因为想念祖国,所以单身至今。最近金融危机蔓延,政府刺激经济政策失败,工作不稳靠,故欲觅一位有为男性青年结为伴侣,风雨同路,共度时艰:
   
  1)年纪大点没关系,70后最好,但是要单身。年纪小点也没关系,90后也成,但是要有钱。
  2)相貌不重要,长得像香港填词人黄伟文,那就最好。如果性取向也跟他一样,那就更好。我喜欢妖男,不直不打紧,无性婚姻最大的好处是,让人觉得自己还是单身。
  3)处男免谈,我不想给他上生理卫生课。有处女情结的免谈,我不想第一次约会就带着一包番茄酱。
  4)爱国人士勿扰。我信奉的是传统价值观,自重自爱,那种自残自虐的行为,我实在不能接受。
  5)民主人士勿扰。笃信少数服从多数原则的一定是失败者,因为这个世界上失败者占了大多数。
  6)福利主义者勿扰。男人贪小便宜,我最看不起。福利来自税收,羊毛出在羊身上,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点道理都不懂,不是智力有问题,就是人品有问题。
  7)文艺青年或诗人或艺术家勿扰。对于各种文艺作品,或高雅或经典或先锋或实验,我没有朝圣的心态,反而常有亵渎的冲动。最讨厌中国行为艺术和法国艺术电影了,千万别推荐我看这类。
  8)会唱粤语歌的优先。我喜欢香港文化,商业运作并不影响文化品质。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现实,最有教养的华人大部分来自英殖民地,当然成龙除外。
  9)不能吃辣的勿扰。我控制不住,受红色教育台多年,连焗蛋糕都下辣子。
  10)包容性要强,能接受忽胖忽瘦型女人。善于辨认人的五官特征,不能因为女人身材变化大,就认不出来了。
  11)看A片有手淫的勿扰,把别人的事儿当成自己的事儿,有病。看A片不手淫的勿扰,不把别人的事儿当回事儿,有病。
  12)看完《资本论》的死开。我不是心理医生,没办法整天听你倾诉金钱对你的迫害。
  13)有爱心的不要。对弱者有泛滥的同情心,喜欢尽量去帮助别人的很有爱的同志们,就别来麻烦我了,你的爱尽管对别人用去,我不缺爱。
  14)一定要崇洋媚外。我希望定居加拿大,但是允许你在自家别墅里天天朗诵《乡愁》,天天唱《故乡的云》。我十分热爱祖国,但是我的下一代不是中国籍,如果你向我灌输中国会崛起的神话,我可能会打电话到警察局,说你对我实施家庭暴力。
  15)崇拜以下任何一位人士的请自重,勿扰。排名不分先后:余秋雨、郎咸平、余杰、许知远、王怡、梁文道、冉云飞、连岳、莫之许、陈鲁豫、赵忠祥、于丹、郭敬明、杨澜、张艺谋、姜文、范冰冰、孔庆东、曾轶可、李宇春、方舟子、时寒冰。
   16)有以下特殊性征者请踊跃报名,欢迎来电来函:嘴贱赛雎鸠,意淫赛老饱,肉感赛笨笨,忧郁赛导师。

发信站:格道网 http://www.gettao.com/

爱伺机摸人 11:21:17

格道重开了,你咋不先告诉我捏,锅锅。

wenzi 11:21:29

妹妹呀,你老了。我告诉过你啦,噢噢

爱伺机摸人 11:21:31

啥时候说过

wenzi 11:22:48

我说,罗永浩关闭下半身之时,就是格道重开之日

爱伺机摸人 11:23:55

下半身还没关哪

wenzi 11:24:21

他反悔来不及了,我准备了十几个马甲到牛博轰他,叫他赶快兑现诺言。你知道裸兽不?

爱伺机摸人 11:25:55

当然知道

wenzi 11:26:01

裸兽最近胖了,巨像罗永浩。如果罗永浩不关下半身,我就叫裸兽和一只公鸡拍裸照,威胁罗永浩,如果他不关下半身,我就把照片寄到动物保护协会

wenzi 11:27:38

嘿嘿,我没见过这么脸皮薄的站长

爱伺机摸人 11:28:22

。。。。。。这对白好熟

wenzi 11:29:42

格道余孽,我的马甲,你没看出来? 妹妹你眼拙,哈哈哈

爱伺机摸人 11:30:33

格道余孽是你?少来,格道余孽给布袋打广告,说那个是格道,这明摆着捣乱

wenzi 11:30:36

我故意的。这叫暖场,我可顽皮咧,小五三三也是我马甲

爱伺机摸人 11:30:41

小五?女的,也是你马甲。

wenzi 11:30:53

嗯,女的有什么奇怪,有时候人妖都是我马甲

爱伺机摸人 11:30:58

锅锅,你吓死我了,你是不是那个格道的站长,还是QQ被盗号

wenzi 11:31:15

那个站长也是我的马甲。妹妹呀, 你清醒呀。我是奇才,今天不妨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格道从来没有被封杀!

爱伺机摸人 11:32:02

你不是去喝了茶?

wenzi 11:35:30

哦,那天我约了刘沙喝茶,刘沙放鸽子,后来听说她去喝茶。后来威廉打我手机,问我在哪儿,我有气无力地说,一个人喝茶。他马上压低嗓音说,明白,电话挂了。过了十分钟,三清发短信:勿念家人,我会照顾。 又过十分钟,见到新短信,陌生的号码,上面写着:知道你电话被监控,我换了卡,只为了告诉你,你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署名是常非常

wenzi 11:36:12

回到家,打开电脑,全是慰问祝福。温暖,我流泪,被启蒙了。我想干脆关了吧,算是支持刘晓波和零八宪章。中国民主需要格道网被封杀

爱伺机摸人 11:36:51

我先洗澡去


wenzi 11:36:57

嗯去吧,不过少用沐浴液,昨天合肥发生了一件事情,老公洗澡用的沐浴液,被老婆换成了镪水。可是老公很晚都没回来,老婆只好先洗澡,一下子忘记沐浴液已经被自己换了


爱伺机摸人 11:37:03

等等,你说合肥?你不是去了意大利吗

wenzi 11:37:15

鬼哦,我在合肥,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们都信了?HOHO


爱伺机摸人 11:37:30

你发了照片里的,那些洋妞,还有穿比基尼的,不是在意大利?

wenzi 11:37:59

哦,那是合肥的非主流,有几个是男的

爱伺机摸人 11:38:08

澡洗好了。我的锅锅,你还有什么秘密

wenzi 11:38:29

呀?这么快?

爱伺机摸人 11:38:58

我一边洗一边聊的嘛。要是我哥,他还喜欢边洗澡边和人家视频呢

wenzi 11:39:24

老饱?我听说他是宋石男的马甲

爱伺机摸人 11:40:58

怎么可能,锅锅

wenzi 11:40:58

有可能,他们两个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你不要不信,格道出来的人都很怪癖

爱伺机摸人 11:41:44

锅锅,不说这个。问你,怎么决定把格道重开

wenzi 11:42:58

国宝打电话给我,要我重开。他说国庆来了,太多网站都被封了,不好看。格道不是被封的,也说成是被封的,他压力很大。他说,国宝最受不了弄虚作假。他义愤填膺地指责我,说我比艾未未罢网还毒。

爱伺机摸人 11:43:55

你就屈服了?

wenzi 11:44:48

没有,我拒绝了。但他缠着我。他说,都几个月了,都误会格道网是被国宝封杀的。有些格道网读者的狂热不敢想象,到处传谣。他说,作为一个在《老妈蹄花》里出过镜的国宝,甚至没有一个地方做广告澄清。我没理他。他又威胁我,说如果我不重开,他就让所有的网站头版挂上他用最黄色和最恶毒语言讽刺我的帖子。我说,干脆把我的裸照给你算了,我不怕。你猜他说啥?他说,相信我,你不是老子一个指头的对手!我早有了。

爱伺机摸人 11:46:12

这对白怎么有点熟。。。他早有了,这什么意思?

wenzi 11:48:08

左才笨把我们的自拍出卖给了国宝。她因爱成恨。

爱伺机摸人 11:50:02

左大师是女的?!!!!!

wenzi 11:50:20

女的,你不知道?女权主义者,离过婚,身材也不好,我悔死了。我就是避她才到合肥的。

爱伺机摸人 11:50:52

我的锅锅。你你你......咋那么多时间见网友......

wenzi 11:51:30

国保说,其实不喜欢一个人都是自由,何必出卖艳照。我不让他说下去,我说我开格道行了吧。过程就是这样。唉,不说了不说了。

爱伺机摸人 11:53:27

你坎坷啊,锅锅,竟然是情殇,

wenzi 11:54:10

不聊这些。对了,你还洗澡不,我想和你视频下。

爱伺机摸人 11:55:27

我洗好了。现在是我室友在洗,要不你和他聊聊

wenzi 11:56:31

嗯,也好,我老久没见他



日期:2009-09-05

格道网

http://www.gettao.com/bbs/index.php

     最近,刘沙沙的绝食抗议取得丰硕的成果,直接导致了许志永的获释。这个事件对我摸摸党打击很大,因为它证明了我党长期嘲笑沙沙,谩骂民主控的行动是失败的,在操作上倒行逆施,在策略上不得人心。有鉴于此,身为摸摸党主席的我,愧疚极了,同时也化愧疚为力量,深刻反省我党的路线错误,重新思考中华民主的未来。我的决定是,顺应世界潮流,走民主斗争的道路。还有党内的同志提出疑问,为什么沙沙营救了许志永,没有营救张怀阳?我认为,提这种问题本身就是不懂民主。民主最大的特征就是利他主义,先人后己,效应如同隔山打牛,离得越近就越要牺牲,离得越远就越能获救。怀阳离沙沙太近,沙沙的功力没办法发挥到极致,这才导致了悲剧。为了拯救更多的张怀阳,我彻夜不眠,撰写了这部《民主斗士指南》,请各位摸摸党成员放下成见,遵照学习。


      声援
      每一次声援,都是民主教育。告诉人们,自己多么纯洁、正义、无私。可是每天都有人被抓、被打、被伤害,哪一桩才需要声援呢?很简单,北风在哪里出现,我们就在哪里声援。他喜欢自拍视频,我们甚至可以用视频表示声援,放在他常去的成人网站。总之,我们的声援被北风看见了,就等于给所有人看见了。
      每次最重要的是,要强调我们声援的是好人。好人才会受苦,受苦的是好人。要多读圣经,里面有很多典故,如所多玛,有罪就活该遭天谴。还要多读佛经,因为有很多经文,可以显示慈悲,别人遭难我们呻吟。声援要哭。没眼泪,就揉眼睛。眼睛红了,就说心里淌血。最高境界的声援是去广场,拉横幅,竖标语,放风筝。天安门广场,主要是拍照不方便,不然是最理想的,尤其是起风的时候,沙子容易入眼。人越多越好,穿着统一的T恤,V字型手势。第一张眼神要坚定,深情要悲愤,嘴角向下。第二张眼神要坚定,但可以微笑,尽量不露齿。还可以拍些大家聚餐时的照片,大家很轻松,气氛很活跃,表示生活很美好,但要穿插标语牌,例如“胡佳,我们等着和你涮藏羚羊肉”,或者“晓波,你是否记得我们约好去桑拿。”
      群体性声援要通知莫之许,因为聚餐不能没人买单。莫之许曾经解释了群体性事件的意义,民主如同聚餐,有些人坐享其成,有些人付出血汗。

      抗议
      声援某人,抗议某事。抗议一定要有人声援,可以分成AB两组。A组负责抗议,人不能多,多了就无法树立典型。B组负责声援,人越多越好,可以参考歌迷会的运作,招募义工举着发光的名字牌,酬劳是刘晓波的《美人赠我蒙汗药》。
      上街宣传,宣传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上街。首先要把电脑硬盘沉到长江,然后再到黄河边印好传单,最后去珠江找北风经常出没的地方。无论如何,抗议一定要被北风看见。有空的话去一趟拉萨,或者到乌鲁木齐,拍些照片,里面一定要有天真的孩子。民族问题有两种抗议方式,反对恐怖主义,或者反对殖民主义。站在哪一边,要看北风和莫之许站在哪一边,他们的抗议都有聚餐。他们一致最好,如果意见不同,那就看艾未未站在哪边。艾未未抗议搞的是自助餐,伙食不错,有烟肉有咸鱼,就是人太多,每次都吃不饱。而且经常看见某些艺术家男人走来走出,个个长的像马克思,他们的大胡子上沾满了沙拉酱。
      在公共场合示威,带上标语牌很容易被人发现,所以要藏好,不能被人看见。最好把标语写在T恤上,穿在里面,外面套一件雨衣。路人经过,就打开给TA看,要很快。打开之前要说,“小妹妹,你看这里面有什么。”静坐静坐,一定要安静,不能发出声音。否则的话,就会让自己的行动失败。要做这个动作——伸出腿,把经过的每一个路人都绊倒。将路人绊倒之后,一定会发生肢体冲突。这样就可以拍照了。鼻青眼肿的照片,是自己为民主献身的强有力证明,要发到网上。有些成人网有SM专版,为了加速传播,也可以发到那边。民主人士为了避开土共监控,经常会到成人论坛谈论国事,就像清末的革命党人经常上青楼一样。
      绝食是最极端的,在床上最好,选一些重口味的AV,浣肠、呕吐、吃屎。要学习这种AV里的呻吟声,充满了苦难。要打电话给民主同志汇报进程,“面包都发绿毛了耶”、“电饭煲都生锈了耶”、“我家旁边的快餐店因为我不来都倒闭了耶”。记住,不能打电话给北风莫之许艾未未,因为他们会要求聚餐。要打电话给王丹,他会立刻挂掉电话,亲笔写封信来鼓励。信里这样写道,“小心哦,千万别像吾尔开希那样,绝食的时候去下馆子被狗仔队拍到了。”

      捐款
      纳税光荣,这是公民的基本责任。无论如何要记得纳税,否则就脱离了合法性斗争的轨道。要争当纳税大户,这样我们就有理由要求民主,有自己选举的代表。
      捐款的原理也一样,只不过这一回我们扮演政府的角色,而人民还是人民。他们的钱捐给我们,然后我们再纳税给国家。国家拿这些钱养活人民,人民又再捐钱给我们。这样拉动了内需,人民有了温饱,就更加支持民主了。
      没有不捐款的民主运动,捐款的数目决定了每一次民主运动的走向。六四事件就是因为捐款数目庞大,所以才走向了海外,否则的话这些人呆在国内,提高了国内的失业率,不利于安定团结。我们和当局作斗争,一定要有苦难,越多的苦难就需要越多的报道,越多的报道就有助于我们从海外拉来捐款。不过,绝对不能承认我们也有工资,月底也会发二斤茶叶,秋天也会猛吃大闸蟹,不然我们苦难的形象就会崩塌。我们需要宣传,可以承诺别人有稿费,但是一定不能支付,不然他们会以为我们是牟利机构。
      捐款期间,严禁大吃大喝,去夜总会桑拿、泡澡,或者去酒吧一夜情。有空的时候,应该学习萧瀚,到各大网站声讨特权等级制。或者学习他,到处呼喊要辞职,结果还继续领体制内的工资。此外,还可以钻研一下杨恒均的事迹,为什么他在的时候,天益社区不被封杀,他一走,立刻就被封杀了。这些人物都是我们学习的对象,下一次捐款的成败就在他们的先进经验之中。

      人民民主斗士的智慧是无穷的,人民民主斗争的形式是无限丰富的。在刘沙沙、北风、杨恒均老师的鼓舞和推动下,未来人民民主斗争一定会取得越来越丰硕的成果,一定会引起各党派、团体、民间组织的重视和支持。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摸摸党将吸取过去的失败教训,虚心学习他人的先进经验,以沙沙、北风、杨老师等长期坚持在一线斗争的斗士们为榜样、为目标,在党内掀起一场触及灵魂深处的革命。
民主斗争任重道远,这篇指南,是以各位民主斗士代表的事迹为蓝本编成的很不成熟的指导读物,恳请社会各界尤其是奋斗在一线的民主斗士们不吝赐教。

 

       http://www.douban.com/review/2260345/

   如果不是因为向我约稿的是一位小女生,我是不会看《潜伏》这种国产剧的。她用曾哥的绵羊音嗲我:你就写写嘛,批判它,这剧可火了。我说,不就是主旋律嘛。她说,这个和主旋律不一样,主旋律讲光明磊落,死也得站着,昂首挺胸,这个讲阴谋诡计,耍手腕,很符合当下厚黑的时代精神,你先看看嘛看看嘛。她的判断力我是不信任的,但没办法,我经不起嗲,只能含泪屈服了。可是才看了前面几集,我就发现还是自己说对了,这就是主旋律。
   “主旋律”是为了教育人民的,它宣传和灌输的观念是:人不是目的,理想或信仰才是目的。为了崇高的理想或信仰,人应该勇于牺牲,不怕饱经磨难,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惜。那么,什么样的理想或信仰才崇高呢?当然是为人民、为集体啦,为个人、为自己,那叫自私自利,是要被唾弃的。多问一句,那什么才是为人民、为集体呢?这个就不要多问了,解释权在“组织”。组织很先进,已经搞清楚了一切,剩下的只要服从就行了。党性高于一切,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必须强调,这被“高于”的“一切”里,也包括了人性。
   《潜伏》完全是按照主旋律的公式写的,讲一个人如何从没信仰到了有信仰,再到为信仰付出一切,成为真正的无名英雄。孙红雷(扮演余则成)本来是国民党的特务,由于监听我党的秘密活动,久而久之沾染了赤色思想。但是这种进步毕竟是有限的,最明显的差距就在于他缺乏信仰。他的未婚妻左蓝是一名地下共产党员。有一次他俩交心,左蓝提到政治信仰的分歧,孙红雷说,什么政治信仰,我信仰良心、信仰生活、信仰你。这就是犬儒嘛,小布尔乔亚,没劲。左蓝感到失望,她就像上台谢幕的央视女主持,用深情的眼神表达不舍,用紧抿的嘴唇表达遗憾,然后就意志坚定地离开了。一场婚事因为信仰而告吹。孙红雷受到失恋的打击,价值观渐渐崩溃。终于有一次他遭人暗杀,被共产党救了。知恩图报之下,他立马叛变了国民党。但我党深知他缺乏信仰,“毕竟他是为了一个女人投靠我党的人”,于是安排他接受再教育,给他“在思想上做一些规范性的指导”。这场戏至关重要,它借一位领导之口讲出了全剧的主旨,也就是这类作品要弘扬的“主旋律”。这位领导千言万语,都可以归结为两个字——“信仰”。他告诉孙红雷,要服从组织,要守纪律,要听领导的话,但信仰最重要,因为“很多时候,你的领导就是你个人的信念”。他还说,为了信仰,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做一些坏事情”。这位领导这样叮嘱孙红雷,“记住,在特殊的情况下什么都可以灵活应变,但是信仰绝不能变”。
   有了信仰之后就好办了。目标是正义的,手段也就成了正义的。接下来的故事里,孙红雷轻装上阵,没有任何思想包袱,潜伏起来顺风顺水,无往而不利。而敌人,那些国.民.党特工,因为缺乏伟大、光荣、正确的信仰,蠢得连特殊学校都不愿收留他们。本来一个窃听器就搞掂的事情,非要安排一个会计当孙红雷的邻居,天天探头探脑,白天躲在门外偷听,晚上就踩在梯子上贴着天花板偷听。最让人难为情的是,他竟然还拿了小本本做记录,因为总是听不清楚,就在上面画满了省略号。说实话,我.党特.工的智力也高不到哪儿去,但幸运在于,一山还有一山低。像左蓝,始终坚持实.名.制,最早作为地.下.党.员在重庆搞情.报工作,同时在赤色报纸上发表文章,都是使用本名。按理说这样的人早就暴露了身份,不被特.务干掉,也该受到严密监.控。但她在敌人眼皮底下从容得很,先和孙红雷谈恋爱,接着经延.安去了苏.联,转眼又成了八路军代表。孙红雷和这么着名的“女G.匪”恋爱过,理应受到内部调查,至少不会被重用,但显然国.民.党人脑袋里就是缺根弦,他们呆头呆脑地刺探一下,孙红雷随随便便应付一下,就全糊弄过去了。
   整部剧看下来,我的感受和那位女编辑的完全不一样。她认为这部戏突出了“谋略”的重要性,强调的是“斗智”,而不是“斗勇”,这一点脱离了过往的主旋律。但在我看来,所谓“谋略”的情节设计非常粗糙,犯驳之处甚多,与其说是“斗智”,还不如说是“搏傻”。孙红雷的成功完全依赖于对手的弱智。例如他铲除马奎队长,只是诱使他和左蓝私下见面,喝了几杯茶,军统高层立马就相信马队长就是共党的奸细。而他自己和左蓝谈过恋爱,亲过嘴,却没人相信他才是真正的卧底。这种不合逻辑的地方太多了。我甚至认为,这部电视剧之所以能风靡,正是因为它足够“反智”。要知道,坐在电视机前看国产剧的观众,绝大多数都不聪明。而不聪明的人总是愿意看到:傻人有傻福,低智商也能成功。《鹿鼎记》里的韦小宝也“反智”,不懂武功,还是文盲,却黑白通吃,路路畅通,享尽了人间荣华富贵。可是韦小宝多少还有些机灵劲儿吧,孙红雷却连这个也没有。他木口木面,蔫不拉几,看上去就是一个受气包。这种男人在生活里随处可见,平庸得不能再平庸,但偏偏他发迹了。韦小宝靠的是“走运”,他靠的则是“蛮勇”。单枪匹马,冲上去就暗杀汉奸,获得了戴笠的赏识。后来组织上让他撤,他非留下来窃取情报,一意孤行,竟如愿以偿。他有一句名言,直接地道出了这种价值观。他说,“我不怕残酷,就怕失败。”而他的蛮勇也获得了回报,对手总比自己傻那么一点。他也凭借这一点成了幕后黑手,将所有人玩得团团转。被他戏弄的人对他充满感激,跟他称兄道弟,或者引为知己。而他做尽了吃里扒外的勾当,就是不被发现、不受惩罚。他的结局也很好,关键时刻跟着国民党去了台湾,避开了解放后大陆的那些腥风血雨。
   戴着面具做人,步步为营,这是中国人现实生活的写照。只要胆子够大,庸人也能玩转世界,这是很多中国人隐秘的愿望,电视剧里孙红雷替他们实现了梦想,所以一下子就火了。可是这只是对于男性观众而言的,中国女性没有太强烈的成功欲望,虽然她们也认同“反智”,但那是在别的地方。是的,男人永远在忧虑事业,女人永远在向往爱情。实际上,《潜伏》能够俘虏无数女观众的心,还因为它是一部言情剧,很多地方堪比琼瑶戏。孙红雷为左蓝背叛党国,左蓝为孙红雷牺牲自己,这都是爱情的力量。姚晨(扮演翠平)是一个灰姑娘,她来自农村,虽然粗鲁,但是很善良,热爱民族,讨厌金钱。她也很纯洁,是处女,经常看见牲畜交配,却对性话题很反感。城里人孙红雷看她不顺眼,觉得她土里土气,态度里充满了傲慢与偏见。起初她也不喜欢对方,但慢慢接触下来,发现他工作认真,是潜力股,理智说服了自己,情感也就具备了。但孙红雷很慢热(好男人都这样),还不时有女人来抢(潜力股都这样),所以姚晨内心里历尽坎坷。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一天她的勤劳、质朴和纯洁奏效了,孙红雷的最后一道防线被突破。然后,这份爱情到了最高潮,成为新版《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一夜情之后,这个男人就离开了。女人怀孕,生下孩子,独立抚养,但是始终无怨无悔,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快乐。
   英国言情小说女王Barbara Cartland说过,言情小说要获得读者欢迎,必须保住女主角的贞洁。她一生写了七百多本言情小说,女主角全是处女,每个故事不到最后几页,男女主角不结婚就决不发生性关系。凭借着这一法则,她的小说非常畅销,总销量高达十亿。实际上,这也是所有流行言情作品的秘诀:如果不能阻止男女主角性交,也应尽量往后拖延。因为女人这种动物,喜欢性交的前戏多于性交本身,而她们总把那些超长的前戏称之为爱情。《潜伏》同样严格遵守了这一条铁律。30集的电视剧,从第5集起男女主角就睡在一个房间里,但就是扛住了,绝不擦枪走火。观众的心也一直悬着,很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成事。岁月如梭啊,直到第27集,两人终于决定ML。可是就在临门一脚,他们仍然作出了最后一番推迟的努力,戴上大红花,交拜天地,并且在祖宗牌位前念念有词,宣告成亲是功能性的,为了传宗接代或者国家大义,这才拖拖拉拉地圆了房。而这一次就成了他们唯一的一次。相比冗长的前戏,ML真是稍纵即逝,就像从未发生过。当然,这也为开拍续集留下了伏笔,既然男女主角好像没有真正的ML过,那就有了堂而皇之的理由把观众留在电视机前:猜猜看,男女主角下一次ML,要走多少条路,要越多少座山,要经历多少时间。
   通常说来,言情剧的困难在于如何说服男性观众。不性交的爱情,女人觉得很浪漫,但男人觉得很扯蛋。所以,太纯洁的言情剧,总是无法吸引男观众。然而《潜伏》妥善解决了这个问题:孙红雷是革命者,禁欲就是他的天职。其中一幕,八路军的军调代表直接道出了其中的秘密:“革命者的爱情分外浪漫!”为什么革命者的爱情分外浪漫?因为革命,意味着牺牲,摒弃所有庸俗的贪欲,包括求生欲、物质欲乃至性欲。可以说,革命本身就是禁欲主义的,越革命就越禁欲,越禁欲就越纯洁,越纯洁就越浪漫。自从孙红雷受到了红色教育,有了无私的信仰,“禁欲”简直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有部法国电影《芳芳》,为了制造无性的浪漫,男女主角同居,中间隔了一道玻璃墙,看得见,吃不着。但孙红雷连玻璃墙都不用,两个睡在一个房间,姚晨怎么宽衣解带,穿着肚兜走来走去,哪怕言语挑逗,甚至抱在一起,他都心如止水,誓不起头。姚晨也很厉害,她也是革命者。她强大的禁欲主要体现在物质利益上面,她一看到金条、首饰、美元就非常气愤,有毁灭它们的冲动。直到孙红雷告诉她,这些肮脏的东西可以换来枪炮这些杀伤性武器,她才笑逐颜开,原谅了它们。在性欲面前,比起孙红雷,她的克制能力就弱了一些。毕竟是女同志,马列水平差了点。幸好她找到了办法,每次动了春心,都会问自己,这件事组织允不允许呢,需不需要领导同意呢?久而久之,“组织”就成了她禁欲的法宝,以至于当她的处女身被孙红雷破了,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疼”,而是“没汇报就睡,你说算犯错误吗?”
   不过,禁欲不是性无能,否则这样的爱情就不浪漫了。在信仰光辉的照耀下,在道德良心的束缚中,孙红雷的小宇宙毕竟还是爆发了,他对农村姑娘姚晨终于有了非常强烈的反应。这一次姚晨没有做出挑逗,他却对她产生了不可遏制的激情。孙红雷两眼放光、心潮澎湃、脉搏狂跳,因为他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姚晨会打手枪!而且她枪法神准,一个子弹就能消灭一个敌人。这真是全剧的点睛之笔,恐怕也是所有言情剧里最让人难忘的片段。一个男人,因为女人会打手枪而爱上了她。而革命者能弃绝所有诱惑,就是没法抵挡打手枪。我想,恐怕再没有任何情节设计比这个更好的了,它太太太贴切了。我甚至愿意把它归纳为一句真理,送给所有追求浪漫的女性们:如果一个男人表现得像革命者般纯洁,那他一定很爱很爱打手枪。。

  应三控两粪们的邀请,前些日子终于病了,这才知道意念的力量原来这么大。我不信神魔鬼道,信春哥得永生,昨儿终于病愈归家。回来赶紧打开牛博挖掘一下因病错过的近期亮点,这才发现一不留神竟然错过了“一代人”。
     老罗转许知远的《我们这一代》,开始我没看。光看标题,还以为是旧文,属于“忧伤的年轻人”系列的。可是牛博上到处都在谈许志永,实在没什么可看的,就点了一下。瞄了两眼,花容失色,居然也是讲许志永的。到了这个危难的时刻,知远哥还能走到前台,甩一甩油腻而分叉的长发,露一露苍白而瘦削的面容,以他一贯的忧郁语调完成诗朗诵,真是淡定,淡定得要死啊。抒情一百年不动摇,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是知远哥不改其文人本色,也是文人死性不改的本色。白云苍狗,世事多变幻,“那么多无穷的新事务”,但都是知远哥面前流动的镜子,他观看着自己的投影。他喃喃自语,听不厌自己的叹息。
    一个总是观看自己的人,渐渐把自己看成了客体。“自我”是物件,知远哥拿起来把玩着,心里涌起了爱意。“自我”也可以是风景,他远远观赏着,突然感动得潸然泪下。在他的眼里,世界是由文字符号组成的,而自己只是其中的一个,镜花水月,浮浮沉沉,这幻灭的景象常常让他无法抑制地悲伤。自己都符号化了,别人更加不能幸免。许志永出事了,知远哥必须写篇文章,毕竟和人家有过近距离的交往,这是文人的社会责任。可是他的头脑处在一个非现实的世界,拿起笔描摹不出现实中那个活生生的许志永,只能拼凑出来一个符号化的许志永。这个形象里填满了陈腔滥调,“寻求的是团结、共识、参与、奉献”,“为充满绝望和嘲讽的公共空间中增加希望。”虽然知远哥赞赏许志永的行动,“很少用口号和理论”,但他没有真的关注对方的行动,他只能说着这些已经被嚼烂的词汇或辞藻。于是,为了让人更能理解许志永,也是为了让人看见自己,知远哥又使出了“虚构的共同体”这一招来。他说,“我们这一代”。这样他就挖了一条秘密的精神通道,把自己和许志永连在了一起。他们是一代人,他们互相理解,他们掌握着时代的密码。
    为了要让“这一代”更坚实,知远哥把余杰也拉了进来。这两个人,一个有意深沉,一个强作高亢,都是抒情界的老行尊。按理说,太相似的人,无法成为朋友。但知远哥顾不上了,他有了兔死狐悲之感。他怜惜自己的时候,就像离群的孩子,一旦受到威胁,就渴望躲进集体的庇护里。面对眼前的国家黑暗,他原谅了余杰的“简单”,将那些呐喊视作驱除暗夜的警世钟。他也努力向许志永看齐了,“忏悔”自己忽略了那些被侮辱和损害的人,他明白到只有帮助弱势者,才能削弱黑暗的力量。他认为自己属于“这一代”,代表着历史里的进步力量,而“这个国家蕴涵的巨大黑暗力量,是必须被不断检讨和纠正的。”
    当然,“这一代”是想象出来的。每一代都有热血青年宣称自己是进步的,在纠正国家的黑暗,但往往就是他们造就了新的罪恶。很多知识分子因为受到过政治迫害,就自命清白,可是等他们的学生掌握权力,却没有带来政治上的清明。他们的清白又在哪里?“良心”巴金、“大师”季羡林的病榻前,又有多少官员前来聆听教诲。今天位高权重的统治者,哪个不是来自高等学府,哪个不是受过“人文教育”。北大清华复旦,一代代,有多少精英支撑着国家的绝对权力。许知远、许志永、余杰的这一代,依然如此。他们三个或许是特例,反抗着黑暗,但是他们这一代,非常明显,更多的人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但是,这三个人就是光亮吗?恕我直言,恐怕不是。虽然这三个人不能说是某代人的代表,但他们的思维方式确有相似之处,可以归为一类人。他们都是集体主义者,符号主义者,宏大叙事的爱好者。某种程度上,他们与黑暗那边的人无法区别。知远哥和余杰就不用说了,他们高贵的灵魂常常出窍,升上半空,俯瞰这个世界,不是怜悯他人,就是抚摸自己。其实许志永差不多,忧国忧民的姿态摆久了,就有了道德强迫症。我看过一篇他的文章,印象很不好。一个香港人不认同中国,他竟然会生气。这种有爱国情结的人,向来惹我反感。他们三个也都通过展现自己的“无私”,以显示自己在对抗“权力”。余杰加入了基督教,借上帝之言继续道德说教。知远哥经常被现实刺痛,是因为有众多的“利益集团”,现实脏得已经让他读不进博尔赫斯纯净的诗歌。许志永的公盟强调是为公共利益服务,与私利无关。可是非牟利的组织,遭遇的竟是“偷税”的罪名。共产党这一招太毒了,打蛇打七寸,你说自己不求私利,我让你成为窃贼,偷的是“公利”。抗不义之税,本来是正义的。但中国知识分子不这么看,他们认为“逃税”大逆不道,是因为他们以为税的受益者是“人民”,属于公共利益。哪怕是平日最恨共产党的知识分子,都赞同受罚缴税。他们要捐款去挽回清白的声誉,他们不惜承认自己有偷窃行为。当然他们要喊冤,这是无意识的偷盗。他们溃不成军,高调地站在了税法一边,英勇地维护着国家权力的尊严。许志永的“公益”面具被对手狠狠地揭掉了,这是多么大的讽刺!
   如果他们三个代表了某一代,那么这一代真是没戏了。他们说起私利羞羞答答,没完没了地展现着自己“无私”的胸怀,他们钻进了“公益”的套子出不来。他们满嘴大词,过着符号的人生。他们没有活在当下,而是活在历史和文化的玻璃橱里,等待后人瞻仰。他们还把自己抽象成了某种精神,高于世俗,而且在经受磨难。他们不敢真实地谈论自己,用国家前途和社会效应的说辞来装潢自己,制造出神圣的光环来。一个人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他敢对抗现实的权力吗?一个人连自己的私利都不懂捍卫,他会懂得争取别人的私利?我不相信。我不信共产党,因为他们都是集体主义者,总要灭私欲。知远哥说他们的意识形态死了,他是近视眼老花眼青光眼,错的太离谱。如果意识形态死了,薄瓜瓜不会公开大声地宣称,自己仍然相信共产主义。如果意识形态死了,杨尚昆不会指责“三个代表”要埋葬“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没有死,是因为还有人能把它拿起来去治罪。薄瓜瓜用它来拔高自己,杨尚昆用它来贬低对手。同样,我也不相信许知远余杰许志永,我不相信他们能纠正共产党的黑暗,因为他们是另一种集体主义者,赞美着无私无欲,向往着天下为公。
    他们其实是左派,脸上写着苦难。他们都爱上了苦难,所以总让苦难来得绵长一点。如果许知远余杰许志永就是这一代,那我看到的不是自由的光亮,而是持续的黑暗。我觉得恐怕自己要活得长一点才行,等他们这一代都死绝了,或许还有一点点希望。

赵紫阳在政治斗争中失败,这是颇遗憾的事情。八九学潮除了让一些平民无辜流血,还把政坛上最大的改革派拉下了马,除了作为历史上的反面教材,我实在不知道其意义何在。面对由下而上的突发事件,赵紫阳自己也有问题,他犯了政治幼稚病,以为顺应民心就能掌控时局,打败政敌。他那几年在邓老爷子的庇护下,过得太顺了,忘乎所以了。他忘了,这个国家谁当权都和民心所向没有关系,他自己的官职也是内部敲定的,未经人民同意。如此健忘,或许和他的智囊团有关,这些人太知识分子,呆头呆脑,贪恋虚名,不擅实际操作。他们会把政治人物的公共形象搞得很好,却会把其私人关系弄得很糟。中国是人情社会,赵本该在各种政治势力中进行斡旋,尤其该加倍讨好邓老爷子,他却跑去广场安抚学生,秀自己的爱民之心。这等于彻底将自己孤立,政敌轻而易举就能将他封杀出局。

赵是党内的走资派,但他的眼界和见识始终非常有限。我这么说,不是强求他,而是指出他这一代人的缺陷。今天我们年轻一辈要PASS他,不要膜拜他。不管多同情他的遭遇,多欣赏他的风度,都应该看到,他没有跳出社会民主主义的框框。1988年,他就铸成了大错。国内出现了挤兑抢购风潮,他慌乱之下,提出“治理整顿”。这下子经济改革开倒车了,行政干预成为主导,腐败就更加严重。虽然后来赵把主要责任归咎到姚依林、李鹏头上,但他的观念本身就有问题,难辞其咎。他相信的也是“国家调控市场”,只不过程度轻一些。当时社会动荡真正的解决之道是加快市场化,而不是由政府加强调控,但赵做了错误的决策,给了保守派机会。他们趁机抓回了下放的权力,并笼络了一批之前失意的官僚,无形中壮大了“倒赵”的势力。赵一着不慎,放慢了经济改革的步伐,这一慢使得旧体制复活,来回折腾,以致民怨沸腾,这也是八九学潮的一个起因。不知道赵潜意识里是否也有愧疚,觉得自己施政错误也有责任,所以屡屡为宣泄不满的学生说好话,不惜得罪党内的数位大佬。

其实,赵犯下的一切错误都源于他自身的观念。他这样说道,“没有政治方面的改革,经济改革很难深入下去。而且没有政治方面的改革,支持改革的力量也很难发挥作用。改革中遇到的各种社会矛盾,没有政治改革也很难得到妥善解决。比如在商品经济发展的过程中,权钱交易、以权谋私,就是一个没有社会监督的大问题。”赵的看法,今天也流行于很多知识分子中间,尤其是那些自称自由派的民主控们。赵在经济改革中受到阻力,他误以为是缺乏政治改革。这是大错大错,经济改革遇到阻力,不是因为“不够民主“,或少了“人民参与”,而是因为高干阶层分赃不均。听邓老爷子的话,改革集团里的高干“先富起来”,老百姓当然眼红,但他们自知身份卑微,不满是有限的,可是失势的高干就不一样了,自己没富起来,这种嫉妒就非常强烈了,而且只有他们才有能力阻挡经济改革。赵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笼络好这批人,把别人的权力下放了,却没给条好的出路,这样的经济改革必然遭到抵制。当时传言漫天飞,说赵的儿子如何官倒赚大钱,如何花天酒地,最受刺激的肯定不是老百姓,而是受到排挤的高干。如果赵想使得自己的经济政策顺利推进,他就该让保守派分享到改革的好处,让他们的子女在商业大潮中分一大杯羹,甚至可以拿一部分国资变成他们的私产。可是,赵没想到这些。他误读了那些老头子的不满,以为人家反对是因为思想僵化,就一遍遍地澄清自己儿子没捞钱,讲那些没用的改革开放利国利民的大道理。其实人家嘴上说马列原则,就是拿大帽子索要好处,你赶快输送利益就摆平了,干嘛摆出清官的架势,还谈政治改革。政治改革了,他们连最后一点为自己谋福利的权力都没了,怎么可能甘心!

赵把腐败问题归结在“没有社会监督”,这是书呆子才说得出的话,身为一位政治大人物,犯这样的错误太不应该。官本位,国有体制,就必然腐败。消除腐败,唯一的途径就是私有化,政府操控的变成私人所有的,每个人自己会监督,还要什么社会监督。赵没有这样的眼光,也没有这样的胆识,在所有制改造上缩手缩脚,总是一部分人随便腐败,一部分人被迫清廉,党内高层的矛盾日益激化。赵的思维缺陷也反映在支持他的那些既得利益者身上。像四通公司万润南之流,就持“腐败有理”论,认为挖国有资产的墙角,就等于挖了共产党的根基,无形中就完成了私有化”,所以要加快腐败,搞垮一个算一个。这种谬论流布四方,将腐败合法化,反而国有体制更加稳固。腐败依赖于国有体制,人们习惯了腐败,能做的就是装装样子,弄点所谓监管。然后监管的人也去腐败,这样一来,腐败之上又添腐败,腐败绵绵无绝期。

赵紫阳致命的错误是,在环境条件都不成熟的情况下,将“民主”当成了推进改革的手段。他完全弄反了,其实政治要民主,经济先自由,否则绝不可能。198954日,他在亚银会议上的讲话激怒了所有中共元老,这就是他政治失败的开端。这篇讲话的标题就不对路,《在民主和法制的轨道上解决问题》。民主,吊高了学生们的胃口,加深了保守派的恐惧。国有财产还没分好,就突然“民主”,掌权者当然担心,自己丢了江山,就断了财路,搞不好暴民一拥而上,自己连命都不保。没有私产制度,或没有伴随大规模的私有化措施,民主制度即使建立起来,也必然失败。匈牙利就是前车之鉴。1945年解放初,匈牙利走民主道路,多党选举。但是却伴随着社会主义改造,土地和企业国有化,很快民主失败,变成血腥的独裁统治。1956年,纳吉主政,恢复了多党制度,走社会民主道路,但是引来苏军残酷镇压,再度覆灭。很多人会说,这是因为苏联武装干涉,不算真失败。但现实政治不能这么看,做了一件事没成功,反而死了很多人,只能证明错了,在不恰当的时刻,做了最糟糕的事情。八九运动同样如此,以“民主“为旗,却在全世界的注目下,被当局毫不顾忌地弹压。这说明了什么?萨托利说过,成功的民主只有一种,自由的民主。赵的经济改革受挫,乞灵于政治改革,结果遭到更大的挫败。这一教训警醒我们:民主只是自由的其中一个结果,时机未到,不能强求。

还有一点,赵和许多知识分子的关系过于密切,也很不好。中国知识分子向来脑子笨,观念上有许多误区。像鲍彤,夸夸其谈,得罪许多人,惹了很多是非。知识分子是有权力癖的,很多事情更愿意政治解决(民主),而不是经济解决(市场)。正是在这些人的启蒙下,中国才有那么多疯疯癫癫的民主控。因此,未来如果还有赵紫阳式的政治人物,我希望他多和企业家做朋友,而应远离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应该永远在野,不能让他们接近权力,因为他们有禁欲主义的倾向,在政治舞台上喜欢讨好愚众,表演良知。这样的统治必然是专制的、伪善的、乏味的、无能的。没错,这也是一条极其宝贵的教训:珍惜政治生命,远离知识分子。有志于政治抗争的人们,不可不牢记。

到处都是乌鲁木齐“75事件”的消息和评论,铺天盖地,避无可避。我向来对这种大事件无兴趣,古惑仔开片的剧情太血腥,剧中人物的表现也太老套。土共还是那样,非要找个幕后黑手出来,跳脚大骂一番。大陆乱了,赖刘晓波;台湾乱了,赖陈水扁;西藏乱了,赖达赖;新疆乱了,赖热比娅。土共是阴谋起家,搞惯了,看到啥都是阴谋。土共的对手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集体主义者,说话都和土共差不多。即便新疆独立,他们搞的肯定也是独裁统治。民主控就别提了,见到死人塌楼、杀人放火的剧情就亢奋,好像敌人的末日就要来到,轮到他们上台鱼肉百姓了。这些人脑袋空空,就像他们热爱的投票箱。

维汉对立,无非就是政府弄出来的。什么种族的、民族的、性别的、地域的歧视,在生活里司空见惯。像我就很歧视河南人,那里盛产骗子,还歧视广东人,我遇见的两个粤籍老板,都对女员工毛手毛脚。这些你歧视我、我歧视你的,不是问题。只是被政治势力利用了,用来煽动,这才成问题了。所以,民族矛盾的原因不是歧视的问题,而是政府的管治问题。简单地说,管太多了。宗教去插手,文化去插手,教育也去插手。老是想当人亲爹亲妈,能不把人惹毛吗。自治区,什么时候让人自治了?

我这个酷酷的娇娃,大是大非前拎得很清,不像男人嗅到血腥味就热血上头。人家大骚动,我则美滋滋地躺在加国的阳光里,吃冰激凌,顺便就看了赵紫阳的那本《改革历程》。总体来说,蛮好看的,有八卦,有内幕。赵的头脑也清醒,看来他失势后,确实反省了。比起吾尔开希、王丹之流,真是睿智太多了。可是我发现,他有个大缺陷,演技过了。如果他承认自己有私心,也好虚荣,我会更尊敬他一些。可是,他把自己塑造得太君子了,完全不懂权谋。中国的官场,不厚黑则怎可能高升,而且还到了总书记的官位。哎,演过了,演过了啊。

中国从古到今,政治失势的人都要喊冤。喊冤实际上承认对手的合法权威,只是被小人蒙蔽了,断错了案,误把丹心当反心。赵紫阳没能跳出这个窠臼。他把一切都说成被冤枉。那件最有争议的事,他在戈尔巴乔夫访华期间,捅出老邓还是最高领导人的秘密,他也大声喊冤,说是为了树立邓的权威。我不相信,这么敏感的时刻说这话,很明显是把邓拉出来做挡箭牌,向同情学潮的世人撇清自己的责任。赵是多精明的政客,怎会不知道说这话的后果?他只是没预料到,这句话燃起了广场学生的怒火,也激起了邓绝不让步的决心。赵是有野心的。当然从政都该有野心,他没有错。只是这步棋错了,想借群众的声势掌控政局,再清理政敌。可是中国政权靠的是枪杆子,群众都是布景板。为取悦民众,去得罪铁腕人物,没有好下场。这就是赵的悲剧。其实也是中国的悲剧,改革派遭到大清洗,“自由中国”更加遥遥无期。

书中对陈云的描述颇有意思。我一直以为在中央,邓的想法是压倒性的,原来不是。比起左魔老毛,陈云是西化的,他以洋为师,只不过他学习的对象是苏联,信奉的是马列主义。他的思想是“计划为主,市场为辅”,不反对市场,但把市场当成政府的工具。邓虽然比陈要开放,但也觉得陈的理论水平比自己高。这样看来,邓的政策本身就有陈云的影子。我想了想,好像今天中国政府还没摆脱这种思路,从朱镕基到温家宝。赵和胡耀邦开明多了,更相信市场,不怕走资。虽然两人也有争执,一个追求效益,一个强调效率,但缺陷是共同的,还是宏大思维,把改革当成工程来做。社会的构成不是混凝土,是一具具血肉之躯,土共永远想不清这个道理,无论是保守派,还是改革派。

赵最后谈政治体制改革,他相信西方的议会民主制度。这是最让很多人津津乐道的。我不是民主控,这些说辞对我来说很无聊。“六四”坏就坏在了民主上。本来是以“权利”反抗“权力”,但迅速变质了,成了索要“民主”,想轮流坐庄。这成了夺权,而不是限权。尤其是群众运动,掌权者害怕被暴民清算,更不可能让步。广场上竖起“民主”女神像,就注定了六四的失败。要知道美国的那个是“自由”女神像啊。无知的中国人,他们不知道这两个词区别太大了。自由让少数人的选择受到尊重,民主让少数人为多数人的选择做牺牲。民主有恐吓的意味,对于恐惧群众的邓来说,仿佛文革噩梦重来。

政治体制改革何以才能成功?安兰德说过,经济自由决定政治自由。可是土共头脑太混乱,他们既高喊反腐败,又有搞腐败的嗜好,没有将经济改革进行到底。邓也好,胡和赵也好,都只想将旧制度修修补补,没想到改天换地。邓、胡、赵不够明智,跟随他们的高干子弟也不够清醒,“腐败”不是“私有化”,是窃取。真正的“私有化”是公开的,或证券化或拍卖或分割,哪怕当官的大头,草民得小头。国有财产只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流失,官员才懂得节制。私底下寻租受贿,则贪婪无止境。当个人利益不再系于共有财产了,个人才能成为自由公民,以政治博弈替代专制统治。这个道理很简单,极权就是家长制,分了家才能坐在一起商议,否则都是老爷子一个人说了算。即使老爷子死了,假如家产不分清楚,兄弟姐妹投票选举一家之长,结果一定是家无宁日,大家为了钱财争斗不休。

但问题是,这样质朴的真理,有哪个政治人物晓得呢。看完《改革历程》,颇失望,赵紫阳号称土共里最聪明,也没有这样的政治智慧。如今中南海里的那些就更别说了,看样子都是混吃等死的货色,他们能明白这个道理吗?想想真是好绝望啊,难道中国人的命运就是如此悲惨,不是交给土共,就是交给民主控?再想想真是好可怕呀,我还是留在加拿大好了,宁做资本主义的野草,不做社会主义的禾苗。


牙痛、失眠。找了个男的过来同住,还要帮他搬家。累了,乏了,即使这样思维仍是活跃的,记下来,流传后世。

      1.  刘晓波坐牢,这是我早就预言过的了。当时王怡写公开信呼吁释放,我就说过了,有了这么一封趾高气扬的信,当局不可能放过刘。连最后一点被释放的希望都被掐灭了。民运界没人懂得政治,他们关注的是自己的高大形象。他们就是逞口舌之快,比赛骂党,骂得狠,掌声多,他们就爽了。
      我买了一支小香槟,庆祝刘晓波入狱。还洗了一个泡泡浴。躺在粉红色的浴缸,我看见那些漫天飞舞的肥皂泡,好像每一个都写着“民主”两个字。啵、啵、啵,我把它们一个个吹灭。
      刘晓波得偿所愿了,这是他一路策划的,他要成为哈维尔,他要成为曼德拉。以前的那次不算,六四事件是他的污点,他中途插进去的,想抢个领导的位置坐坐。这次不一样,他为宪章而坐牢,主动的,理性的。这是所有伟大的政治人物必须有的经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2.  有了杨恒均垫底,我发现刘晓波可爱得高山仰止。他也自恋,但他勇于付出代价。不像杨恒均之流,总想不劳而获顺手牵羊。如果刘竞选自由中国的大总统,我会投他一票。我绝不会学孙中山去北伐。没人像他这么会坐牢,都坐出感情来了。
      3.  海耶克的理论有所谓语境问题吗?没有,除非你认为他说的都错了。保卫市场,是消弭极权的路径之一。不要迷信政治手段。自由,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手而行之。狂热分子夺权,扩大政府权力,当然可以假自由之名。这就是海耶克提出的警告。
      4.  Michael Jackson之死。但宋石男的悼念太粗暴了。我不相信MJ娈童,是因为我听过他歌里的自白,他说自己喜欢和孩子在一起,只是渴望弥补童年失去的东西。我不相信MJ娈童,是因为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孩子,他只会和其他孩子嬉戏,而不会想到性。他的父亲太粗暴了,嘲笑他的长相,尤其是狮胆鼻,这令到他对自己容貌自卑,一次次地去整容。最后,他也垮在这里。按照民主控的说法,MJ之所以有此成就,是因为他父亲的棍棒教育。但是自由控会说,换成一位温柔慈爱的父亲,MJ一样是天才,而且会更幸福。民主控们,明白海耶克的理论了吗?海耶克其实是积极的,让自发秩序形成,需要耐心,更需要勇气去遏制粗暴。
      5.  木心有知识体系吗?对不起,我看到的是文人病。在那些零碎的片断里,只有一点点自矜的情绪在流动。又是所谓人文情怀吧,一件磨损了的文化贵族外套,从这个中年汉手里,再传到另一个中年汉。想起卞之琳,他自谦地把自己的诗称之为雕虫纪历。木心不如卞之琳,只是卞之琳没有陈丹青这样的营销好手罢了。
      6.  鲁迅和胡适?当你把他们放在一起,你想说明什么。除了他们是所谓文化名流,他们之间的区别就像火与冰。
      7.  一名全职粉丝。为了讨偶像的欢心,妄加揣测,耍彪悍,骂人只有一招,以逼制逼。偶像的心思没猜准,站错了阵营,悔不当初,满地打滚。检讨、抗议、撒娇、解释、邀功,一人分饰五角,浑然忘我,尽情地表演。一个女人,嘴里还喊过女权的口号,最终还是以某个男人的眼光限定了自己。
      8.  独立之思考,独立之人格,独立之精神。你配吗?

                        ——在摸摸党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一个时期以来,摸摸党在各条舆论战线上战果辉煌,引起了全社会的强烈反弹。我的功劳是主要的,党内其他同志是次要的。大家为了追求真理,进行了热烈的争论,很多议论都是针对我的,我也听到了。我认为,这是民主的良好开端,鉴定完毕。 但有一种党外的意见,我不能不回应,因为这关系着我的颜面,而我的颜面就是党的未来。很多人说我见啥批啥、为反对而反对、破坏民主阵线,这没什么,都是事实。但最后还给我安了一条罪名,说我没有政治观点,这可就不妥了。没有观点,怎么能批驳人呢。没有观点,怎么可能破坏什么阵线呢。没有观点的人都当上了人大代表,怎么可能在牛博混呢。看来党外很多人缺乏领悟力,要我点拨一下。好吧,我给大家交底。

    我不知道在座的知不知道国内有过一段时期 ,自由主义者和新左派大混战。论战结束,但文章留下了,它们其实就是我最早了解政治的窗口。朱学勤和徐友渔,虽然长的不帅,但我记得他们。接着读王小波,虽然有老婆,还是恋上了。再往后,我连余杰我都看,捂着鼻子看的,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山寨自由主义。但总的来说,我觉得头脑清楚了。这段启蒙岁月告诉我什么呢?要争论,要吵架,要掐人。互相抨击最容易暴露问题,谁赢谁输不重要,每个人的观点亮出来了。争论看起来也有趣,就像观赏体育比赛,寓教于乐。但这几年,这类争论就少了,大家都走中间路线,搞调和油,搞鸡尾酒。明明是相互冲突的观念,结果搅在了一起。最可笑的是,某些人还说当年的左右争论没必要,让党看笑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在我看来,如果没有这场争论,恐怕今天真正关心政治的人会更少。我就是这样的,是左右之争启蒙了我。我从中发现,政治可以不是体力活儿,而是脑力活儿。

    看看今天的言论竞技场,几乎空无一人了。那些自由主义者都去哪里了?新左派都以自由派自居,妄称自己已经平息了争论。除了在政府机关和大学,他们还驻扎在南方报业凤凰卫视牛博等媒体上,将左翼思想包装成右翼观念来推销。相应地,官方也在采取更强硬的手段打压言论。渐渐地,大家都开始用一个腔调说话,没精打采地喊两句民主自由,以为这就建立了“共同底线”。这个时代的政治氛围已经退化到何等地步。当我们用文字时,政治就是理性的说服。我们要拼的就是观念,是左派是右派,一目了然,不用遮遮掩掩、藏着掖着。如果认为政治是行动的,就直接去搞组织,搞暴力,根本用不着事先张扬。言论场上的政治,拼的不是流血流汗,而是智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理解这一点,当人与人之间分歧加大,两边拉扯,争执不下的时候,这才需要制定一个程序去解决。只有这样才可能有民主——“自由的民主”。已经有了“共识”就不需要“民主”,没有“左右之争”就形同“一党专政”。

   对于政治,我是靠心理感应的,但一向很准。我读书杂,不系统,但从中总领悟到真理。有些闲书里的轶闻给我的启发更大,远胜于理论书籍。我印象很深的有这么几个。东欧天鹅绒革命成功后,流亡诗人米沃什回到波兰,参加了一个诗人的聚会。按理说,米沃什应该受到欢迎,结果会上他受到年轻一代诗人的围攻。他们指责他曾经是马克思主义者,米沃什委屈地为自己辩护,那是历史的局限,那个年代谁不是呢。这个故事就把我震了,要知道文青都是左派脑袋,诗人竟然这么群情激愤地清算马克思主义,太不可思议了。回过头看看我们这儿,连教西方经济学的老师都没这等知识勇气,他们还在为社会主义梳妆打扮,为马克思主义修甲隆胸。还有一个故事,米奇尼克去拜访捷克总统哈维尔,整个谈话过程中经常被哈维尔的秘书打断,这位秘书不仅当面讽刺米奇尼克,还忍不住纠正哈维尔的错误。秘书如此失态,顾不上礼节,只是因为米奇尼克越来越左倾。后来,我又读了一些有关东欧的文章,发现他们很多知识分子将“布拉格之春”称之为“自由主义运动”,这个措辞就和我们的习惯不一样。我们喜欢把自己喜欢的群众运动叫做“民主运动”。难怪89年苏东没流血就成功了,中国流那么多血却失败了,区别就在这里!他们要自由,我们要民主。他们有太多自由主义者,我们有太多民主主义者。我还联想到台湾,他们的有志之士喊出的口号是“自由中国”,他们不是民主控,但他们得到了民主。

   这样的故事里蕴含的政治启示,对我来说就已经够了。我明白到,如果不在观念上和恶魔决裂,就永远战胜不了他。只有你成为了和对手不一样的人,才可能战胜他。这种战胜,当然不是消灭他,而是让他和你妥协。他是集体主义者,你就要成为个人主义者。他鼓吹社会主义,你就要赞美资本主义。他捍卫马克思主义,你就要弘扬市场原教旨。这难道不是抗争吗?难道游行示威才是抗争吗?难道跳楼自焚才是抗争?当我告诉土共,我恶心你们的价值观,恶心你们信奉的主义,这还不是抗争?里根总统说过,将马列主义扫进垃圾堆吧,让那些被奴役的人得到自由。如此鲜明的政治立场,还不够感召力,不够清晰动人吗?最可笑的是那些“形右实左”的愤愤,打着反共的旗帜,宣扬的是土共的意识形态: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劫富济贫阶级斗争,社会主义道路万岁。台上道貌岸然,台下大耍流氓腔:我要用最恶毒最黄色的话讽刺你。这是抗争吗?这只是反对主子而已,不是反对专制。这样的民主运动,送走了瘟神,迎来的还是瘟神。我还要多提醒一句,新暴君永远比老暴君更贪婪,因为长久压抑,极度饥渴。

   政治就是要力争。没有观念的话,又如何知道自己为何而争?一场反政府示威,如果是毛左组织的,我就不会参与,因为他们的主张是我反对的。我也不可能参加轮子功的行动,他们是我的敌人的敌人,却不是我的朋友。要政治有所行动,就要有政治观念,有政治观念,又怎么可能不分左右呢?我批评秦晖,很多人误以为我批评他不肯签署宪章。非也非也,我批评的是他吹嘘“共同底线”,这种荒唐的主张连他自己都不愿作秀,居然还有那么多人当成政治信条。在这面浑水摸鱼的旗帜下,一群虚伪且无脑的人聚集在了一起,以不争论之名,表演起自己的中庸、平和和客观来了。他们专门负责纠察:你偏激了,你破坏阵营了,你让亲者痛仇者快了。当然,和稀泥也是一种政治技巧,但这已经落伍啦。这种手段的失败集中体现在那些围绕土共的民主党派身上,他们一会儿被打,一会儿被摸,被整治的服服帖帖。这样的中间道路还不够吗?在官方已经有了一个,难道民间还要复制一个吗?

   我的政治信条是什么?“四个至上”,个人至上、财产至上、法治至上、市场至上。也可以这么表述:个人免于政府强制,财产免于政府分配,法治免于政府立法,市场免于政府干预。明眼人应该看得出来,在政治的光谱里,这是最右的。这也是一条最孤独的道路,因为在现实政治的妥协中,最左和最右的都会被牺牲掉,最终达成妥协的肯定就是中间派。目前看来,土共是中左,民主派是中右。一旦左右两端拉扯的厉害,他们都腹背受敌,受到左右夹击,就有可能摒弃前嫌,坐在谈判桌上。这个时候,民主就可能提到议程。眼下中国的问题是,靠左的太多,而靠右的太少。左的太极端,右的太靠中间。这些的局面太和谐了,没有两头的张力,土共永远感觉不到受压。于是,在这一个伟大的历史时刻,摸摸党诞生了,开辟了上了一条特殊的政治道路。在右边使劲拉扯,为民主控们腾挪空间,让他们和土共因为有了共同的敌人而愿意和解,勾肩搭背、眉来眼去。这就是我们的使命,为了自由的民主而牺牲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大部分民主控不会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他们还会继续攻击我们。但不要紧,我们是伟大的党,忍辱负重的党,真正理想主义的党,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们恶搞,我们胡闹,我们勇往直前!为了自由,羞辱民主控,解放全中国!

        题记——有些男淫的变态你无法想象

   杨恒均大爷和不锈钢老鼠的对话,真是把我乐坏了。这位著名民主淫士太喜感了,一开腔就暴露了自己的癖好。“我可以让所有的网站头版挂上我用最黄色和最恶毒语言讽刺你的帖子,你信不信?”哈哈,出言恐吓,居然率先想到的是“最黄色的”语言,真真“淫贼见淫”呀。然后在饭否上,杨大爷自我辩护,又是一下子冒出雷语,“克林顿还能出来解释呢,而我只是要求给我一个说法”。人家克林顿总统是“拉链门”,搞了身边的粉丝,他揽镜自照是什么意思?莫非他也好这口?之前看过杨大爷和小昭的对话,我就已经觉得,此男虽老确是JP,天天意淫女粉丝。别人不给机会,他非说成是自己坚贞,为祖国的民主委屈了自己的JJ。这次再次旁观杨大爷的言行,我敢肯定鸟,他就是岳不群一枚。我们家笨笨童鞋说得好呀,杨恒均不是民主小贩,是民主城管。

   一直以来,杨大爷的公众形象卫生又健康,好像用妇阴洁洗涤过。虽然明眼人看得出他有土共的官僚气质,废话连篇,但毕竟态度还好,属于亲民一派,走的是影帝路线。遗憾呀遗憾,这次和老鼠过了几招,那点老脸面全丢尽鸟。原来他满脑子全是权势,就喜欢仗势欺人。他一次次地提示老鼠,自己是有身份的人,占据着舆论的制高点。“我是作为父辈的年纪直接对你说话”,“ 作为父辈,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作为一个被共产党剥夺了论坛的博客作者”,“我会用两天时间,让全世界网站知道你的几把德行”,“你不是老子一个指头的对手!”不过,最有趣的是,这过程中始终伴随着外交部发言人式的自吹自擂。“如果我真想让我的演讲很多人,我可以告诉你,我只要在我博客上留个言,一晚上会有一百个。”当然,他的焦点主要集中在女粉丝身上。“一个广州的女读者,一定想见我,你说我见还是不见?”“那位在军队医院工作的女士一定要见,可我不见网友的。”然后,我看到这一句彻底笑翻了,几乎不省人事。他说,“有些读者的狂热你无法想象。”

   老鼠说,杨大爷是表演型人格。她的诊断完全正确。人格障碍属于“神经症”,不是“精神病”。这类人是自知的,有行为的自控能力。他们需要心理医生,但不用住在精神病院。杨大爷的文风一向是婆婆妈妈,我读不下去,不仅是言之无物的问题,而是他太爱表演,而且演技拙劣得让人看不下去。我弄不明白他的粉丝怎么会以为他在推销“民主”,他完全就是在推销一个“爱民主”的自己。他写作、演讲都在雕刻一座塑像,举着火炬或阳具的民主男神,名字就叫“杨恒均”。远的不说,就讲他最近的一篇文章,叫《我为啥有点同情那些被双规的贪官?》。此文讲许宗衡落马事件,杨大爷一扯就扯到了自己身上。

   “我是有条件抨击那些没有落马的许宗衡的,就我对体制内运作的了解,以及我那些在体制内的读者给我不间断地提供的材料,加上中国人的一点点常识,只要任意咬住一个市长什么的,不需要多少间谍手段和侦查技术,只要通过他和他家人的身份证号码就可以查出他家族在国内的房产和存款,再通过国外特工最简单的日常工作又可以查到他家族在国外房产和银行存款,我杨恒均可以负责任地说——注意,包括刑事责任——许宗衡很可能算得上是“清正廉洁”的呢!

   可是,大家也注意到了,不管人家落马还是没有落马,我都很少去写、去骂,我的读者一定不相信我是缺乏勇气。我不愿意去写这些贪污腐败的事,除了太多我写不了、写起来我就怒发冲冠甚至对人性失去信心之外,最主要的原因竟然是我理解那些贪官——落马的也好,还没有落马的也好,甚至到死都有可能不落马的也好,我,理解他们。

   我不但理解他们,甚至有些同情,特别是落马的贪官。你以为他们好受吗?”

   看到这儿,我就很想代表月亮抽他丫的。杨大爷无非是炫耀自己深谙官场,但却不同流合污,既善解人意,又有同情心而已。这形象实在太完美了,简直就是文人墨客钟情的一代名妓,天天和达官贵人调情,还保持着出淤泥而不染。不过,杨大爷虚伪的同情放在这里实在没什么用。就事论事,网上、海外中文报刊上这方面的报道多了,许宗衡根本就是草包一个,靠花钱买官当了市长,当了市长之后卖官。杨大爷即使不相信这些“小道消息”,也应该知道中国国情,土共的官场向来肮脏,政治斗争是鬼打鬼、狗咬狗,没什么可理解和同情。在体制内能官运亨通的,不是流氓就是地痞,哪天斗输了也是活该,咱们就看热闹呗。

   当然杨大爷不能这么做,他要装13,要红袖添香,要知情识趣。他又扔了一句雷语“许宗衡比我有能力当深圳市长”。然后他开始表扬自己了,时不时蹦几句“许宗衡落马后,一个年轻人写信给我,说,杨先生,你可以当深圳市长……”“ 我常常收到年轻网友的信件”之类的话。或者直接抛出这么一个感人肺腑的小故事:

  “我告诉你一件一直以来让我挺为难的事。每一次回到家乡,家乡的朋友都会热烈欢迎我,但随后他们就会有意无意地透露,某个在北京或者省城当官的不但回来解决了家乡拨款资金问题,还为家乡去找他的乡里乡亲安排了很好的工作……每次听到这里,我心里就很难过,在他们眼里,我太没有用了,而且如果他们知道,我现在呼吁的事如果某一天实现了,那么我们家乡在外面当的再大的官也不能为他们开后门了,他们又会怎么对待我?”

各位杨大爷滴粉丝们,明白你们大爷在说什么吗?他说呀,虽然乡亲们很热爱他,但是因为他不够贪腐,所以辜负鸟他们。他在为了中国的民主事业牺牲涅,弄不好被乡亲们知道,很可能会被他们痛恨。所以他是冒了巨大的风险去宣传民主滴。杨大爷的粉丝们,请你们要爱他,理解他,关心他。他的理想是“开一家性用品商店,或者经营一家妓院”,请你们光顾他。

   我锅锅饱醉豚有句话说得好,应该重抄一遍:杨恒均人格障碍?还是脑残?

附录:

杨大爷最新雷人语录——我玩弄女性,也许有过,我等着我伤害过的女性来控告我,但我从来不玩弄母猪,明白吗?

杨恒均:靠,写这个帖子,又浪费了我半个小时。

   二十周年,所有人都得了记忆强迫症。说是勿忘六四,实际上是想忘掉才难。国外的中文报纸,六四的消息铺天盖地,让人逃无可逃。从网上潜回国内,到处是隐晦的六四提示。即便对政治一无所知,可是自己玩的Q群突然被封,一问之下,也马上就知道是六四了。民运人士说老共想抹掉六四记忆,那是污蔑,封网站封Q群更像叫床服务,生怕你错过了血色的清晨。老共以为民运人士借六四搞煽动,那是抬举,看了看报纸上、网上关于六四的纪念文章,抽来插去的都是屠杀真相,呻吟不休的全是民主自由。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想阳痿,看国产A片啦,想阴冷,看国产A片啦。中国人玩政治,不管是政府的有码,还是民运人士的无码,都一样土得掉渣,让人看得不湿不硬,眼皮直打架。

   我当然知道真相很重要,但我实在受不了梁文道的发嗲:“如果你当时是对的,为什么现在不把录象拿出来播放。”拜托,这位梁师奶,你今年贵庚啊。你知道多少就自己说出来呗。那么多人告诉你你老公骗你,为啥你非要假装自己很无知,非要他亲口承认呢。我当然敬佩严打期间顶风作案的人,但我实在弄不清,是行为生下艺术,还是艺术孵出行为。我听到一个段子,国内某媒体刊登一则房地产广告,一边站了六个人,一边站了四个人。后来这广告被证明是海外民运人士的杰作,说是突破了狗共的封锁,唤醒了房奴的良知。还听说有一对情侣,当天去天安门广场,男人的手放在女人臀部上,左边捏六下,右边捏四下。他们事后回忆说,有一位外国记者看明白了,冲他们微笑。我心想,你们确定他不是淫笑。最不可思议的是,我看见一张照片,是一位死党哥哥,穿着纪念六四的T恤,一张超龄小正太的脸,微微浮肿,眼神里闪动着无辜和迷惘。这位哥哥昨天才在MSN上勾兑我,淫词秽语以投我所好,要做我的炮友。我本来想答应他,但看了这副尊容,就觉得他炮友一定很多,说不定还有男的。我的这位死党,叫宋石女。

   看着各路英雄的表演,我就在纳闷,怎么就没有一个成年人涅?“六四”本来就是政治儿童的杰作,失败得难看又彻底。一场运动,没有清晰的政治诉求,只是因为被骂成“动乱”,不高兴了,就要求“平反”。你把骂我的话收回去!你把骂我的话收回去!这都什么啊,初中女生的口角吗?整个过程也是混乱不堪,有人下跪乞求,有人将涂污毛画像的人扭送到公安局,有人把羞辱一个笨蛋总理当成对话的胜利。知识分子的参与就更搞笑了,来到广场抢夺领导权,结结巴巴话都说不清楚,干脆搞了一场绝食表演。所以看到很多人说“六四”精神,我就想笑,学习什么,政治幼稚病吗?这个运动,除了聚集了很多呆头呆脑的土包子,终于用流血证明老共很坏以外,还有什么可记忆的吗?这二十年来,“学生领袖”们又做了什么,除了不停写文章澄清自己是好人。每次看王丹的文章,乏味又空洞,我就怀疑那次绝食之后,他的大脑就停止了工作。柴玲,一个亲历者,不好好讲述自己的见证。沉默多年之后,她唯一的壮举是控告有人毁谤她。是的,她成了阮玲玉,演了窦娥冤。然后,她又像蒙牛酸酸乳赞助超女一样,举起了一张一百万美元的支票,说她要以行为支持民运。

   拜托,各位民运大佬,有人在用脑,有人在思考吗。一次最惨痛的失败,换来的就是一次嘉年华?除了真相之外,难道没有政治理念可以讲述,没有政治策略可以检讨,没有政治前景可以寄望?点几根蜡烛,流几滴眼泪,献上一束花,那是清明节。除此之外呢?还能有什么新鲜的吗?通过这几天旁观各种纪念活动,我想,以后的“六四”恐怕要成儿童节了。因为在中国,有太多智力低下的精英,政治只能成为幼儿园。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老共和民运人士手拖手入场,一个扮喜羊羊,一个扮灰太狼。这出戏总是这样上演:饥饿的民运人士总想吃掉老共,最后关头却总被聪明的老共化解掉了。民运人士一次次满怀希望而来,却一次次败兴而归,只能声嘶力竭地大叫:“可恶的老共,我会回来的!”吾尔开希想借道澳门潜入羊村就失败了,唉,这可怜的灰太狼。

妈妈 2009-06-06 11:07:32
你把空间里的这篇《格道 阴道 无间道 》好吗,记得以前我都说过你的,我们整个大家都是很传统的。你爸昨晚看到此文和评论后肺都快气炸了。什么“阴道”、“淫民”“你来摸摸”等等,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是女孩子啊,一般的人能读懂这些吗?六年了,我长期是过着提心掉胆的日子,请你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好吗?我求求你。不然我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最近一直忙着搬家,没时间上网。难得去到豆瓣晃下下,却发现格道网友的小组屡次被强行解散,1.0,2.0等等全军覆没。格物致道,变成格物致残。女孩子家家,容易感怀身世嘛。自己的小窝搬来搬去,砌砖糊墙买家具,身边都没个男淫帮手,看到格道昔日网友鸟兽散,还被到处驱赶,不禁婉约起来。两眉愁聚倚栏杆,沉思往事立残阳,格道的天是晴朗的天,格道的淫民好喜欢。天哟天哟,什么时候地主和资本家才能复辟呀,让格道网重见天日,我要回到那万恶的旧社会,集万般宠爱于一身。我画蛾眉、点绛唇、抹了守宫砂,莲步轻移、罗衫轻解,等到身边聚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庄稼汉,这才娇滴滴地唱:“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嗯,民主大哥,酱紫够低俗摸?民主大哥的黑脸涨得酱紫,说:我牛博过来的,你名不虚传,低俗低俗。我嘤咛一声,投进他宽广的胸怀,又问:那你喜欢我酱紫摸?民主大哥身体有些颤抖,却意志坚定地压低嗓音:虽然我喜欢酱紫,可是我不会放弃追求,我还是要公开批判你的哟,人民需要民主,人民需要我。我娇羞地捶他两下,揪揪他的假胸毛,嗲道:讨厌讨厌,谁让你放弃追求鸟摸,我有说酱紫滴话摸,我有摸我有摸?

   

有朝一日,格道成为民主淫士滴丽春院,那该多好。他们进来首先俯身献菊花,然后摸摸党一拥而上,各宠物摸呀摸呀,摸他们个玲珑剔透、遍体通畅。不知道吧,以前滴格道就是为这个准备滴。众所周知滴偶锅锅饱醉豚,人人叫他老鸨,他也一直不遗余力滴往格道拉客。每次拉来一个客,他都不忘叮嘱一句:好好招呼,别客气,该宰就宰,能榨出什么水就榨出什么水。他还说过,5毛是不会来格道滴,因为这里个个都系5毛。所以牛博著名5毛痴汉王昊轩来鸟,一点儿都木有鸡动。但是民主淫士来鸟,很容易就high喷鸟。例如有一位余杰滴铁杆粉丝来过,High得不行,在反面言论滴刺激下,为刘晓波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滴动人事迹呻吟、尖叫、怒吼,彻底享受到鸟作为一个民主斗士滴高潮。遗憾呀遗憾,格道被勒令关门,为民主淫士排精解难滴事业没能更上一层楼。

 

从前滴格道就像什摸涅?让我回想一下,在窗台托着腮,忽闪忽闪大眼睛,咬着指尖,望着天边滴晚霞。嗯,是像性爱根据地涅,还是浓精运动讲习所涅?我记得那时候,在读《格物论》,网上搜索“格物致知”,不小心打成格物致道鸟,一下子就搜到鸟格道网。起初我潜水,潜了半年,终于憋不住气,游上岸鸟。原因是老鸨老鸨啊,世上竟有这么好滴老鸨,他说看A片时应该手持佛经,太慈祥了。我热泪盈眶,自愿跳下火坑,卖艺又卖身。我成了贴图王,很黄很暴力,全是淫图。有女网友说,爱斯基摩人有虾米思想,摸来摸去,恶心死了。可是,饭岛爱死讯传出,我将自己知道的日本AV女优+声优+男优附赠品滴名字公之于世。震了,她们全震了,承认我有思想了。她们亲切地叫我,AV达人。

 

我的偶像是老鸨,但我先认识滴是老汤和14K。老汤相信精英政治,现实操作中,总是需要那么一点圣诞老人式的美丽谎言。但是我总担心,他没把别人诳进去,自己却陷进去了,最后吃亏滴是他。14K系我滴小侄子,他批评我说,阿姨你太小资。我只是轻轻拍了拍他滴头,心里却想,小资老好鸟,懂得享受,注重细节,清苦难、扫戾气。然后,认识老鸨,私聊之下,两个人都惊叹,太像鸟太像鸟,思想观念像,某些童年记忆居然也像,就像一个爹妈生出来滴失散多年滴兄妹。老鸨滴模样看上去就像是亲人,太给人安全感鸟。接着认识了小五三三,冰雪聪明滴才女。敏感脆弱内秀滴小冷,就像海子,惹人怜惜,他成了我滴宝贝弟弟。蚊子哥哥是格道滴掌门住持,他擅长淫文论道,面朝大海,他想起春暖花开,就打起了飞机,溅起了浪花一朵朵。格道所有淫都怀疑过偶系某猥琐男滴马甲,只有蚊子哥哥凭着他格道最淫淫贼见淫滴眼光,一开始就坚信偶系女滴。素滴素滴,偶就素女滴。这个淫荡理科男滴引荐下,小女子顺利打入了格道淫民内部。蚊子哥哥滴同事kaikai,大帅哥,一个传说中滴集邮男星。同样淫荡滴裸兽是格道滴左派领袖,常常半夜披着军大衣,啃着一碗红烧肉,思考如何突破右派滴第N次围剿。突然,左才本左大师出现,谩骂李银河冉云飞长平。裸兽说,这厮明显被僵尸咬过嘛。于是乎格道淫民滴伟大导师天朝文摘现身,与左大师贴身肉搏,最终达成共识,不系左派不系右派,都系中出派。   

 

格道是靡靡之音,春风化雨,和牛博不一样。牛博人都是厌女症患者,爱用女性生殖器骂人,傻逼二逼装逼面逼蛋逼,沾了逼就成词。民主男见到党妈,说要捅这烂逼,顾不上乱伦。民主女见到极品贱男,恨不得胯间装电钻,说干丫臭逼。老罗说这是彪悍,其实这是皇城天子脚下滴语言特征。以前京城一大特产是什么呀,太监——想操而不能操,恨逼恨而不得。格道淫民就木有这个毛病鸟,他们系性瘾患者,尊重性器,追求性快感。中青一代就不说鸟,有年近七十岁滴狼大爷,每天上来贴黄图,都系丝足系列。这里滴淫不是不吵架,有时也吵得凶,但都彬彬有礼,讲技术含量。说起来,格道好象多是理科滴,纯文青不容易存活。这里滴高级知识分子也好玩,一位无比可爱ID名是羊驼滴大头教授,我贴鸟几张草泥马图片,他以为我系针对他,直接吹胡子宣称,取消我滴清华食堂一周游,后来在我嬉皮笑脸滴摸摸下原谅鸟我滴不和谐。这么可爱滴大家庭,我呢,就收罗宠物,成立摸摸党。一摸止痒,二摸发财,三摸治天下。wangway、裸兽、一群、小喜鹊、托托......,都系精英呀。眼下宠物数目高达15个,我最近滴新宠是轰爆支那猪头和星河,嘻嘻(*^__^*)摸摸。

 

其实,我当时去格道还有一个目的,找个好男淫嫁掉。我最大滴理想,就系米虫。我像个小凤仙一样,在格道里摸来摸去,就系想找到我滴蔡锷将军。哟,好浪漫呀谈政治嘛,就是混水摸鱼,让低俗滴我显得知情识趣、善解人意。张爱玲说,“到女人心的路通过阴道。”伊娃.恩斯勒说:“我的阴道是我的村庄。”呀呀,可爱滴格道啊,现在身在意大利滴蚊子哥哥,你什么时候让它重开。通往我心滴就是格道,我的格道就系我滴村庄。

   上次写了小贴,摸了一把秦晖,民主控果然失控了。连老愤青芦笛都跳出来破口大骂,一把年纪,尚能青筋毕现,实在康健。嘻嘻,早知道把他圈养做宠物了,让他和兔子赛跑,多好玩呀。依稀记得芦笛曾在热血汉奸的绳圈里,为了中华民主之未来,与某中年妇女舌战百余回合,痛斥女人性骚扰他,意图强奸他。唉,时光如梭,芦笛风采依然,不愧妇女之友,见妇女就斗志昂扬,看来东亚病夫之名有望在他手里断送,真乃中华民主之幸事。他纠缠的“低人权优势”问题,我承认自己资质较差,不能满足他的心愿,亲赠耳光。不过,有不锈钢老鼠的回答,精准透彻,已为此案做了结案陈词。我想,自己就不用献丑了吧,若还有不明真相的群众,请移步自由中国论坛,看看老鼠姐姐的正确答案。

   我要回应的是某些关于社民派的小跟帖,某些民主控搬出了北欧国家来为秦晖背书。他们态度坚决,貌似宣讲常识,但又语焉不详,让人不明白所指。本来,我也没兴趣回应了。不过昨天我和舅父MSN,他在奥斯陆呆过几年,就聊了这些话题。他的说法有点意思,我觉得可以供以北欧臣民身份说话的民主控参考一下。我舅父的重要观点如下:

   (一)北欧人,除了脑残,没人认为他们国家是“社会主义”。即使说他们“民主社会主义”,他们也认为是骂人。

   (二)北欧的社会民主党人,除了脑残,都认为“社会民主义”是指理念,而非“制度”。理念上,主张合作与分享。国家模式就是高福利的“资本主义”。

   ()北欧的社民党人的强势,源于工会的强力支撑。工会力量大,政客都怕怕。如果你在工会面前畅谈“低人权优势“,他们会冲上来撕烂你的嘴。


   另外,还有我在网上看的相关资料。我也不知道是否确切,抄下来,给民主控看看。开启民智,兼听则明嘛。  

   1.北欧国家的私有制非常稳固,社民党执政四十年,瑞典商业之85 % , 制造业之94 %归私人所有。因此,瑞典社民党前主席布兰亭说: 瑞典是“妥协的国家”, 社会民主党在既定的体制之内,代表理念,而不代表阶级。

   2.九十年代中后期之后,北欧国家采取过调整:政府干预减少,取消补贴、价格控制等;改造国企,某些变股份制,某些干脆关掉;降低税率,个人所得税边际税率和企业税都降了大半;福利下调,瑞典从90 年代开始决定将病假工资由原工资的90 % , 改为头3 天为65 % , 之后是80 % , 自第91 天起恢复到90 %等等。

   3.1994 年瑞典社民党向右转,不顾工会反对,将社会保险的补偿程度由80 %统统下调到75 % ,养老金、儿童补贴、住房补贴等其他福利补贴也全面下调,打破了社会福利近70 年来只增不减的定律。社民党右转之后成效如何呢?1995 年至2000 ,瑞典GDP 年均增长约3 % ,大大超过1974 年至1994 20 年间的平均增长率 。


   最后,补充我舅父的一个观点。他说,社民党是依附性的政党,也是腐蚀性的政党。关键要看,他们生长在哪片土壤里。在独裁专制的制度里,他们上不了台,会闹点事,腐蚀集中的权力。在自由民主的制度里,他们上台一旦发神经,就会腐蚀掉自由的根基。他们左右摇摆,经常是既想吃掉蛋糕又想蛋糕在手里。太坏也说不上,但看着又觉得心烦,就那么回事吧。

喜欢沙沙,讨厌摸摸

今天是“格道摸摸党”主席摸摸小姐的生日,作为一名非党徒,本人特意把我的第一片处女膜献给摸摸小姐,以示对贵党主席的生日祝福。由于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经验,处女膜太烂,还请主席见谅o(∩_∩)o…
看到“格道网芙蓉姐姐”摸摸小姐写给沙沙的留言,感觉此君脑子里意淫的程度都快赶上了我,说啥子“被本小姐胡搞瞎摸上,那是你的荣幸——人不分男女,年龄不分老幼。”对此,偶要说“啊呸~~~你算个**毛玩意(此处作者删去两字),你意淫沙沙,人家沙沙根本正眼都不瞧你。”今天我也以其人之意淫还施彼身地对你说:“摸人者人必摸之,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你意淫可随意乱摸全天下的男女,则全天下的男女也可随意胡搞你~~~”
还要申明的是,本人评论任何人与事从不客观,一概主观,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完全出自个人的主观感受,从不装出一副客观中立讲理的逼样。做为鄙视摸摸党的党外人士,今天作文于此也是要道貌岸然的把偶的个人喜恶向全世界宣布:喜欢沙沙,讨厌摸摸。
喜欢沙沙,因为沙沙是美女。本人乃好色之徒,见到美女就膝下发软,胯下发硬,恨不得立刻拜倒在美女的石榴裙下。沙沙小姐就是一位大美女,人不但长得美,还有气质,本人当然喜欢。讨厌摸摸,因为摸摸就一无脑无胸的丑女,而且没有半点气质,生活在跟长江沾边的一个自以为灵气滋润的小地方,是一个土包子。本人从摸粉们发的教主照片中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她讨厌。
喜欢沙沙,因为沙沙满腹经纶。不但有“哪许山河私帝王”的男儿豪气,也有“那一亩三分地上的缕缕幽香”的女儿情怀,还不乏“网络写手几大定律”的幽默、自嘲与调侃,可以和她轻松讨论自由主义、经济学还可以探讨唯物史观的偏颇。这样的女孩偶喜欢。讨厌摸摸,因为摸摸没有学识,只会一天到晚地几句车轱辘话满世界说,像自动语音电话一样的对自己人大喊什么“摸摸”——偶昨天摸了“县长”一把,今天摸了美女沙沙一把——哦耶!好爽~ 其实肚子里没啥墨水。
喜欢沙沙,因为沙沙热爱自由,懂得自由。自由是一个人的基本生活方式,喜欢自由的人都热爱生活,懂得生活,既不想放弃自己的权利捍卫自己的自由,也尊重别人的自由尊重别人与自己的不同,更不会为了哪个疯子自以为她最伟光正而放弃自己的生活方式与情趣。讨厌摸摸,因为摸摸容不得别人和她不同,比她漂亮,谁要是与她不同比她漂亮,她就伸出肮脏的小手一定要摸倒摸臭你。摸摸党不过是一群废物点心,他们自以为不搞政治,可还是免不了被政治搞,以至于连革命根据地格道也被河蟹了,摸人者就免不了被摸,这是真理。正常的女人从不会热衷于到处乱搞瞎摸。从摸摸的谈话中感觉出摸摸从来不懂得怎么生活,明显地性压抑,所以喜欢到处胡搞瞎摸,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实在太可拍了。
喜欢沙沙,因为沙沙是女生,会撒娇,会开玩笑,和她在一起,你觉得她清新可爱,为人真诚。讨厌摸摸,因为摸摸是花痴女,喜欢表演做戏,和偶最讨厌的白痴党大婊子支那猪头一样当“民意的公车”——人尽可摸。而且明明人家没有惹她,也乱摸上人家,还威胁说“你为什么不去死”。
喜欢沙沙,因为沙沙是一个有“良心”的正常人,既有着追求自由的理想,更有着懂得“自由不是无代价”的理性睿智和道义担当。而摸摸是一个极端自私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即不爱国,也不爱人,既不爱民主,也不爱自由,会为了自己活得开心舒服,而去乱摸胡搞别人。讨厌摸摸,因为她看到沙沙比她高尚,充满了社会责任感和道义担当,愈发衬托出自己的猥琐,出于嫉妒,她就咒骂为争取公民权利勇敢走上街头的沙沙“去死”。
喜欢沙沙,因为沙沙文章写得好,思路清晰,逻辑整齐、文笔流畅自然,比摸摸强500倍,比我强5倍。讨厌摸摸,因为摸摸脑子里都是糨糊,上过牛博的人都知道摸摸写文章空洞无物,思维混乱,除了谩骂就是乱摸——很有可能是先天不足后天又跟摸粉们物以类聚的结果。本人讨厌脑残:既讨厌爱国愤青脑残,也讨厌豚儒弱智脑残,尤其讨厌偏偏自以为比谁都聪明的豚儒弱智们。
喜欢沙沙,因为沙沙是一介平民,偶也是平民,同属一个阶级,按照大胡子爷爷的教导,偶和她拥有同样的阶级感情。讨厌摸摸,因为摸摸是摸摸党的党魁,属于特权阶层,出入有一众无脑摸摸党徒抬轿子拍马屁,鞍前马后地伺候着。由于偶从小就受到了阶级斗争的教育,使我对特权阶层极为反感。

以上文字纯属抄袭,版权归支那猪头所有。如果伤害到了广大摸摸党徒的感情,我代表我自己对此表示遗憾。

今天是偶们“格道摸摸党”主席摸摸小姐的生日,作为一名党徒,本人特意把我的第一篇处女文献给摸摸小姐,以示对我党主席的生日祝福。由于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经验,文笔太烂,还请主席见谅o(∩_∩)o…
看到“民主派芙蓉姐姐”刘沙沙的粉丝张怀阳先生写给摸摸的留言,感觉此君脑子里意淫的程度都快赶上了我,说啥子“我宁可一辈子找不到对象,也绝不找你这样的对象。”对此,偶要说“啊呸~~~你算个**毛玩意(此处作者删去两字),你意淫摸摸,人家摸摸根本就瞧不上你”今天我也以其人之意淫还施彼身地对你说“全天下即使只剩下我和你两个男人,摸摸也会选择我,而不选择你!”
还要申明的是,本人评论任何人与事从不客观,一概主观,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完全出自个人的主观感受,从不装出一副客观中立讲理的逼样。做为摸摸党的党徒,今天作文于此也是要道貌岸然的把偶的个人喜恶向全世界宣布:喜欢摸摸,讨厌沙沙。
喜欢摸摸,因为摸摸是美女。本人乃好色之徒,见到美女就膝下发软,胯下发硬,恨不得立刻拜倒在美女的石榴裙下。摸摸小姐就是一位大美女,人不但长得美,还有气质,本人当然喜欢。 讨厌沙沙,因为沙沙没有摸摸美,而且没有半点气质,生活在离长江N百公里的一个没有灵气滋润的小地方,是一个土包子。本人从沙粉们发的教主照片中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她讨厌。
喜欢摸摸,因为摸摸满腹经纶。不但可以和她讨论古典自由主义、经济学还可以谈哈耶克与心理学。这样的女孩偶喜欢。讨厌沙沙,因为沙沙没有学识,只会一天到晚地几句车轱辘话满世界说,像自动语音电话一样的对自己人大喊什么“民主”“08县长”,(如同某某大法弟子),其实肚子里没啥墨水。
喜欢摸摸,因为摸摸热爱自由,懂得自由。自由是一个人的基本生活方式,喜欢自由的人都热爱生活,懂得生活,也不想干扰别人的生活,更不会为了哪个疯子一拍猪头想出来的改造社会与人类的伟大方案而放弃自己的生活方式与情趣。讨厌沙沙,因为沙沙不但“喜欢”民主,而且“搞”民主,以“民主”为其一生的奋斗目标。民主不过是一种政治手段,搞民主就要搞政治,玩政治。正常的女人从不会热衷于搞民主,搞政治。从沙沙的谈话中感觉出沙沙从来不懂得怎么生活,只喜欢搞民主玩政治,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实在太可拍了。
喜欢摸摸,因为摸摸是女生,会撒娇,会开玩笑,和她在一起,你觉得她清新可爱,为人真诚。讨厌沙沙,因为沙沙是女政客,喜欢表演做戏,和偶最讨厌的民主党大婊子希拉里、佩洛西一样当“民意的公车”。而且明明没有干任何事,却乱开“空头传单”,说自己要上街宣传。
喜欢摸摸,因为摸摸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良心”的家伙。摸摸是一个极端自私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即不爱国,也不爱民主,只想自己活得开心舒服,不会为了某某主义去害人。讨厌沙沙,因为沙沙过于高尚,充满了社会责任感和道义担当,把那些抽象的高尚名词举得高高。为了道义,今天爱国爱民主,明天就可能爱儒家爱社会主义。
喜欢摸摸,因为摸摸文章写得好,思路清晰,逻辑整齐、文笔流畅自然,比沙沙强五倍,比我强50倍。讨厌沙沙,因为沙沙脑子里都是糨糊,上过天涯国观的人都知道沙沙写文章空洞无物,思维混乱,除了谩骂就是叫嚷——很有可能是和国观愤青混战降低了智力的结果。本人讨厌脑残:既讨厌爱国愤青脑残,也讨厌民猪弱智脑残。
喜欢摸摸,因为摸摸是一介平民,偶也是平民,同属一个阶级,按照大胡子爷爷的教导,偶和她拥有同样的阶级感情。讨厌沙沙,因为沙沙是垄断国企中石化的员工,属于特权阶层,衣食无忧。由于偶从小就受到了阶级斗争的教育,使我对特权阶层极为反感。

以上文字纯属个人主观意淫,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如果伤害到了广大牛博网民的感情,我代表我自己对此表示遗憾。

今天是我滴生日,感谢张怀阳童鞋如此特别滴生日赠言!
(*^__^*) 摸摸
[匿名] 张怀阳 [加拿大, 罗杰斯通信公司, 65.49.2.93] @ 2009-5-2 13:14:44

本来我因为“压力”不想发言,可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才23岁,大好青春啊,却把自己“打扮”成如同一个“人尽可夫”的性工作者!你的文字才华我狠欣赏,但你的人品太差!我这么说是为你好,因为你现在年轻,会有人爱你的,可等你年老色衰以后,谁还会喜欢你?

你和刘沙沙没法比,她是一个高尚的人;而你是一个低俗的人。我宁可一辈子找不到对象,也绝不找你这样的对象。
我可能话有些重,我相信只要你改,你一定会更被人们称赞的,谁不喜欢“德艺双馨”的妹妹啊?

   民主控们的品味常常令我很无语。某月某日在某论坛看到他们围观一篇帖子,振臂高呼,好!好!太好了!我好奇了,从人群中艰难地挤了进去,一瞧,原来不是公审大会,是带功报告大会呀。秦晖坐在讲台上手握麦克风,咳嗽几声,台下的亲友团挥舞着荧光棒,标语口号翻云覆雨的,“政右经左”、“中间道路”、“民主不民粹”等等。

   秦晖,不就社会民主主义,犯得着那么大动静吗?当年在欧洲,社会民主党人最鼎盛的时期,像个交际花左抱抱右亲亲,但没掐赢共产党,也没扳倒法西斯,自己却闹得家破人亡,鸡飞狗跳。社会民主党人都是滥好人,贪名、软弱、糊涂,理论一大套,生活里却不辨忠奸、认鸡作凤。讲个女人的例子吧。汉娜阿伦特,冰雪聪明,却无可救药地爱上海德格尔。有人说,这是盲目的爱情。我不这么看,阿伦特的父母都是社会民主党人,阿伦特的脑子在耳濡目染之下,本来就亲近海德格尔的哲学。后面的事实则证明,海德格尔的哲学侍奉纳粹主义。阿伦特到了美国后,执着地探索“极权主义”之谜,那是因为这劳什子支配了她的一生。她不仅爱上亲纳粹的海德格尔,还爱过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可是遗憾呀,她到死都没明白过来,真正的根源在她父母那里,他们信奉社会民主主义。

   中国的社会民主故事就更搞了。民主控们反老蒋反独裁,最后给山寨大王毛主席站台去了。在他们的鼓噪下,当时左倾的美国政府更疏远老蒋了,于是共产党顺利打下江山。中国人民站起来后,民主控们欢喜鼓舞地“协商参政”,不知天高地厚,渐渐以功臣自居,以谏示忠。这下老毛又不高兴了,知识分子唧唧歪歪,于是连弄几场运动,把全国人民都连累进去了。老毛死了,民主控们喊冤,要求平反。再后来,有人写回忆录,往事并不如烟,和中共拍艳照好傻好天真。实际上他们手上也有血腥,不是因为残暴,而是因为愚蠢。相比之下,中国自由控机灵多了,领头羊胡适跟老蒋跑去台湾。他们固然也郁闷过,但《自由中国》毕竟办了二十多期才停的,蒋家王朝是仁慈的。更何况,小蒋临死还是让台湾民主了嘛。现在呀,大陆的民主控拼命想要的,台湾的自由控都玩腻了。

   我扯这么远,无非想提醒各位,社会民主主义是靠不住的。作为这一路线的代表人物,秦晖也是靠不住的。去年《08宪章》,他就没签名。本来这是自愿的事情,没人怪他。但他非要公开声明,自己因理念不合没有签名,这就奇怪了。因为秦晖向来主张“共同底线”,就低不就高,怎么关键时刻就变了脸,挑剔起来了?这还不算过分,更离谱的是他这边没签,那边却在一份给温总理的奏折上签了名,要求调高燃油税。和他一起签名的还有左王汪晖,当年自颁学术大奖,名震江湖。加税!皇上不急太监倒急了,这不是奴才思想是什么?!我知道很多人会说,秦晖一时糊涂嘛。其实不然,这才是真实的秦晖,虽然他很能讲漂亮话,但根子上看他的思想非常危险,有一种奴役民众的倾向。就不讲远了,以他最近的一篇谈话《经济危机产生的根源》为例吧,有这么一段话:



   “在民主制度下会造成老百姓既追求高福利也追求高自由的这样一种冲动,这些国家左派上台减低不了自由,但是可以增加福利,右派上台减低不了福利但是可以增加自由,西方的右派都是反对福利国家,但是西方右派上台从来没有导致过福利国家的弱化,里根时代是这样,英国的撒切尔时代也是这样,民主条件下他们弱化不了,老百姓不干,老百姓既然不愿意弱化福利国家,为什么把右派选上台呢?道理很简单,他们不愿意降低福利,但是他们愿意提高自由,选左派是不愿意减低自由,但是愿意提高福利。

  增加自由在什么地方可以增加呢?政治自由基本上没有增加的余地,实体的财产自由也没有什么余地,只有向虚拟方向发展。因此所谓金融业的过度自由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是有必然性的。”



   一派胡言!什么时候“自由”竟成了政府的调控目标,就像水库,觉得满溢了就泄洪,觉得干涸了就放水。在西方的政治争论中,与福利相关的问题是税收。左派倾向于扩大政府功能,为增加税收,常用的借口是增加福利,另外还有一个借口就是捍卫自由,所谓“自由依赖于税”。左派强调,强大的政府才能保护公民的个人自由。右派呢,他们反对高税收,认为政府以福利之名干预分配,最终会破坏了个人自由。即是说,在西方,政客无论左右,都高举着自由的旗号。从来就不存在这样一条能量守恒定律:减低自由提高福利,或减低福利提高自由。一般而言,左派上台,有可能因为选民被高福利的承诺吸引;右派上台,则可能是因为选民被减税的承诺吸引。但不管怎样,这两种承诺都被包装成了同一种东西——自由。

   秦晖将美国的金融创新说成政府在“增加自由”,那就更扯了。金融衍生工具的发明,虚拟经济的急速膨胀,不是政府有意而为之,而是政府干预造成的流动性泛滥的结果。钱太多了,价格信号紊乱了,会给投资者一种错觉,明天的明天的明天会更好。有了这么多乐观的投资者,有了那么长远的眼光,自然就会有千奇百怪的金融产品满足他们的需求。这怎么能说是“增加自由”呢?搞传销的多了,卖墓地的多了,开赌场的多了,做典当的多了,这能增加谁的自由呢?自由是能被政府“增加”的东西吗?如果是,秦晖的意思莫非是,自由本是政府赐予的?

   虽然秦晖被视为自由派,但美国的自由派从来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将“自由”视为一种可以让政府牺牲掉而换取福利的东西,尽管这类人倡导的福利政策有可能实际上损害个人自由。秦晖这种聊斋般的自由观,如果说曾经在现实政治之中实践过,那就只有苏维埃政权和法西斯政权了。区别可能在于措辞,布尔什维克用“专政”来解释“自由的调控”。相比之下,纳粹心直口快,只有他们公然宣称,为了国家利益,每个人都应放弃一点自由。当然纳粹比秦晖要走的更远,他们还认为,犹太人应放弃全部自由。

   说到这里,当我把秦晖比做纳粹里的温和派,就已经感觉到民主控们的怒火啦,他们的板砖将像暴雨般朝我兜头倾泻。我预感到自己又犯了众怒,以后可能很难嫁得好。好吧,让我死于嫁错郎前多说两句。我想提示各位,秦晖独创了一个概念叫“低人权优势”,用来解释中国经济发展之谜。我不想引入今天中国的经济增长是因为“私有化”还是“低人权”的争论。我只想请各位从字面上去理解这个概念,好好想想,如果“低人权”可以成为“优势”,统治者是不是就该为了保持“优势”而保持“低人权”呢?胡温拒绝改革的理由就更充分了呢?——伟大的思想家秦晖不是说了嘛,低人权有优势。假如今天世界上都是奴隶制国家,秦晖见识短浅,胡说瞎诌,我也就算了。可是放眼看过去,众多的西方发达国家里,哪一个以“低人权”换来了优势地位?一个文明社会里的正常人,会把人肉包子当成某包子铺的优势吗?历史地看,能体现秦晖“低人权优势”的无非就是斯大林的劳改营和希特勒的集中营,据说就是这些才带来了他们的经济奇迹。但这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当大部分人都牺牲掉自己,去供养金字塔尖少数人的时候,经济奇迹没有发生,但是关于“经济奇迹”的谎言却不绝于耳,因为统治者需要人人获益的幻象来维持自己的“合法掠夺”。在目睹了上个世纪苏维埃政权和法西斯的罪恶,自己也经历了大跃进和文革的“低人权贫困”之后,秦晖作为一名有良知的知识分子,居然相信“低人权优势”,真是让人感慨万千啊。谁才是权势的帮凶呢?让我肯定地告诉各位,不是犬儒主义者,而是秦晖这样的社会民主主义者。他们宣扬的是奴役思想。今天的民主控们在台下反对主子,明天他们上台就成了新的主子。民主控们今天台下是造反有理的帮凶,明天上台就是奴役有理的凶手。

     前几天,一位好心的网友给我留言,说姑娘别要谈政治了,谈风花雪月吧。今天我庄严地站在了他的这一留言前。这一留言犹如舞台上的聚光灯,照见了我的存在,并提供给我了展现多彩多姿的自我的舞台。它似乎在告诉我,我之到来犹如欢乐的黎明,结束了女人莫谈国事的漫漫黑夜。
     其实我并不想谈政治。我来自格道,有人说那里很黄很暴力,有人说那里很俗很小资,但那里没有人不谈政治,因为政治是最廉价的话题。不过,格道谈论政治,恐怕是与别的地方不一样的。人人都在胡扯政治,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认真地谈政治。政治就是风花雪月,政治就是吃饭绣花,政治就是颜射菊爆,政治就是仰卧起坐。历史上最伟大的戏子总统里根说,政治就是娱乐。我认为,格道体现了这一伟大的精神。格道摸摸党聚集了体现这一伟大精神的精英或精虫。

然而,格道终究还是河蟹了。我们必须正视自己还没有得到自由这一悲惨的事实。在歧视人民插科打诨的枷锁下,我们这些可悲的loser的生活备受压榨。今天,我们仍生活在一个穷困的孤岛上,萎缩在社会的角落里,觉得自己是家园里的流亡者。于是我到了这里,忍不住将这种骇人听闻的情况公诸于众。如果你认为这是政治,素滴,这就素。

有人问过我,姑娘你谈政治可以,为什么你不批评党和政府,不批评贪官污吏,而专门攻击民间的反抗者,辱骂那些自由派和民主人士呢?我的非正式回答是,我是一个来自格道的的毛。现在,请允许我咯咯娇笑两声,银铃般地郑重解释一下。有两个原因: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不看国内的电视和报纸,不去党员和公务员的网站,不关心国家召开的胜利大会,平时接触的都是自由派和民主人士的言论。如果要去批评的话,我实在不知道呀,除了我较为熟悉的人、我起码看过的言论外,我还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么。

另外,一个不那么重要的原因是,在我常年阅读自由派和民主人士的言论过程中,我有了一个美妙的幻觉,他们已经是党和政府啦,他们简直就是我的党和政府。波兰伟大的异见专家米奇老鼠说过,抗争就要“as if”,没有自由,也要假装自己有了,像在一个自由的国度里一样,胡说八道、任意妄为,这样久而久之,就弄假成真了。我发现自己就是到达了这样一种as if的境界,民主实现了,选举完成了,某总统携着第一夫人,站在天安门城楼上高喊“中国人民又站起来啦!”就是这样,当这种as if神功练到第九重的时候,新一届的政府里,李克强和习近平就被连岳和五岳散人取代了。(插一句,王丹和吾尔开希,你们别生气哦,主要是因为你们的文章写的不好看,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安排你们在我的芳心里入阁的。)好了,这下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既然我都as if自由派和民主人士掌握了政权,作为一个选民,我为什么不能批评他们呢?我就该狠狠地批评他们,不然要自由干什么?自由就是得让我享受随便嘲笑、咒骂、诋毁大人物的好处啊。

就某种意义而言,我的批评是面向未来的。我乐观地相信,今天台上的已不足为患,很快就会猢狲散。我又悲观地看到,未来上台的必然是这些自由派和民主人士,他们不会比被他们赶下台的人好多少,而是一群新的混蛋。在他们的领导下,凤凰卫视将成为新的中央电视台,南方系报纸将成为新的人民日报。伟大的MBA导师杜拉克说过,欧洲唯一的政治家是丘吉尔,因为他既不相信自由、平等,也不相信和平。可是,看看我们的自由派和民主人士多么糟糕,三样全信。我忧心忡忡地相信,这些怪物上台后,不会更好,只会更糟。因为他们无知,除了民主,就一无所知;他们无情,除了人民,就一无所爱。他们相信自己的良心,一旦上台,就不愿意被关进笼子里。他们相信国家干预,相信社会正义,相信少数服从多数。更要命的是,他们谋取利益的方式是唱着道德高调,自欺以欺人,而不是通过博弈与妥协。

这些自由派和民主人士说,姑娘你别耸人听闻了,我们怎会和他们一样。看看美国政治光谱,我们这样的人是精英,代表进步的力量。可是我却觉得,这类人在美国不危险,那是因为制度设计限制了他们的活动,“共和”按住了“民主”的毛手,“多元”夹住了“平等”的毛脚。此外,美国还有大批庸俗的牛仔和清教徒,实用主义始终牵制着理想主义,这才不致于酿成大祸。中国不一样,这里没有法治的传统,长期被盘剥的民众也太自卑,不懂得用鄙俗去对抗高贵,捍卫自己的价值。太多人相信,民主了就天下大吉,实际上这一天到来,人民必然大失所望。民主主义者上台后,不同的派系将不断煽动群众支持,中国不可能有安宁或平静。无人批评他们、责难他们,牵绊他们,他们就会为所欲为,叛乱的旋风就将永不停息。
    有些话我是必须说的。在政府没有变小,政客们没有被关进笼子里前,我们不要失去了对未来的警觉。台上的早已经信誉破产,台下的这些正义之师才是最危险的,明天攥在了他们的手里。我要向他们投出我的不信任票,提示他们的追随者们,这些人是有人格缺陷的人,有不良倾向的人,这些是需要审慎看待的人,这些人是需要剪去利爪的人。这样,当有一天这些人终于权力在握,我们就可以问他们「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满足?

     朋友们,今天我对你们说,在此时此刻,虽然遭受种种误解和污蔑,我仍然有一个梦幻。这个梦幻是深深扎根于在一个关于自由的传说,生活在人群之中而不用牺牲掉自己的个性。
     我梦幻有一天,刘晓波被推举成一场“颜色革命”的领袖,因为没人比他黑,黑马黑手。他竞选总书记,口号也非常吸引选民,“我习惯了睡在铁笼子里,没有机会,我也要创造机会。”

我梦幻有一天,连岳成为政府发言人,他用紫光灯把自己晒成古天乐,像奥巴马般微笑着回答记者提问,这样他再也不需要通过回复读者来信,来显摆自己的口才;

我梦幻有一天,冉云飞成为国务院总理,日理万机,不到凌晨不休息,吃着花生米伏案奋笔疾书,这样他就能确保自己第二天能写一份新文件放在总书记的案头。

我梦幻有一天,余杰做了外交部长,自从余秋雨主动含泪交出护照,他就不再生气。退休后他写了两本书,《日本你为什么不忏悔》、《中国可以不高兴,德国不能不忏悔》。
    我梦幻有一天,梁文道当上全国总工会主席,他终于摆脱上街反对全球化的恶习,因为他忙着筹款在全国各地树立工人纪念碑,用佛教艺术风格教育了新一代的中国资本家。
    我梦幻有一天,秦晖成为司法部长,他的“低人权优势”思想被监狱局推广后,使得全国各地监狱成为最创收的国有企业。

我梦幻有一天,柴玲当上地震局局长,她的就职演说是《我那天最后一刻才走》;而同一天,范美忠当上气象局局长,他的述职报告是《我总是第一个知道》。

我梦幻有一天,方舟子是宗教事务局局长,他创立了“科学宗教观”理论,在他任内,民间打假人士和菜头发起了一场“科学是伪宗教”的抗议运动。

我今天有一个梦幻。
    我梦幻有一天,王晓峰当上了人大委员长。他长相酷似刘晓波,所以害怕被暗杀的刘晓波就安排他当替身,充分代表自己。于是,王晓峰成了史上最能代表代表的代表。

我梦幻有一天,李银河当选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在她主持工作下,有非常多的家庭没生孩子。

我梦幻有一天,罗永浩成为中华全国妇联主席,他一句名言“嫖汉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受到广大师奶和性工作者的欢迎。

我梦幻有一天,中华义工联有两位青少年问题专家,吾尔开希关注青少年厌食症,他的讲座题为《如何吃了饭但看起来像绝食》,而刘沙沙关注青少年自杀,她的讲座题为《如何自杀了但肯定死不了》。

我梦幻有一天,许知远当上国家信访局局长,他蓬乱分叉的长发和满脸繁星般的青春痘,令上访者分外亲切,也倍感忧伤。他的温柔抚平怒火,让含冤的人也抒情歌唱。
    我梦幻有一天,股市上升,物价下降,艾未未请更多的人免费旅游,慈善与艺术齐飞,圣光披露,满照人间。
    这就是我的梦幻。我怀着这种信念来到这里。我打打摸摸,摸摸打打。我在台面上打,在私底下摸。有了这个信念,我打完了摸,摸完了打,把这个国家刺耳的争吵声,变为一支洋溢手足之情的优美交响曲。有了这个信念,我们互相讨厌,互相腻味,互相嘲弄,互相恶搞,但我们将能在一起;因为我们知道,无须求同而能存异,这就是自由。那时,王怡会和温总理在黄河边跳舞,王石会和胡总书记在汶川飚歌,合唱一首古老的歌谣:「终于崛起啦!终于兴邦啦!感谢全能的摸摸姐,我们终于崛起又兴邦啦!

 

        王怡算得上中国自由派的头面人物了。他的文章我读的不多,只知道他和余杰一道领衔“基督自由主义”。他们这一派的路数是“神赋人权”,认为国人无自由,是因为心中无敬畏,如果要得自由,必先皈依上帝。这种自由真是太神圣了,竟要礼拜和祈祷去达成,实在不合我这种俗人的口味,所以我一直对他们的传道敬而远之。不过,王怡最近写的那封致温家宝的公开信,我倒是读了,不仅读了,还读得津津有味,咀嚼再三。

       这封信真真太有意思了。要求特赦某政治犯,不是致信国家最高领导人胡锦涛,而是致信政府行政长官温家宝。如果招待会上,有境外记者问起刘晓波这件事,我能想象温总理如何回答。他目光凌厉地扫视全场,沉默足足两分钟,才一字一顿地说:司法机关依法办理的案件,我无权回答你的问题。按理说,王怡是法律专业出身,不不至于犯下这类“所托非人”低级错误啊。怎么回事,不小心K了三鹿奶粉,还是凤凰卫视看多了?抑或是,想跟温总理比拼一下演技,竞逐2000年度金鸡百花德艺双馨奖?

      不幸的很,通篇读了两遍后,我得出结论,王怡恐怕真是在切磋演技。最妙不可言的是,王怡就像在演一出黑帮片,自己的一个兄弟被人绑了,他负责讲数。在这过程中,他不停地抬出自己的“关二哥”来压对方。当然,王怡的这位“关二哥”就是耶和华,听上去也像是他的大佬,乃人间正气的源泉。他称颂耶和华的英名,以一种罗家英式的絮叨,结合着郑伊健式的傲慢,不断向温家宝施压,从而为自己塑造了一个义薄云天的伟岸形象。摘其概要,他的台词是这个样子

 

      你的人抓走了我兄弟刘晓波,我愤怒,这非法又无耻,在义字当头的关二哥面前,更是罪孽深重。但对你和你帮中的兄弟,我并不怨恨。或许你不信,我其实不鄙视你。因为我虽然没当过老大,坐过你的位置,但我知道你也胆小,和我一样。我也很冷血,和你差不多。我加入自己的社团之后,我就承认我不比你们高尚,我心里有鬼有罪,和你们一样。所以呢,我不把你看成刘晓波的敌人,他也不会把你看成敌人。我和你真正的敌人,乃是我们内心的罪。我不知道你是否记得,有一年社团晒马,你和刘晓波都在场,那时你多阳光呀。现在你看,他蹲在黑屋子里,你坐在亮堂堂的地方。但我却知道,您内心和周围的黑暗,也远远胜过了那间黑屋子。

      我告诉你,有几个社团里的坏分子,临终都信了关二哥。我们信关二哥的人很温和,还经常为你祈福,甚至为你祈福的,还多于为刘晓波祈福的。但为您祈福不是因为你人好,你有势力,而是因为关二哥让你坐在了那个位置。你虽然不是被选举出来的,但毕竟坐在那个位置,关二哥自有安排,我也就认了。但你不知道感恩啊,这其实是关二哥给的。我相信有一天,你明白到这一点,你终将在生命的尽头失声痛哭。你的自信将如草枯干,被风吹散。你会后悔这么对待我们。

    今天我凭着良心,要求你尽一切努力放了刘晓波。你需要力量做这么一个正确的决定,所以我凭着一个关二哥传人的身份,向你发出恳切的呼吁:温家宝先生,你当悔改,信关二哥。

    你曾下“仰望星空”的诗作。但是举头三尺有神明,没有关二哥,星空有何意义,不过是自欺欺人。我告诉你,有一首伟大的诗篇,比你写的强多了。因为那首诗赞美了关二哥,境界与你不可同日而语。

    其实我知道,抗议和请求都没有。因为你的良心,就跟没信关二哥前的我一样,死猪不怕开水烫了。除非,我真诚地向你指出你的罪来;除非,我奉着关二哥的命令,怀着爱心而不是怀着愤怒或骄傲,向你发出悔改的呼召,并告诉你关二哥要赦免你的消息。你生出悔改之心吧,重新认识关二哥,也认识自己;认识永远的真理,也忏悔一生的罪孽。否则的话,关二哥怪罪下来,我也帮不到你了。有一天,那个被永远关在黑屋子里、切齿痛哭的灵魂,就会是你。而连你那首仰望星空的诗,也成了你死不悔改的证据。

     你不惭愧吗?你睡得着觉吗?你吃安眠药吗?你绑架偷东西,内心安宁吗?你到处高谈阔论,不觉得自己虚伪又道貌岸然吗?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害臊吗?

     你瞧瞧,温家宝先生,你这么不好,我还是会原谅你。我把你当作迷途羔羊,但你要知返啊。你悔改吧,如今悔改可得白白的赦免。

     你所做的事,和刘晓波不可同日而语。在我眼里,他有良心,我很尊敬。而你虽有抱负却陷在罪恶和贪婪中无力自拔的可怜虫。你喜欢表演,与刘晓波相比,只显得残缺、污秽且无耻。我以关二哥的名义来饶恕你。但我也承认,我实在很难去爱您,如同我爱刘晓波一样多。但是,我却要诚实地对你说,关二哥爱你的灵魂,和爱刘先生的灵魂,是一样多的。刘晓波是一个受害者,他因为受过的伤害太多,而难以相信天上掉馅饼。你是一个加害者,你是因为伤害过的人太多,而难以相信天上掉馅饼。

      因为我的关二哥,你就放了刘晓波吧。放他前,也尽您一切的努力给他有人道和有尊严的对待。有一天,您和您的同事们的后代,和刘晓波们的后代,将一起在黄河边跳舞赞美,弟兄和睦而居,是何等的美,何等的善。温家宝先生,难道您就不曾和我一样,盼望、祈祷过这样一天吗。时日无多,为什么还不悔改?

       你有罪,你悔改,你讲讲道义。我宽厚,我原谅,我放你一马。上帝站在我这边,关二哥站在我这边,未来站在我这边。王怡一张口就得罪人,说的全是挑衅和刺激性的话,这到底是在营救兄弟呢,还是故意让谈判破裂,挑起对方的怒火,趁机借刀杀人?如果这是一部黑帮片的话,我觉得王怡的表现更像后者,这不可一世、盛气凌人的态度,绝不是谈判不是说理,而是逞口舌之快,推刘晓波下多一层地狱。以前或许温总理还想过放掉刘晓波,现在就完全没可能了。放了他,不就成了温总理悔过,自证其罪?无论如何,我相信,在王怡的戮力演出后,刘晓波的获释是绝对遥遥无期了。最关键还不在于王怡过火的演技有可能激惹了温总理,而是因为温总理的社团不信关二哥,不信耶和华,甚至连马大胡子都不信。如今这个社团的特点就是背信弃义,以至于无信也无义,除了演技,还是演技。王怡,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这么专业的演出团体比拼演技,这不是纯粹找死嘛!

【延伸阅读】

王怡:写给温家宝总理的福音单张

http://www.gongfa.org/blog/html/76/2576-1208.html

首页 前页 后页 末页 1 2 
转到
共26行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