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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见证极权统治下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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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流年不似水

傅国涌

 

诗人老了,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住在西湖边的一家医院里,刚动过大手术,那是两年前的秋天,树叶开始飘零,夕阳下,我和80多岁的诗人冀汸第一次见面,他的身体虽然有点虚弱,精神却很饱满,从现实到历史,从社会到人生,我们漫无边际地聊天,惟独没有提及诗歌,确实诗已远离我们的生活。此前,我虽然也曾读过他的诗,但印象早已模糊。第一次对他有了印象是一张发黄的老照片,好像是1948年秋天,胡风夫妇来杭州,他们在灵隐有一张合影,记得还有贾植芳夫妇、路翎夫妇、罗洛等人,他们那时都是意气风发,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当然更多的是相聚的快乐。照片中的人恐怕谁都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将是漫 ...

改良和革命殊途而同归

傅国涌

 

    晚清中国从维新运动到立宪运动和革命运动,最重要的四个历史人物,毫无疑问是康有为、梁启超、张季直和孙中山,1895年是一个分界线,这一年泱泱大国被一个东方的蕞尔小国击败,签定了屈辱的《马关条约》,良心尚存的中国人无不痛心疾首,希望以自己的努力来改变民族的处境。我们都知道,四个人后来走了不同的道路,从这一年开始,张季直(謇)回家乡南通办实业,埋头苦干、实干,在本土走出了一条通往现代的大道;孙中山在遥远的异乡组建了革命团体“兴中会”,走上推翻满清、创立共和的革命之路;康有为、梁启超师生的思想、言论和行动则直接推动 ...

“我反对”提供了一个起点

傅国涌

       [按:因为前几天姚立法先生被法律以外的方式限制人身自由,我又想起了这篇旧文,总有一天,“我反对”在中国的土地上将不再是一道孤独的风景线,而是我们的生活方式。]

 

   如果不是2007年初发生的“禁书”事件,《我反对——一个人大代表的参政传奇》这本书也许将和许许多多的书一样被淹没在茫茫书海当中,未必广为人知。悄悄出笼的“禁书令”无疑就是力度最大、无远弗届的广告。一夜之间,千千万万的中国人乃至整个世界都把目光投向了几本被王朝遴选出来格杀勿论的书籍。在 ...

亲历饿死也无人公开说话的时代

傅国涌

    在历史的各个侧面,隐伏着无数双沉默的眼睛,只要有一双眼睛摄取了历史的镜头,并记录下来,后人就多了一个不可替代的观察历史、研究历史的角度。与官方历史总是着眼于实际政治利益不同,个人的记忆和叙述常常透过自己的眼睛,经过内心的沉淀,即便这中间也有过滤、有遗忘、有不够准确之处。一句话,私人记录中往往传递出难能可贵的真实细节,有时候,一个小小的细节便能击穿精心编织的历史谎言,一个看似无足轻重的细节便能把多少年来维护、捍卫的神话砸得粉碎。在权力仍垄断历史,历史的书写依附于权力的制度环境下,个人回忆录变得十分重要。共产党夺取权力 ...

“新社会”之梦

——郑振铎:从《新社会》到《民主》

傅国涌

 

1919年11月1日,在北京基督教青年会支持下,郑振铎和瞿秋白、耿济之等青年学子一起创办了《新社会》旬刊,他起草的发刊词指出——

中国旧社会的黑暗,是到了极点了!它的应该改造,是大家知道的了!......我们社会实进会,现在创刊这个小小的期报——《新社会》——的意思,就是想尽力于社会改造的事业。……

.......我们是向着德莫克拉西一方面以改造中国的旧社会的。我们改造的目的就是想创造德莫克拉西的新社会——自由平等,没有一切阶级一切战争的和平幸福的新社会。

什么是我们改造的手段——态度和方法——呢 ...

胡适与鲁迅:能找到一个共同的起点吗?

                                              傅国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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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木草堂”对外开放了

傅国涌

 

 

    少年时读历史,就知道戊戌变法之前,康有为在广州“万木草堂”授徒讲学、著书立说,做变法维新的准备。今年3月我去广州,曾去寻访“万木草堂”旧址,好不容易找到了,却是大门紧闭,不得入内,只好怅然而归。“万木草堂”曾三次搬迁,现在保存下来的只有长兴里3号,这是最早的一处,门前尚有一块“邱氏书室”的旧门额。1891年,康有为就是在这里迈出了他一生中非常重要的一步,梁启超就是他当时的得意弟子。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地方,由此进入历史的视野。近日从广州传来一个消息,“万木草堂”已在第三个中国文化遗产日对外开放 ...

历史只剩下了等待吗?

傅国涌

一位朋友经常感叹,他们单位的一把手独裁、自私,凡事都从一己私利出发,只要对他个人有利的,能捞到好处的,必优先抢占,每天上班就躲在自己的办公室,什么正事也不做,把份内之事也都安排给其他人去做,稍有不顺从,必遭他的嫉恨,立竿见影要进行打击报复,作风之专横,态度之野蛮,而且那么的肆无忌惮,令这位正直的朋友有点忍受不了,认为在这样的领导下,自己是没有好日子过的,并常常将原因归结于这位领导的血型、性格。其实,天下乌鸦一般黑,每个单位,大大小小,大同小异,都是中国版专制的缩影,与个人的性格关系不是很大,根子还是在于我们的体制,完全是从上到下建立起来的,是一个控制型的结构, ...

转贴:自由民主是可以说破的“皇帝新衣”?

肖雪慧(西南民族大学)

一.小引

潘维一篇《敢与西方展开政治观念竞争》①派给思想界一个任务:“开展在意识形态领域跟西方的竞争”。为此,首先要“解构所谓‘普世’价值,说破这‘皇帝的新衣’,把一个药方应付百病的荒唐揭穿”。

什么是潘维号召解构的“普世价值”和要说破的“皇帝新衣”呢?——是“如宗教般俘获民心”的“自由民主”!是“‘民主’与‘专制’两分的政治蒙昧主义”!据说,这种“民主与专制”的两分“傲慢地高踞于话语权的最顶端,解释世界上发生的几乎一切重要事情,轻浮地为一切重要的事情开同样的药方。如果治不好病,他们使被洗脑的人相信,责任永远不在药方,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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