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G的纪录片创作开始得很早,那时他们的呼号还是上海电视台。我印象深刻的是几个文化抢救式的影像文本,像《最后的老虎灶》、《上海最后的三轮车》等等。现在,上海台门前的吴江路也展现出最后的容颜,前几天从那里经过,看到了两家境外媒体在拍摄,却没有上海同行的身影,八成在忙世博会吧。 吴江路东段,长不到一公里,大约二十年前,因为靠近南京路商业区,慢慢聚集人气,逐渐演变成一条堆满小餐馆的小吃一条街。 因为工作关系,我和上海台同事曾多次在这里就餐,吃过华华川菜、仔仔烤鱼、自家人、甜蜜蜜……最常去的是一家叫吴青的餐馆,一个半地下室的小店面。和 ...
|
|
写文章,我喜欢拉个名人垫背。这种“我的朋友胡适之”体,往往能让我感觉到鞋底子上有伟大人物肩膀的印记。今天,我就打算借用一下罗永浩老师那足够宽厚的双肩。
在吃这件事上,罗老师和我有一个相同的爱好--豆制品,说更准确一点,我们都喜欢豆腐干。那次是在白颐路的锦府盐帮吃饭,大家喝酒的时候,老罗指着台面上的牛栏湾豆干,小心翼翼地说:“这东西……呵呵,挺有趣的,就是,分量太少了一点。”我大概明白他说的意思,惴惴不安地让服务员又加了一份。老罗是一个说话非常得体的中年作家,后来我发现,只要有好吃的豆腐 ...
|
|
【〇九语文第三季】
◎ 阿忆是头闯进央视这个瓷器店的大象。(连岳) ◎ 暗恋是一个人的奸情,暧昧是两个人的借口。(open任意门) ◎ 曾经我们是祖国的花朵,茁壮成长;如今我们是祖国的红杏,集体翻墙。(赖宝) ◎ 处女膜消失的时候还有疼痛感,而纯真丢失的时候你全然不知。(王小峰) ◎ 此消息已删除或不公开(aiweiwei) ◎ 从前有个绿爸,他知道所有的黄色网站。(拿铁匠) ◎ 对不起,您拨打的老公已外遇。(赖宝) ◎ 好的女秘书和很好的女秘书之间的区别是什么?早晨, 好的女秘书说, “早晨好!老板。” 很好的女秘书: “已经早晨了!老板。&rdq ...
|
|
牛博保外就医
地址在这里
去除了政治内容
所谓牛逼加锁
目前试营业阶段
欢迎围观
|
|
得知MSN已经十岁了。
查到自己注册的时间,
是2001年3月30日15时1分57秒,
正上班的时间。
我还能想起来帮我注册的那个人
以及那个懵懂的下午。
在电脑方面,我是个笨鸟。
这次申请饭否又是这样,
超级无敌的粽子小朋友帮我注了册。
玩了一会儿,挺好玩的,
以后在手机上记录饭馆信息,
可以同时发在饭否上,
这样,
就不怕手机再丟了。
地址:
|
|
别鄙视我,我不会贴视频,但以下的三段视频链接让我爆笑了两个小时,非常少见。正如片中主人公所说的--这个你可以鼓掌!
课堂效果非常好吧,什么郭德刚、周立波、马俊仁……全部靠边!我自己看完灰常灰常激动,显然被励了志,转身问粽子同学:“咱们办公室,是不是应该备一套《鲁迅全集》了呢?”一个电视台的突然要看书,这显然有点怪异,粽子说:& ...
|
|
政府很体贴,公路边集体修建的板房大都挂上了红灯笼,对联也是新的,内容多是“落实科学发展观,努力建设新家园”这样的振奋人心的话。眼看着就是春节了。
再往山里走,红白镇五桂坪村一共有二百三十多户人家,大部分的村民还住在自己搭建的简易棚里,这中间包括年过六旬的邓文琼和儿子陈颜洪。去年陈颜洪时运不济,在西藏打工的他连续遭遇雪灾、骚乱和金融危机,几乎一分钱没有赚到。更惨的是,地震带走了他十二岁的儿子陈英杰。作为一个单亲父亲,他变得一无所有,只剩下手机里那张儿子的照片,这是唯一的回忆。
半年过去,陈颜洪和母亲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 ...
|
|
我说的这条街不在台北市,也不做台湾料理。它的正式名称叫玉渊潭南路,因为在我供职的央视北侧,所以被同事们简单粗暴地约定俗成为现在这样。我们说“走,去台北”的时候,一般都是指烟酒饭菜,基本和祖国统一大业无关。 从前这里叫柳林村,从我十四楼的办公室窗口望去,能看到玉渊潭南岸条状地分布着白色的蔬菜大棚、绿色的麦地以及灰色的密匝匝的平房。彩电中心全面投入使用,尤其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电视发展提速之后,流动人口急剧上升,村民开始出租和搭建门面房,一家又一家饭馆的灯光开始把玉渊潭南路一点点地照亮。各种风味的馆子开始出现在这里:四川的、湖南的、湖北的、山东的、东北的、 ...
|
|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几天不方便。
从六月二号开始,
这个空间一直无法正常进去,
偶尔看一下还需要翻墙,
而且不能更新。
就像看着车停在那里,
司机却上不去。
看来该换个地方了。
我是个很少惹事的人,
几乎没有在博客里写过任何敏感话题,
结果还是没有逃脱被阶段性和谐的命运,
想想不骂粗话都难。
主要从一开始用spaces习惯了,
因为懒,不愿意搬来搬去的。
半年前同事帮我做了一个独立域名,
去过两回就撂荒在那里。
这次不管怎么麻烦,
一定要搬家。
|
|
麻烦是早上起来发现的--手机在裤子兜里,裤子在洗衣机里,而且,已经甩干了……
去办公室点了个卯,就去最近的一家诺基亚售后服务站,漫长的等待之后,接客的同志不卑不亢地说,你还得等检查完之后的报价,大约二十分钟。好,我等了二十公分钟,四十分钟。然后我被告知:要换部件--主板880元,显示屏680元,滑道168元……共计 1728元!“你当然可以选择不修,但如果修,我们不保证里面原先的数据,比如电话本,短消息以及视频……”不卑亢机械地补充着,当然她没说,别笑! ...
|
|
【黄按】下面这些奇思异想的妙句妙词都来自基于推特技术的各类微博。我们这种人永远高不清楚的就是商业模式乃至盈利模式,所感受到的,仅只推特在即时交流上确有长处。它不仅大量催生语录语文喷涌,且顺手培养出新一代酷爱自言自语者:一种类似于“向隅独泣”的自言自语者……对的,不是“向隅独泣”,是“向隅独推”,或者,“向隅独饭”?
◎ 病国贱民,正在用皮蛋孵小鸭。(令狐补充自述) ◎ 当你的女朋友改名叫玛丽的时候,你还能送她一首菩萨蛮么?(哒哒转余光中) ◎ 当着电脑的 ...
|
|
著名的望京黄家,现在已经是北京餐饮旅游的热门所在,美食家黄珂也被媒体塑造成现代孟尝君,装裱着供大家瞻仰。一个月前,黄珂说要出一本书,要我写几个字凑热闹。个人认为这位老汉肯定在药物选择上出了错,接到邀请我迅速批示“此事甚扯!”--谷歌上键入黄珂两个字,怎么也得有上百万字,还用写?“老子就要你写的,新鲜的!”黄老勃然大怒。 三年前刚刚认识黄珂,黄老对我那叫一个客气、尊敬,可不是现在这样。当时牟森带着我,头一回去黄府蹭饭--这之前曾多次听到关于黄老以及流水席各种版本的传奇,我的同事还为他专门做过电视专访--那天黄家的主菜是黄老 ...
|
|
在北京西部找吃的,天宁寺是绕不过去的一个结点。从西客站往东,无论是潮皇食府、顺峰金阁、倪氏海鲜还是长江俱乐部,都自豪地自称餐饮航母,原料新鲜,厨艺规整……当然嘛,价格也足够吓人--无论兜里多少钱都花得出去--这显然不是我的风格。
这么说,并不代表我从不去那一片儿觅食,相反,白云路向南是我经常果腹的地方。无论是白云祥湘菜的小炒肉、三个亭的火锅、帕米尔食府的大盘鸡还是天华毛家菜的红烧肉,都曾经安慰过我空空荡荡的胃。白云观前街上的金碧火锅和贾三包子,更是我经常的去处。在航母扎堆的地方,居然能找到这么多“舢板级”的小馆, ...
|
|
◎ “拆东墙补西墙”之升级版“拆别人墙补自己墙” ◎ 白马啊……你死去哪了!是不是你把王子弄丢了不敢来见我了。 ◎ 别人装处,我只好装经验丰富。 ◎ 不可否认,马赛克是这个世纪阻碍人类裸体艺术进步最大的障碍! ◎ 不怕小偷儿带工具,就怕小偷儿懂科技! ◎ 长个包子样就别怨狗跟着! ◎ 纯,属虚构;乱,是佳人。 ◎ 当白天又一次把黑夜按翻在床上的时候,太阳就出生了…… ◎ 跌倒了,爬起来再哭。 ◎ 犯贱是普遍真理,你我只是其中之一。 ◎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 好久没有人把牛皮吹的这么 ...
|
|
四月,黄海和渤海水温开始回升。漫长的的海岸线上,一种长着坚硬外壳和古怪脑门的节肢动物,慢慢从浅海的泥沙下钻出,这是它们的产卵季节。然而,看似平静的海水里,等待它们的,是数以十万记的丝网……这种虾一旦被捕捉到,腹部会喷射一种无色液体,所以,在南中国海,与它同属甲壳纲虾蛄科的香港表亲,被用广东话称作攋尿虾,由于香港文化沙漠的作用,它还经常被误写成濑尿虾……
是的,以上“动物世界”体的解说词,说的正是学名虾蛄、俗称皮皮虾的浅海动物,它还有琵琶虾、富贵虾、虾爬子、弹虾、mantis shrim ...
|
|
说起南方和北方的饮食差异,最大的地方莫过于主食:南人吃米,北人吃面,基本如此。我身边还有更极端的例子:曾经一女同事,湖北人,虽然脑袋梳得像方便面,但要吃面条的话,她情愿作伯夷;另有一兄弟叫平客,天津卫人,性情随和,但要是吃米饭,他只当自己是叔齐。不吃米饭!他甚至以此为名开了博客。说实话,我很佩服这二位不食周粟的精神。沈老大的书,把吃米和吃面的人用日本习惯分别归类为“粒食主义者”和“粉食主义者”,果真如此的话,我就是一资深“吸粉的”,因为我偏好面食,尤其是条状面食。
海淀的增光路对我来说 ...
|
|
对这座建筑,我曾经保持了很长时间的敬畏。
那是一座礼堂,东侧的山墙正对着南关大街,山墙的造型像一个拱门,也有点像铁路的那个火车头标志,顶尖上是一个巨大的红色五角星,五角星下面竖着的一排字写着“工人政治课堂”,两侧还有一排横向的繁体字,隶书:“灵壁县总工会”。平时,能看到有人在这个礼堂开会,但我却一直没机会进去过。那时,我对工会的理解,基本上来自历史书:二七、省港、五卅……感性认识则全部来自《红灯记》中李奶奶痛说革命家史一折--闹工潮、大罢工……其实灵璧县就那 ...
|
|
看了之后才知道是在我们栏目实习的小孩,曾经参与过《我们身边的三十个细节》中足球一集的制作。说实话这个孩子长什么样子我现在都想不起来了,应该是个男同学吧,经常羡慕王三表身边永远跟着女实习生,但在我们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还是男的多。
每年有这么多的实习生不停地到来和离开,只要对纪录片有兴趣同时又甘于寂寞,我想大都能像这位叫马骁的同学一样能够有所收获。尽管马骁也没有坚持到节目制作完成,但他所写的,正是我们工作的日常状态--很费事又没有什么影响力。
&nb ...
|
|
南京里下河土菜馆,盱眙小龙虾号称已经上市,将近二十人的大桌,东道主好客地摆满了碗碟。虽然吃得尽兴,我还是忍不住弱弱地说出了“螺蛳”两个字……吃螺蛳最好的季节是清明节,这是螺肉最肥美的时候。之前的偏瘦且没膏黄,清明过后,螺蛳便到了甩籽的季节,也就是产卵,因此,清明时节雨纷纷,想到螺蛳欲断魂……赶在清明节前去江南出差,螺蛳自然是不能缺少的。
主人丝毫没有怠慢,立刻伸出了沾满小龙虾汤汁的手掌呼喊服务员:“加两盘螺蛳,不,四盘!”待螺蛳上桌,个个晶莹饱满,拈一只 ...
|
|
我没有吃早餐的坏习惯,主要原因是,正常的早餐时间正是我深度睡眠的时候。不过也有例外,每次出差,我一定要去吃一下当地的早点。
安庆有名的早点有两个。其一就是江毛水饺,几十年的老店,传说是当年严凤英的最爱。有记载称,严凤英演天仙配,每晚演出结束都会痛哭流涕,独自哭一会之后,眼泪半干未干,便喊着大家去吃江毛。安庆话江毛发音类似“干嘛”,想像一下严大师“干嘛干嘛去”地呼朋唤友的场景,我想到了两点:第一,梨园行的同志爱哭,但不耽误吃饭;第二,早在几十年前,江毛是个昼夜的小店,其主打品牌“鸡汤水饺”确有替人民艺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