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这是我的私人日记,不代表任何机构和组织。
二,喜欢看的人欢迎,不喜欢看的人不欢迎。
三,本日志不欢迎留言。可惜这里没有不许留言的功能,因此从今天开始,我将手动删除所有留言。
四,有事请发邮件联系,地址是:ayuan1000#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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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去复活节岛,今年终于如愿。
我很小就知道这地方,当然是因为丹尼肯的那本《众神之车》,这种伪科学小说最能吸引中学生了,我也不能幸免。记得当时我特迷荒岛求生类小说,凡尔纳的《神秘岛》看了好几遍。在我的想象中,复活节岛就是一个真实世界里的神秘岛,甚至连地理位置都很接近。
不过此后复活节岛就从我的生活中淡出了,直到几年前读了戴蒙德那本《崩溃》,我的孤岛情结又回来了。我发现这个岛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它解决了人文科学研究的一个最大的难题:缺乏可控实验。
自然科学研究者最让人羡慕的地方恐怕就是做实验了。在实验室里,科学家就是上帝,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修改实验条件,随意摆布实验样品,并用各种方法测量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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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委内瑞拉的“民主选举”,我听到的最多的反对意见就是查韦斯用石油美元收买选票。可!是!各位仔细想想,这不就是民主选举的真谛吗?如果一个领导者想尽一切办法讨好民众,换来民众的投票支持,这不就是大家盼望的“明君”吗?
另一种反对意见是,查韦斯口才绝佳,而且非常善于用老百姓的语言讲道理,因此欺骗了不少人,尤其是女性选民,很多都被他的个人魅力迷倒了。这个说法和上一条一样,同样是屁股和脑袋的关系,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上图是一个绰号叫做“小红帽”的老太太,在委内瑞拉很有名。她自称是查韦斯的铁杆粉丝,查韦斯走到哪她跟到哪,就像当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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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韦斯的突然死亡,让我突然来到了委内瑞拉。
要想理解这个国家,查韦斯是必须要过的一个坎。我去参加了他的葬礼,亲眼目睹了老百姓对他的狂热。那天天气炎热,但早上9点时队伍就排出了至少1公里,满眼望去全是红颜色的体恤衫和贝雷帽。当地人说,这些人是“下山”来排队的,这个词在首都加拉加斯有着特殊的含义: 
请注意照片的背景,白色的楼房基本上属于中产阶级的房子,而后面山坡上的红色砖房则是贫民窟。加拉加斯的贫民窟世界闻名,真的是漫山遍野,极为壮观。之所以用“下山”这个词,意思就是说,查韦斯的拥趸都是穷人,比如照片中的这位: 
委内瑞拉和很多其他国家一样,都是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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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在智利被窃的经历写在这里,一是因为不想对每一位朋友重复这个故事了,二是为了让去那里旅游的朋友有个参考,吸取我的教训。
我是周日晚上坐红眼航班从复活节岛飞到智利首都圣地亚哥的,出机场后直奔长途车总站,买到Tur Bus汽车公司晚上7点出发去智利北部的汽车票。2月是智利的夏天,9点天才黑,所以7点时的太阳还很高。
大约6点40左右,一辆双层巴士进站上客,我大约是第二或者第三个上车的人,我的座位在最上层,我上车时发现有个男人已经坐在位子上了,这件事虽然有些蹊跷(这是总站,之前应该不会上客),不过我当时也没太在意。
 (上图就是一辆同样型号的巴士车)
在这样的国家旅行,我一般都选择随身携带所有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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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说说这本《一万年的爆发》(The 10000 Year Explosion),作者为美国犹他大学的两位人类学家Gregory Cochran和Henry Harpending。本书出版于2009年,副标题是“文明是如何加速人类进化的”。这个领域是人类学和历史学的研究热点,近几年新发现层出不穷,所以很多结论都已经得到修正,这一点请读者留意。
另外,研究人类进化必然涉及到种族问题,本书有不少“政治不正确”的言论,不喜勿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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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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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写的第三个旅游与地理题材的封面故事,第一个埃及准备不充分,写的不好。第二个土耳其同样准备不充分,但后来花了很长时间学习,还算是写出了一点真正有意思的东西。但是写的太干瘪了,不好读。
这篇印度算是准备比较充分的,再加上我2007年去过一次,所以可以观察的更深入些。但是因为杂志的特点,第二次写印度不能和第一次重复,所以第一次印度之行所写的甘地、IT产业和泰姬陵(也就是穆斯林这段)这次就被略过了,但其实这3条都非常重要。
这次印度我想改变一下写作方式,尽量多写自己的观感,多写故事,少写议论文。因为这是杂志,不是学术期刊,我无论如何不会比专家学者写得更好,但我自己的视角是有价值的,把它生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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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今年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土耳其封面故事。我去土耳其走了3周,回来后又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写完。这是我第一次独立完成一个封面故事,收获良多。土耳其和中国一样都属于历史悠久的后发国家,这些国家的进步史不但很有意思,而且很有意义。研究土耳其,让我对民族、宗教、文明和文化等等抽象的“大概念”有了具体的认识,修正了我自己的很多错误认识。这种写作方式被李鸿谷称之为“行走体”,我以后要多写这种体裁的文章,争取成为自己的个人风格。
二,今年出版了一本书,《土摩托看世界》。这是我出的第5本书,这本书其实一年前就整理好了,是我在三联写的“旅游与地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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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ed Diamond即将出版一本新书,《The World Until Yesterday: What Can We Learn from Traditional Societies?》。不久前他接受《American Journal of Tropical Medicine and Hygiene》专访,下面是这个专访的部分内容:
DUNAVAN: “Was this your most personal book?”
DIAMOND: “Not just my most personal … but most practic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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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在三联书店办讲座的文字实录,感兴趣的就读读吧。
时间:2012年11月3日(下午) 题目:带着任务去旅行——《土摩托看世界》新书见面会 嘉宾:袁越
主持人:阎琦
袁越是我们《三联生活周刊》的一位著名记者。按照正式的履历来说,袁越是理科男。他是复旦大学生物工程系毕业,到中科院动物所做免疫学研究。研究了两年去美国了,在亚利桑那大学的动物系读书,拿到硕士学位后去俄亥俄州大学生物工程中心做研究助理,然后在加州一家生物技术公司研究生物制药。他这个履历和方舟子有点像,他们俩也是相互很能理解的朋友。我看我们主编朱伟写到袁越的时候,说他是博士,可我从来没听他说过自己是博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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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爬山了,贴篇老早以前写的生活圆桌:
我在北京长大,这辈子亲密接触的第一座山就是香山。记忆中香山很高,当我费了老大的劲爬上山顶后,做了两件事:吃书包里的那块奶油面包,看远处那座天安门城楼。
后来有机会满世界游山玩水,爬了很多名山大川。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反而不是那些很高的山。我见过的最美的山是位于阿根廷帕塔格尼亚荒原西边的“塔山”,海拔只有3000多米,可因为纬度高,仍然常年积雪。“塔山”有3个并在一起的顶峰,全都是直上直下的峭壁,没有立脚的地方。再加上那里的空气含水量大,山顶常年笼罩在云雾之中,因此“塔山”居然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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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变化太快了,几乎让人忘记了30年前,也就是一代人的功夫,这里还曾经是一个奉行闭关锁国政策的国家。我年纪足够大,亲身体会过长时间的封闭后突然打开国门往外看时的那种感觉,那是一种新鲜感夹杂着困惑的体验,现在的小孩们恐怕已经很难理解了。
记得我1992年刚刚去美国的时候,同实验室的一个哥们为了找话说,跟我大谈他是如何如何地喜欢KongFu;另一位姐们则跟我绘声绘色地描述DimSum的美味,可我却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还有不少人夸我长得高,一点也不像中国人……后来我才知道,20年前美国人接触最多的中国移民就是来自广东和福建的打工者,他们的身材长相、饮食习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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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奥克斯是个美国60年代出道的左派歌手,当年被认为是迪伦的接班人。他写的不少抗议歌曲都在左派圈子里红过一阵子,但因为他才华有限,而且一直停留在简单的抗议模式里,或者说,一直停留在公知的小圈子里,所以一直没有获得更多的听众。迪伦则很快脱离了这个小圈子,开始在更大的领域里探索音乐的可能性,最终成为一个伟大的音乐家。

话虽如此,我还是非常喜欢他写的这首歌。下面请听他在一次演唱会上的实况录音,歌词是我翻译的:
我死之后 When I’m Gone
词曲:菲尔·奥克斯 Words and Music by Phil Ochs
我死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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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俄裔美籍记者兼传记作家玛莎·葛森(Masha Gessen)写的《完美的证明》(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有点小感想和大家分享。
原书的题目叫做《Perfect Rigor》,这个Rigor是个双关语,一方面是本书主人公格里高列·佩雷尔曼(Grigori Perelman)的名字缩写,另一方面这个词有“严格”、“苛刻”的意思。
佩雷尔曼是个俄罗斯数学家,2002年在网上贴出了关于庞加莱猜想的证明,后来被证明是正确的,因此获得了数学千禧年奖金,总计100万美元。这个奖是为了鼓励数学家向7个世纪难题发起冲击而设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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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心寺和“暴民恐惧”
作者FLZ, 2012-03-26 21:29:15 PM
一
我多次到过巴黎,但只去过圣心寺(Basilica of the Sacred Heart of Paris)一次。不太喜欢那个地方。寺中没有非看不可的宗教艺术,相反,此教堂非看不可的是它的世俗政治。
圣心寺位于巴黎的制高点——蒙马特高地。该高地周围有点像老北京的天桥,属九流三教荟萃之地。卖唱的,画画儿的,洋杂耍,酗酒者,街混混,“红磨坊”等等都有。一座80米宽80米高的大教堂,突然在此拔地而起,正襟危坐,和周围不很协调。大教堂的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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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BBC拍的3集迷你系列剧《黑镜子》,有点小想法。我觉得这3个故事说的是一件事,那就是随着信息技术的革命,人类多年进化得来的常识就快要全面失灵了,赶紧与时俱进,更新一下自己脑袋里的软件吧。
第一个故事讲的是信息的传播方式。人类历史上,信息的传播从来就不是自由的。过去是家长和酋长控制着信息的传播,再后来是学者和国王,即使发展到所谓的“民主”社会,信息也不是自由传播的,必须经过编辑和记者的选择和过滤。直到人类进入了Facebook和Youtube的时代,信息才真正具备了自由传播的条件。这个改变和人类的觉悟,或者政治体制的改进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IT技术人员的功劳。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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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CBA有场重头戏,北京对阵广东,相信全国绝大部分体育迷都会打开电视机看这场球。有意思的是,中超几乎在同一时间开打,北京对阵死敌天津,肯定有好多人特别纠结吧?
到底是谁造成了这种尴尬的局面?
CBA半决赛北京对山西第4场比赛结束后有球迷闹事,篮协对此作出了处罚,这没啥好说的。但是最后的第5场决战被莫名其妙地延期了4天,而且事先并没有征得各方同意,害的广东队必须多等一个星期,有可能不得不为外援多支出100万人民币的工资,甚至面临着队内大牌外援有可能打不了最后两场决赛的情况。
记得当时中国篮协竞赛部部长白喜林对这个决定的解释是:希望大家以大局为重。
我就靠了,还有比这个决定更不以大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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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著名环保作家Tim Flannery来北京参加活动,我借机对他做了一个专访。真的是专访哦,因为除了几个英语媒体外,就只有我一个中文媒体记者采访了他。
 Tim写过好多畅销书,最有名的是《The Weather Makers》,中译本叫做《是你,制造了天气》。此书是讲气候变化的,尤其侧重于气候变化对生物圈带来的风险,写的非常通俗易懂,适合那些对于这个议题不太了解的人阅读:
 Tim是盖亚理论的拥护者,这个理论认为地球是一个活的生命体,所有动植物和微生物共同营造了现在这个环境。这是个听上去非常像是伪科学的理论,与中国的“天人合一”有些类似。我当初是不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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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学之所以选择了生物工程专业,和上世纪80年代的生物工程热有着直接的关系。那时公认有两个专业(理科)最有前途,一个是生命科学,一个是计算机,据说都将改变人类的生活。结果呢?四分之一个世纪过去了,计算机科学做到了,甚至还有富裕。生命科学则远未达到人们的预期。有人认为原因在于生命比计算机更复杂,我不太同意。我觉得最关键的区别就是生物学实验太难做了,涉及到人体的更是困难重重,而计算机则正相反,易于发挥群体智慧。
上世纪80年代还流行王朔,朔爷在《顽主》里塑造了一个街头混混,大喊“谁敢欺负我?”一个更大的流氓说:“我敢欺负你。”小混混立刻揽住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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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博客的起因来自不久前饭局通知10周年庆典,老六让大家写回忆录。我这篇回忆录写晚了,应该从2001年开始写起。
我从1995年开始写《来自民间的叛逆》,到2001年完成了初稿,终于开始有时间上网闲逛了。那时国内互联网流行论坛,我最先上的是新浪的三联生活周刊读书论坛,但只潜水不发言。那个论坛里我只认识王三表(他那时的ID好像叫“乱码”),整天就看他在那儿插科打诨,非常活跃。911发生后,我再上去看,发现他在网上幸灾乐祸,当时我极为生气,甚至动了绝交的念头。去年他写了篇博客,对他10年前的表现表示反悔,这还像是人说的话。王三表这人,才是真有,就是在很多大是大非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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