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米国签证处排了三个多小时队,中年女签证官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拒绝了我去他们国家的申请。
米国最牛逼的体育公司,邀请米国最牛逼的体育杂志的中文版记者去参加一个活动,竟被拒签,对此我还是心理准备不足的(同批申请的四人中,仅有一人通过,他去过米国)。但也没什么诧异的,想一想,他们也曾拒签过程益中呢。
我甚至没问“为什么呢”,就转身离开了窗口。她是签证官,代表她的国家拒绝我入境,这没什么好抱怨的。我的经历不过是亲身印证了一个事实:米国的对华签证政策极其严苛。
我的理解,这是自己为生在一个操蛋的政权下而付出了代价。代价以前在付出,今后也仍将付出。前几天听说,北京的宾馆接到通知,不许收留藏族人和羌族人,比起我所遭遇的米国签证官的歧视,藏族羌族的朋友们更为悲惨。
歧视与被歧视,通常都是自有其道理的,比如其他中国人歧视河南人,比如米国人歧视中国人,而伟大政权歧视藏族羌族人,当然是因为他们中间近期出现了破坏和谐的人。事儿都是少数人惹的,让一个整体共同承担歧视的后果,看起来不大公平,但也没那么不公平。
生在一个操蛋的地方,某些方面会有万劫不复的感觉,如何挣扎都难以摆脱。比起那些呱唧一下就出生在操蛋政权下的一个贫困农村的人,去不成米国算狗屁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