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南方周末》评选年度人物的时候，打虎网民和厦门市民疯狂地为自己拉票，打虎网民发动“网络总动员”，厦门人则用光了厦门市的所有IP。如果这两件事是真的，那么就充分暴露了这两个群体的本性。

我一直不觉得打虎网民有什么牛比的。这件事刚出来的时候，我根本没兴趣，因为明白人很容易看出照片有鬼，这有什么好讨论的？没想到后来闹得这么大，我看了媒体上的大部分报道，只看到两篇牛比的文章。其一是方舟子写的《假如照片上的华南虎是真的》，另一篇是三联记者葛维樱写的《疯狂的镇坪》。前者说明这件事无论真假都毫无意义，后者解释了这件本来毫无意义的事件为什么会闹成现在这样。读完这两篇文章，其它的有关报道都不用看了。

同样，《南方周末》那篇《系统》绝对是好稿，说它是年度好稿我没有疑义。但是，请允许我站着说一句不腰疼的话：《南方周末》如果真牛比的话，就请拒绝史玉柱公司的赞助。

厦门市民今年无疑是很风光的，但我仍然不觉得他们有那么牛比。为争取自己的权利而斗争，是人类的一种本能，虽然我佩服他们的勇气，但从道义上讲并不值得拔到如此高度。这就好像刚刚结束的气候谈判，每个国家都在争取自己的利益，哪个国家值得赞扬？没有。大家都在做本分的事情，仅此而已。

另外，我很怀疑厦门PX事件在可预见的未来对中国能有多少普适性。这件事要是没有上层的默许，就凭厦门市民的游行，能成功吗？我非常怀疑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