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理想主义者那样死去 Skip Navigation Li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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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民混迹南城,日劳夜作,以领填饥之晌,上不足赡父母,下不足给妻儿,终年之得,难购片瓦,无以医疾,平生所好者,仅网络娱乐耳,然小贼广电,今斩BT,明禁视讯,假版权之名,行肃清之实,行为下作,路人唾之,广电为猖,以逆民意为快,十数年竟无一顺民归心之为,强装机顶盒,封禁海外影视,滥施广告,但见民赋年增以肥官僚,不见官僚作为以尽其责,呜呼,所谓民由国养者,实则以民养国,似尔等占茅坑只管放屁恶心人者,赶紧滚他妈的蛋

民主的诉求在当下的中文圈里,似乎已经成一种意识形态上的战斗。然而,就如当下政党曾经宣传过的,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或许已经成功演变成无处不在的强大国家意志。对付一个以统一思想起家的流氓政权,我们有什么理由需要在他们最擅长的领域与之正面宣战呢。对于民众而言,思想上的活跃与他们的切身利益并无关系。往往,言论只能小众传播并认可。或许,我们需要的是从经济或者其他领域向国家意志渗透,当某个政党已经意识到强大的意志改变时,这种渗透背后的力量已经强大到无法摸去的程度了。

    昨晚临近午夜的时候,我的twitter上忽然收到一条来自amoiist的更新,"I have been arrested by Mawei police, SOS"。意识里觉得可能出事了,当即在twitter上广播。今天早晨再次登录twitter的时候,发现关于amoiist被捕的消息传播已经接近沸点。根据多方消息证实,twitter的活跃用户(郭宝峰)于北京时间7月16号凌晨5点左右被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警方逮捕。据称与近日来在网络上被密切关注的严晓玲轮奸至死案有关。至此,郭宝峰成为自严晓玲案件以来第六名因为传播案件而被捕的网络公民。在此之前,公民范燕琼因6月23日发“闽清的严晓玲比巴东邓玉娇悲惨一万倍”的帖子,于6月26日下午4点被福建连江坑园派出所带走,28日晨转至福建马尾区快安派出所,至此与外界失去联系。

     在临近中国新政府成立六十周年纪念日的这段时期,政府对网络监控的策略已经开始收紧,从全国isp强制备案,服务器被勒令强制安装审查软件开始,意味着在2009年这个特殊的时间段里,能够在国内激发不稳定局势的因素开始频繁喷发。饭否微博客的突然性死亡,在某种意义上宣告着当局对于新兴网络传播模式的彻底封杀,这也意味着政府已经对日益迅速传播的消息表示出强烈的不满和急速膨胀的控制欲。可以大胆预言的是,与多数人希望相反,一旦信息控制的手腕强硬之后,它将会一直保持这样的强硬姿势,而不给网络信息传播进一步开放的条件。

      几乎和邓玉娇案件同样的处理手段,严晓玲案件的持续发酵,不但反射出地方政权对于信息近乎变态的监控,同时也印证了另一个事实,中国的中央集权已经对地方集权失去了控制,这种失控带来的将是比中央集权更加荒谬的无视法律与道德原则的地方政权。

从人文角度来看,这个时间表具有一定的现实性。从技术角度看,这个时间表基于的是现有的网络应用技术。就个人所掌握的知识,未来几年内网络技术的发展是很难预见的。尤其是当网络重心从pc机向手机终端偏移的时候,这个时间表显得相当滞后。

个人信息安全是下一代通信系统最为关注的问题。在可以获知的技术手段中,包括在物理层面的信息加密与安全技术都有研究项目在进行。语音识别是一个比较成熟的技术,但是自然语义分析仍然处于一个比较初级的阶段,即使用大容量的数据库对各种复杂句式做收集。图像识别是另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人脸识别发展了这么多年尚且存在局限,不用提对不同类型图片的内容判断的算法了。目前唯一能看得到曙光的,依旧是依靠数据挖掘来提取图片的特征值进行判断。在信息监控中,实时分析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对于所有加密语音和视频流都需要经过解密,语义分析,备案。这种耗时本身不可能补偿信息的传播速度。所以说到实时监控,从技术层面上看是很没有价值的。当然如果是针对特定人而消耗大量资源进行监控,这是从模拟时代就能够办到的。但是关键在于,当局需要的是一种对大众媒体言论的控制。

在所谓的web2.0时代之前,要想控制一种信息发布平台,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因为监控者面对的是一个单一的终端。掐断了源头,火就失去了薪柴。这种对终端监控的方式,到目前为止都应该算做主流的监控手段。但是随着交互式网站的出现,监控者慢慢发现,一,他不能武断地把整个需要监控的终端掐断,因为他面对的信息提供者不是一个单一的服务商而是一个庞大的交互 群体,利益的诉求复杂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二,他只能采取程序上或者人力上的滤过机制,把不希望出现的内容通过一定手段消除掉,包括对异议者发出直接或者间接的威胁。当然,我们能够发现,网站的交互性越大,对其控制的难度就越高。如果网站是完全交互和对等权限,即不存在一个特定的管理人的时候,监控者只能通过硬件手段才能达到监控的目的。

然而,做为下一代系统发展的一个重要方向,分布式系统而言,这种对硬件资源的依赖程度将逐渐下降到0。试想一下,当交互网站完全脱离了服务器依赖而散布于各个个人终端上的时候,监控者如何能够在短时间内定位一条不知道从何处发来而又不知道存放在哪里的不和谐信息呢。通俗一点来看,目前已经存在的p2p应用(bt,emule...),从某一个方面来看,是未来系统的一个雏形。

另一个方面,随着手机通信网络逐步与互联网融合,包括其他各种网络的融合。将导致监控者需要以几何级数提高资源消耗来实施监控。这种消耗一定有一个阙值。只是到来的早晚而已。

技术发展的本身是不可逆的,任何希望阻止技术普及的试图本身,都将为此付出巨大的资源消耗。这本身就是不和谐的。

“金盾工程”时间表

2009年

中国政府宣布境内销售的所有计算机,必须预装绿色上网过滤软件,以便过滤互联网上的不良文字和图像。

2010年

中国政府宣布网站备案制度与“绿色上网”相结合。境内所有没有备案的网站,都会被过滤软件过滤。

2011年

中国政府宣布“网站备案制度”扩展到境外网站。凡是在中国境内可以访问到的境外网站,视同在华开展业务的外国机构进行管理,适用相关的外国机构管理法规。境外网站如果想在华开展业务,必须向中国政府进行备案,得到批准后才能开展业务。

2012年

中国政府宣布启动域名备案,境内所有域名都必须向政府备案。

2013年

中国政府宣布启用域名白名单制度,即只有在“白名单”中的域名,才提供解析服务。境内和境外网站在华一旦备案成功,其域名将自动加入“白名单”。

2014年

中国政府宣布对所有互联网上使用的加密证书进行备案。不管是公钥还是私钥,都必须在政府报备。如果加密通信中,使用了没有报备的密钥,电信公司的网关将自动拦截,阻止其通过。

2015年

中国政府宣布实行电子邮件实名制。凡是需要开通电子邮件的公民和企业,一律凭相应证件到政府指定的电子邮件服务商处申请。如果一封电子邮件的发信域,不在有合格资质的电子邮件服务提供商的列表之中,该封邮件将被自动退回。

2016年

2016年,中国政府宣布实行IP地址实名制。那个时候,IPv6已经得到广泛应用,IP地址不再是稀缺资源。根据中国政府的设想,每个公民一出生,就可以分配到一个IP地址,终生保持不变。然后,每个人上网,都必须使用自己的法定地址,不得擅自使用他人的地址。

2017年

2017年,中国政府向全世界宣告,“金盾工程”初步完成,中国已经建成了世界上最安全的互联网。

(完)

今天一个朋友对我抱怨,为什么我要把自己的空间充斥了那么多让人不快的新闻。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聊天了。我说,可能我比较喜欢关注这些吧。他很抱怨地对我说,他不想关注那么多别人的生活,他只想关注自己的生活。我没有直接与他相对,因为我现在和他所说的任何事情,在他看来都是把别人的生活充斥到自己的生活中来。而他现在的生活,据他所说,已经足够他花费大量的心思了。哦,顺便说一下,他指的别人的生活,是指昨天早上在成都发生的9路汽车燃烧25人死亡事件和昨天下午发生在重庆的山体滑坡59人被掩埋事件。

    我想,不管一个人是否选择做一个虚无主义或者犬儒主义者,本身是并没有道德评判包含在其中的。让每一个人都关注社会,这是既不可能也不现实的事情。生活在自己选择的世界中,事实上,也是所有人都在寻求的梦想。不幸的是,我们出生在中国,成长在中国,死亡也在中国。这是一个何其奇妙的世界,正如一位言论者所称,这么多年的正规的与非正规的教育不停在提示我们,要远离政治,远离政治,到头来,我们惊奇地发现,不是我们找上政治,而是政治找上了我们,而且是以如此粗暴而专横的姿态撕扯着我们的生活。很遗憾,我的朋友,你不幸出生在了中国,你的一切行为都打上了政治的烙印。而你又如此急于想把这些印记抹掉。这是如此地尴尬而你不得不为了掩饰这种尴尬而心生愤懑,或者心生无奈与郁闷。

    其实,选择一种什么样的生活不重要,重要在于能不能面对这个世界的真实一面,你可以排斥它,但你不能否认它,你更不能保证,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你不会遭受到同样的政治生活。做一只快乐的鸵鸟,付出的代价,也许并不比一只待宰的羔羊少多少。

1,时刻保持自身的理智。你是以一个维护自由民主的身份在向公众传播。不要让人身攻击和道德质疑成为了讨论的主题。
2,要坚持以事论事,要随时清醒地意识到当前所讨论的话题和自身的立场。不要让对方的观点分散了你的注意力。
3,不要以教条来辩论,要找到事实根据和理论依据。
4,要做一个有耐心的传播者,不要有知识分子的优越感或者对自己所了解的内容而自得。永远记住你是在传播一种你认为可以值得捍卫的信念,而不是一种对知识信息不对等的炫耀。
5,要谦逊,无论对方的态度是辱骂还是无理取闹,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传播,传播,传播。
6,随时保持学习的状态,语言是非常重要的工具,这个世界上除了英文还有很多种不同的声音,它们都是思想的延伸。
7,养成收集资料的习惯。

8,最后,存有希望,我们永远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今天,你们封锁了twitter,封锁了hotmail,维护了verycd,难道你们以为到了明天这些记录就和谐地消失了么?不,你们不过是把现世丢丑换到另一个时间。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们真的不知道么。

广场 by 李志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FmVV6SQm18

人民不需要自由 by 李志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EKUzDsFR4o

最后一枪 by 崔健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VbOT62rNJ4

20年前的发生的惨剧,是一场民主博弈的失败。一场由民众发起的民主运动,虽然让当权势力恐惧不已,但是当时的政治力量毕竟存在多少的制衡。且无论这样的制衡究竟是党派内部的权力争斗,还是公民意志在尝试进入统治阶层,我们可以说,正是在尚存对以往历次运动的记忆的顾忌之中,这场运动能够罕见地持续了数月之久。6月4号在共和国首都的枪声,不仅宣告了一个极端政权终于放下顾虑采用最恐怖的手段对待自己的人命,而且宣告了党内制衡和民主的声音的消逝。从那一天开始,这种暴力的手段被竞相模仿,对于言论的控制开始肆无忌惮。

好了,让我们回到今天,假想一下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一旦公民的集体意志爆发而要以这样或者那样的形式表达的时候,当我们再一次站在共和国的任何一个角落宣读我们的权力的时候,这个已经失去制衡的势力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做出回应。我不敢想象。

亲爱的网监们,当你们孜孜不倦地关注着网络上的每一条帖子,每一段跟帖,每一张图片,每一个讨论小组的时候,你们不感觉疲惫么。

当你们除了颠来倒去地传播爱党爱国,抵制国际反华势力,一大部分群众不明真相这几个言论以外,只剩下嗯啊哦这种只有智力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宝宝才会整天放在嘴边的声调的时候,你们没有想到要主动学习,从理论上和实践上劝服我们这些反动分子么。

当你们为了完成任务连人身威胁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舍得使出的时候,你们还记得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法律么。

当你们为了每天赚几个五毛钱而大肆告密,潜伏的时候,你们觉得你们还算得上一个文明的人类么。

当为了养一群这样的你们而花费大笔纳税人税金的时候,你们有想过以后怎么腆着脸向全国人民解释这些财政都喂了一群什么样的生物么。

要知道,丑不要脸的事情不是你们才做得出来的。

 

在1972年的“布莱兹伯格诉海斯案”中
In 1972 in Branzburg v. Hayes,   
正是本法庭违背了确保记者在大陪审团前拒绝透露其情报人姓名的权利
this court ruled against the right of reporters to withhold the names of their sources before a grand jury,   
而是赋予政府权力监禁了所有这些不肯透露信息来源的记者
and it gave the power to the government to imprison those reporters who did.   
裁决结果是以5:4的接近票数得出的
It was a five-four decision. Close.   
“布莱兹伯格案”中的斯图尔特法官曾说过:
In his dissent in Branzburg, Justice Stewart said,   
“随着时光流逝 政府手中的权力渗透到各个角落”
"As the years pass,the power of government becomes more and more pervasive."   
“这些当权者 无论何党何派”
"Those in power," he said, "whatever their politics,"   
“都只想着让自己永垂不朽”
"want only to perpetuate it"   
“而人民才是最终的受害者”
"and the people are the victims."   
多年以后 这样的权力被愈加滥用
Well, the years have passed, and that power is pervasive.   
阿姆斯特朗女士
Ms. Armstrong could have   
本可在与政府的斗争中妥协
buckled to the demands of the government.   
本可放弃她保守秘密的原则
She could have abandoned her promise of confidentiality.   
本可简简单单地回去同家人团聚
She could have simply gone home to her family.   
但如果这么做了
But to do so   
那就意味着 再不会有人 向她提供任何情报
would mean that no source would ever speak to her again,   
再不会有人 向她的报社提供任何情报
and no source would ever speak to her newspaper again,   
然后明天
and then tomorrow   
当我们逮捕了其他的报社记者
when we lock up journalists from other newspapers,   
我们让这些报社失去所有的信息来源
we'll make those publications irrelevant as well,   
等同于我们在无视第一修正案的存在
and thus we'll make the First Amendment irrelevant.   
那我们又如何才能知晓 一名总统是否有掩盖罪责?
And then how will we know if a president has covered up crimes?   
一名军官是否有虐待囚徒?
Or if an army officer has condoned torture?   
作为一个国家
We, as a nation,   
当我们不再有能力约束当权者手中权力的时候
will no longer be able to hold those in power accountable to those whom they have power over.   
当政府不再惧怕任何责任的时候
And what then is the nature of government   
它将成为何种性质的国家?
when it has no fear of accountability?   
这值得我们认真思考
We should shudder at the thought.   
监禁记者?那针对的是别的国家
Imprisoning journalists? That's for other countries.   
是那些惧怕她人民的国家
That's for countries who fear their citizens,   
而不是想要珍惜和保护她人民的国家
not countries that cherish and protect them.   
就在不久前
Some time ago,   
我开始感受到来自瑞秋·阿姆斯特朗案中的人性压力
I began to feel the personal human pressure on Rachel Armstrong,   
我曾告诉她 我只代表她个人
and I told her that I was there to represent her   
而不是她的原则
and not a principle.   
直到我再次见到她
And it was not until I met her  
我才意识到:对真正伟大的人而言
that I realized that with great people,   
个人与原则之间 根本没有区别
there's no difference between principle and the person.

既然有人要腆着脸出来执行司法之实,那我就要起诉所有的中宣地宣天天宣们利用政治暴力践踏公民的言论自由权。一个不为公只为共的组织,年复一年地锻炼民众的忍耐力和抗恶心力,这是什么样的精神。

第一,我不否认政府对公共信息的审查义务。

第二,我认为这个工程应该依照司法程序进行。

第三,实名制实际上是政府把它应该承担的行政成本暴力地分担到纳税人头上。

第四,在没有法律援引的情况下各地纷纷上马所谓的实名上网的措施规定,从某种程度上反应了一股垄断政治势力急速膨胀的控制欲与面对网络信息开放的恐惧。

前日和朋友在网上交谈,他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看法。在中国,一个人会不会成为一个利益既得者,并不在于这个人本身的意志。当利益从被剥夺一方流向掠夺一方的时候,任何站在利益洪流之中的人,都会沾上既得利益的血腥。这本身应该不是一个道德或者信仰的问题,但是的确是这个体制的问题。从而他得出了另外一个观点,那就是如果一个堕落在利益攫取的既得利益者,是没有资格向这个体制发出疑问的,相反的,他应该用具体的行为向被掠夺的民众输入利益保障。具体到四川地震灾后这件事情,政府即便有徇私舞弊的不力作为,我们这些非灾区的人不应将关注的重点放在对政府行为的监督和呼吁公正执政上,而是多考虑如何将物资,援助,经济发展重新输入灾区。

我想非理性地再这么举个例子,譬如有个人被一群流氓劫了,这个人是先应该报警呢,还是先应该考虑明天多赚多少钱来补贴今天被劫的钱财?

所以说大多数文人骨子里都是很轻的。他们本能上躲避这些可能会威胁到自身安全的政治风险,把一切都放在理性客观的角度谈论或分析。孰不知任何生命的尊严不是一个冷冰冰的数字和教条所能代替的。

中国有以死为大的传统。所幸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这样落后封建的传统已经被彻底革除了。从社会和谐来看,这种进步无疑促进了人们对社会的幸福感指数。就比 如这次杭州5.7肇事事件,当个人生存价值可以通过权钱换算的时候,谭卓的死并不会对我们伟大祖国的GDP保8目标构成威胁,反而是对本地财富人群的调查 会影响到杭州,长三角洲,以致于整个华南的经济基本面。所以在杭州交警发布会上,我们完全能够看出并且体会这些国家公仆是如何处心积虑言辞慎重地描述着一 起定性为行车超速的肇事事件。在面对广大不明真相群众的刁难中,尚能为这些对国家经济做出巨大贡献的小开做出道德上的庇护,实为新社会之风尚楷模。

你怕么,在这样一个任何道德和原则都能用几个冷冰冰的数据所替代的世界,谁能保证自己不在某一次打酱油的途中高高飞入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