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写海外留学生护卫奥运火炬的《圣火令之流水帐》中的一些措辞(比如称藏人为牦牛)虽然让同为少数民族的和菜头老师不爽,很不爽,但仍基于“大义”作了推荐。我不知道这个大义是谁的大义,按我的语感,这个“基于大义”前面一般都爱用民族两字,和老师没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使用起来有点身份混乱的不妥?
我也推荐这篇文章,因为这篇文章本身以及下面的上百条评论(包括作者本人也参与进去)包括了不同声音的交流和交锋。--这些交流本身,在我看来,多少反映了这个时代真实的面貌,是远比所谓的“大义”更有价值的东西。遗憾的是,这种交流,在“圣火”即将护送回归之地,却不能进行。这一点,连舍身护“圣火”的海外“精英”们也只能尴尬的承认。
《
圣火令之流水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