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据说在新医改的基本药物目录中占了一半,对此我无话可说。既然这个事实是无法更改的,既然我相信大部分中药的疗效来自安慰剂效应,那么,还是让老百姓们蒙在鼓里吧。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请中医们高抬贵手,别把太毒的药包括进去。
把新语丝上看到这样一篇文章,很值得分享。原地址我就不贴了。
青蒿素——中医的奇耻大辱
作者:朋远来
最近又看到几位中医教授拿着青蒿素当例子反驳废除中医的言论,于是不得
不对这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再说上两句。中医粉丝看到这个标题,一定会气不打一
处来。 青蒿素,那可是到目前为止不仅能让中医在中国扬大眉,而且还能在国际
上吐大气的为数不多的一个保留节目了,在联合国和世界卫生组织都是备了案的,
算得上是中药走向国际化的一块金子招牌了。然而废医派认定青蒿素的发现是天
然药物领域的成就,不能算中医的功劳,虽然没有就此过多责备中医,但夺人所爱
已经令中医咬了好几年的牙。想不到今天我朋远来还要拿青蒿素这玩意来修理中
医,估计你们是要切一辈子的齿了。
青蒿素的研究发端于六十年代越南战争,当时交战双方因疟疾而失去战斗力
的人数远多于真正倒在枪林弹雨中的,而这里的疟原虫已经对当时的特效药氯奎
产生了抗药性。越南饱受战争之苦,民贫国弱,只好向中苏求援,研制新的抗疟
药。 再加上中国自己对抗疟药物的需求也很大,于是1967年在北京成立全国疟疾
防治领导小组,数十个单位组成攻关协作组,500多名科研人员在统一部署下,
从生药、中药提取物、方剂、奎宁类衍生物、新合成药、针灸等六个大方向寻求
突破口。
从选取的研究方向可以看出,项目协作组一开始就把研究重心放在了传统的
中医药上,符合当时中央扶植提倡中医的政治气氛。为此各研究组在1967至69年
间筛选了4万多种抗疟疾的化合物和中草药,但没有得到令人满意的发现。
1969年,北京的卫生部中医研究院加入项目,屠呦呦任科研组长。首先从系
统收集整理历代医籍、本草入手,并收集地方药志及中医研究院建院以来的群众
来信,寻访老大夫总结实际经验等,汇总了植物、动物和矿物等2000余种内服外
用方药,从中整理出一册《抗疟单验方集》,包含640多种草药,其中就有后来
声名远扬的青蒿。不过,在药物筛选实验中,青蒿提取物对疟疾的抑制率很差,
甚至还不及胡椒有效。因此,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青蒿并没有引起重视。
其实中医典籍中所记载绝大多数为错谬,首先传统中药青蒿包括两个品种,
学名为黄花蒿的具有抗疟作用,而学名为青蒿的没有任何抗疟作用。其次绝大多
数中药用煎熬等高温方法配制,实际上青蒿素在温度高于60度时就完全分解了,
不可能对疟疾有任何治疗作用。
屠呦呦重新把古代文献搬了出来,一本一本地细细翻查。最后,东晋葛洪
《肘后备急方》中“青蒿一握,水一升渍,绞取汁服,可治久疟”几句话给了她
启发,想到很有可能是高温破坏了青蒿的有效成分。于是改进提取方法,用沸点
较低的乙醚进行实验。终于在1971 年10月4日,第191次实验中,观察到青蒿提
取物对疟原虫的抑制率达到了100%!于是青蒿素终于被发现。
正如《青蒿素—护医之盾,废医之矛》一文所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呈现在面前,
即从晋代到清朝,治疗疟疾的数十个药方,极少提及青蒿。提到青蒿的,也被中
医的用药方法消灭掉了—仅剩《肘后备急方》一个验方。
明朝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有数十个方,少量提及青蒿及正确的使用方法
——新鲜的或阴干研成粉。但《本草纲目》中,不仅有青蒿,还有黄花蒿,并且
认为治疗疟疾的是青蒿,黄花蒿(臭气的那种)没有用,把药搞错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屠呦呦是在中医的汪洋中捞针了。幸运的是,她把青蒿素
这根针捞到了.
那么从《肘后备急方》成书到发现青蒿素的一千六百余年来,中医对付疟疾
的状况又如何呢?四个字概括: “束手无策”。
历史档案记载是很详尽的,兹举几个信手拈来的例子。明嘉靖四十年(1561)
永宁爆发疟疾,光绪《吉安府志》卷五十三: “嘉靖四十年秋,永宁瘴作,疫死千
人。” 明万历时期在东南志区有过大范围的流行,万历五年(1577)江西的永新、
永宁、福安等地出现大范围流传,造成永宁、福宁“死者无算”,永新“死者不可
胜纪”的严重后果。三十一年又流行于浙江的嘉兴地区,包括嘉兴、秀水、桐乡
等县,这次流行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疟疾盛行,腹肿则死”。1693年,清康熙
帝患疟疾,当时所有宫廷御医和民间中医都束手无策,后吃法国传教士提供的金
鸡纳树皮粉末而康复,时斥中医“南方庸医”。至中共建政之时(1950年),全中国
有疟疾病人三千万,当时每年病死有数十万,故位五大传染病之列.
丁香园一个颇有临床功底的西医硕士,无视历朝历代疟疾肆虐的基本事实,强
词夺理说只要是写进医书的都是被推广的,所以中医治疗疟疾是有效的。面对睁
睁事实装瞎子有违医德,为给中医摇旗呐喊竟然不顾脸面装疯卖傻,使我高度怀疑
接受过西医科班教育的人迷恋中医一定是有心理障碍的问题。
所以,从青蒿治疗疟疾这件事上,我们也能一窥中医的特色:
(一) 中医历来流派林立,门户森严。成见之深,不可及底。抑彼扬己,
不遗余力。非我派之学说,往往斥之为异端,不能兼容。 葛洪乃一修道炼丹之人,
是个杂家,其《肘后备急方》是民间验方、偏方,与中医的阴阳五行经络气血理
论无关,被后世各大主流中医视为旁门左道,从没受到重视,更别说付诸实践。
(二) 中医全都虚报疗效,自欺欺人。疟疾打把子治不治得好无关紧要,
病人是死是活何足挂齿,只要辩了证,开了方,就算完成济世之举,一本正经写进医
书,后人当以此为典。只可怜了咱们的屠呦呦,翻遍医书无数,怎么看看都是治疟
良方,试试全部屁用没有(除了葛洪一个方)。
想想也是,如果后世历代中医能够做老实人,办老实事,老老实实承认本派治
疟无效(事实就摆在眼前),踏踏实实地去尝试一下他人的方法, 葛洪的方法何愁
埋没十六个世纪?几十个治疟药方, 筛一遍花一千六百年难道还不够?中医的药物
筛选和疗效考核在做什么劳什子!
(三) 古代医书抄袭成纲,剽窃为目。张功耀静下心来,遍读医书无数,
发现此奥秘。 大家之作《本草纲目》尚有80%为照搬照抄,更何况其他著作。偷
当然要偷好的,窃当然要窃贵的,所以宗师名家主流大派之作自然成为抢手热门,
谁有兴趣去关注葛洪之流。于是, 青蒿叶生绞汁服,竟成葛洪的独门绝唱。
(四) 要说葛洪的生绞青蒿汁治疟在民间有小范围使用是极有可能。
但是古代资讯落后,别说互联网,就是连报纸也没有,中医技术只有被主流派接受
才有可能传播推广。看看葛洪之后的一千多年来,有多少中华儿女死于疟疾,就知
道他的方法有没有被推广,神州大地有几个中医师懂得用此法治疟疾。
我并不是因为古代中医的医术低下而横加苛责,毕竟古代医学受制于当时科
学发展水平乃全球所有传统医学之共同点, 苛责实乃不合理。但我今天要骂中医
是大混蛋,乃是因为一千多年前已经发明了克疟良方,却被后世所有混蛋中医,或
因门户成见,或因自欺欺人,或因浑浑厄厄,竟然尘封一千六百多年才被重新挖掘,
耽误了多少中国人的性命!如果抗菌素发明后要等一千六百年才推广应用,那么现
在在读我文章的大小护医们,不知道有几个人能活到今天? “身负水囊,任路人渴
毙,怀揣白馍,看邻里饿死” 中医不混帐,谁混帐?
当世界各国各民族对于我中华民族一千六百年前就已经发明抗疟良药而由衷
惊羡的时候,请身处这等美好氛围中已经飘然欲仙的中医们头脑可以清醒一下了。
如果人家请教你们,一千多年来这青蒿如何为中华民族的健康作出伟大贡献而我
们祖先的繁衍生息又是如何受惠于这青蒿,除了信口雌黄、装疯卖傻以外,你们还
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继续感觉良好?
所以, 中医读了本文以后如果还有脸把青蒿素拿出来给中医脸上贴金,那可
真是典型的“以瘌秃为时髦,把顽痔当炫资”,因为青蒿素这玩意实在是中医的奇
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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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时评家醉钢琴又开始写博客了。下面是她新写的一篇,转帖如下。有想留言者可以去她的博客里留。
这两天泰国很热闹,下面是我前一段给南周写的一篇关于泰国的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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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我亲眼目睹了一场阶级斗争。这场阶级斗争就发生在我们系的一个教室里,对垒双方是一个泰国学者和一群泰国学生。
该学者由于写了一本质疑皇室的书,受到政府威胁,刚流亡到英国。在那天的讲座中,他说,正在泰国发生的是一场内战。一边是代表社会中上层的“黄衫军”—— 也就是去年因占领曼谷机场而占据世界各大媒体头条的泰国民盟组织;一边是代表穷人、乡下人的“红衫军”,他们拥护他信及其同类,是因为他们扶弱济贫。对了,该学者是个马克思主义者。
阶级斗争的另一方是在场的很多泰国学生,他们反驳该教授对黄衫军的指控,尤其不能容忍他对泰国国王的攻击——虽然他们谁也无法面对一个简单的问题:“一个学者写一本书就会被逮捕,这是一个正常的国家吗?”后来讲座组织者告诉我,这些学生很多都是来自泰国精英家庭。对,他们很多人都穿着黄T恤。
说实话,我花了很久才搞清楚泰国政局是怎么回事。它之所以扑朔迷离,首先是因为有太多变量搅和在一起:皇室、军方、法院、政党、城乡差异、阶级差异……其次是泰国政坛上很多事都是声东击西。比如去年沙马总理被赶下台,直接理由是他主持了一个电视厨艺节目。一个政治家参加一个厨艺节目,值得几千人上街游行吗?当然不是,上帝说,鸡蛋里要有骨头,鸡蛋里就有了骨头。
后来我还是慢慢搞清了泰国政局的大致脉络。黄衫军是跟以下一些词汇联系在一起的:支持06年政变、反对他信及其民粹政策、受到法院支持、来自于城市、受过良好教育、社会中上层。而红衫军则跟一些相反的词汇联系在一起:来自于农村、教育程度低、厌恶政变、欢迎他信及其民粹政策。
这样看来,力量对比似乎很明显:黄衫军和经济精英、军方、法院形成联盟,而红衫军只是一群无权无势的乡巴佬而已,胜负一目了然,有什么好斗争的呢?这种推测漏掉了一个细节:红衫军人多。
人多在民主制度里就具有天然优势。据说泰国70%左右人口是农民,即使城里底层也是多数。这也是为什么黄衫军虽然声嘶力竭,集会一般也只有几千人;但红衫军振臂一挥,就可以召来8万人。06年军方赶走他信,没关系,07年底我们又把支持他信的沙马选上去;08年9月法院把沙马赶走,没关系,我们又把他信的妹夫颂猜选上去……反正人多力量大,这就是民主。
就是说,民主制度的一个经典困境在泰国出现了:穷人试图利用人数优势去推动再分配政策,而中上层将这种现象斥为多数暴政。事实上他信政赢得民心的策略正是各种被反对派称为“合法买票”的小恩小惠政策,即使他腐败被曝,人民对他仍然一往情深。而黄衫军中一个口号则屡见不鲜:“低素质的泰国人还不适合民主”。他们推动的07修宪内容中有一项就是减少民选议员的名额,改为委任,这是民主的倒退。
政治学里有一个流传很广的命题:发达的中产阶级是健康民主的条件。一种解释是:中产阶级受教育程度高,比较开明,支持自由民主理念。这一点显然被泰国经验否证:一次次否定民主选举结果,涌上街头抗议的,都是中产阶级黄衫军。另一个解释是:只有当中产阶级占有人口相当比例时,民主才不会成为强烈社会再分配冲动的工具。原理很简单:如果社会上大多数人都跟我财产差不多,分谁的去呀?分到自己头上怎么办?不幸的是,泰国政治验证了这个命题:作为一个中产阶级孱弱的国家,它始终无法通过民主化瓶颈。1932年君主立宪以来,泰国有过19次军事政变,到现在还是无法通过民主途径解决社会冲突。
事实上这不仅仅是泰国而且是很多发展中国家的问题:一旦政治民主,民粹主义经济政策就抬头;要想实行自由经济政策,常常不得不依靠独裁或者军政。布诺切特时代的智利、苏哈托时代的印尼就是例子。发展中国家的民主之所以动荡,就在于在理性政治制度和自由经济政策之间,它往往只能二选一。
通过街头政治赖掉民主选举结果,军队和法院一再被政治化,是对程序正义的藐视。这正是黄衫军问题所在。我认为,在经济政策上要允许试错,但藐视程序正义则是破坏现代政治的根基。如果民粹主义经济政策是人民群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天要下雨,人民要撞南墙,就随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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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既缺赛又缺德,你说这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