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篇评论钱烈宪遇刺事件的博文,其中提到以人肉搜索缉凶,这不失为一种好办法。据说案发现场的书店方面已向警方提供了影像资料,希望警方尽快公布这段影像,以便民众帮助破案。不要让此事像“掌掴阎崇年”一样息事宁人、不了了之,针对不同意见者的攻击显然在社会管理者的姑息甚至是纵容下变得更加严重起来!

很怀疑此事的发生也与钱烈宪博客上那些让民族主义者虚荣心受损的言论有关,起码这些人完全有充当提线木偶的自觉性和冲动,从汉网的“大汉之风”殴打一位与自己观点不同的七旬老人那件事就可以看出,无论是德国还是中国的纳粹分子的爱国激情都是以丧失人性为前提 ...

 

安然/文

一篇介绍埃尔多安政府少数民族政策的文章在一个恰当的时间出现在新年第二期的《读书》杂志上,作为大陆市面上畅销的人文社科类知名读物能够推出这样一篇文章,反映了中国知识精英作为一支拥有全球视野的独立力量开始在民族问题上开拓新思维。
 

 

 

 

 

 

 

 

 

(身着传统民族服饰的库尔德人)

通读完全文,我的目光逐渐落定在这篇文章的题目——《被承认的问题》中的“承认”二字之上,若有所悟、若有所感,也对这么多年中始 ...

安然/

 

孟买的枪声将人们的目光引向南亚次大陆那块古老的土地,据说有着三千年历史的印度教有多达3.3亿位大小神灵,8亿印度教徒平均每三人即可分得一“神”。如此泛神的宗教与认主独一的穆斯林之间在宗教观上必然势同水火,而近代以来随着印度教民族主义的兴起更使二者的关系变得日趋不睦。世界印度教大会(一度是执政党之一)宣称只有赞誉印度教种姓和民族的人才是真正的爱国者,那些拒绝同化于印度教的民族,印度没有他们生存的余地。傲慢的诸神让印度国内一亿穆斯林在国家认同上都变得异常艰难。

一、能开口的诸神

就像事先备好了剧本,孟买那头儿一开打,媒体这头儿就如获至宝地从互 ...

 

安然/文

我本不想言,读过《圣学复苏精义》的“劝善戒恶”篇后却感到不得不言了,因为知而不言者是在放弃一项特定的主命。大约在一千年前安萨里巴巴就告诫过穆斯林社会:倘若劝善戒恶不存在了,放弃了分辨善恶的努力,则会导致圣品失效,宗教颓废,衰败蔓延,迷误横行,无知普及的灾难——“我们曾经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今欲陈说的穆斯林论坛时事板块的乱象,虽处网络一隅,却也是整个穆斯林社会衰败的阴影在其网站之上的笼罩。大量不符合穆斯林价值观的言论充斥版面,像洪水一样冲淡了网站的穆斯林性质,淹没了本就微弱的主人的声音。这样的言论 ...

从马尔科姆·X、马丁路德金到奥巴马

文/安然

从马尔科姆·X、马丁·路德·金到这位侯赛因·奥巴马总统,美国黑人盼到了自己的“出头天”。“出头天”一语,如果用闽南语或曰“台语”来发音,一定更有味道。1996年,台湾本省籍的李登辉在首次总统直选中大获全胜就曾被视作台湾人结束两蒋大陆人统治的“出头天”。

历史上的弱小民族都经历过一个无声的“默片时代”,无声即无思想,无声即无权……具有讽喻意义的是时代的先声往往选择那些在殖民化教育中完成启 ...

安然/文

我要走了,我不想等到一个白色的乌鲁木齐。虽然那意味着我会看不到古尔邦节的麦西莱甫、吃不上在严寒中吱吱冒着热气的肉串,也再不能到老巴扎广场附近的那家维族餐馆去要一份拌着葡萄干的金黄抓饭,慢慢享受异域的黄昏,至于店家奉送的那碗自制冰酸奶也将成为酸甜的回忆……但我必须离开,美好的日子越临近,我就越紧张,因为我不知道它是否如我在想念中的那般美好,在没有纳格拉激昂鼓声的斋月里我听到的是那个寂寞文明的悲泣。我将要离开那座城市时,我决定买几件带有宗教印记的东西回去。不管我有多汉化多西化,在我的心里总有一个安拉在最后的关头把我呼唤。与这里空气中的龃龉不同,在故乡这样的龃龉是 ...

 

 

(一)

根据亨廷顿在《第三波》中所提供的理论,可以将穆沙拉夫在近日的下台解释为市民社会所取得的民主胜利。人民党和谢里夫所领导的穆斯林联盟分别代表巴基斯坦社会中最有影响力的两大思潮:世俗主义与原教旨主义。亨廷顿曾认为穆斯林世界中的确有壮大的市民社会出现,但其是由原教旨主义主导的。巴基斯坦的政治演进表明即使原教旨主义者不满于穆沙拉夫反恐和血洗红色清真寺的一系列背叛伊斯兰的行动,也需要同世俗自由主义者联手才能将这位独裁者赶下台。西化的世俗力量从老布托在上世纪60年代创立人民党到如今俨然已发展成巴基斯坦社会的第一力量。这证明了西方民主可以移植到伊斯兰文明这一水土完全不同的园 ...


 

安然/

 

QQ上的网友把CCTV说成CCAV,以嘲笑它的僵化或曰假正经。可当你不再寄望于这位老夫子时,冷不防它又扮回鬼脸儿,还真能带给你一点惊喜。今晚我就见到梁文道现身这期的《周六佳片有约》里。那些至今还没听说过此兄的同志肯定不能算骨灰级的爱书人,由于你们的缘故,请允许我唠叨一下——根据我对他的不完全了解列举出一长串头衔——这对看客们明了我特别提及这部“佳片”的当下意义有帮助:文化人、书评人、时评人、电视节目主持人、专栏作家还有……香港民主派。就像这位才子仁兄不久前在大陆人看来还显得有些另类(只有以大胆敢言著称的南方报系敢接纳他的文章),这期被推荐的所 ...


 

/安然

 

除了封面脏点、旧点,它们其实还是新书。没有一丝折痕,书页上也没有留下因多年翻阅而染上的污渍,这是书的幸还是不幸?我面对着从旧书场淘回的六本鲁迅作品单行本,心里漾出满怀苦笑。旧书场里堆满了书,那些辛苦写字的人不曾料想,他们的书会卖身为废品,再流落至此地。连鲁迅的书也不能幸免。那一刻,我出书的念头也心懒意灰了,写字只为好玩,何必令自己的字受辱。

即使被奉若经典,赞曰字字珠玑,也未必是好事。比如学校里的语文课就实在是对大先生的捧杀,对着一群小孩子大讲成人世界的一位文化精英的伟大,只能取得对牛弹琴的后果,徒增烦尔。孩子不明白一位愤世嫉俗者的苦闷和深 ...


 

安然/

 

大雪、拉萨、圣火、地震……一连串关键词将中国人的生活搅得周天寒彻,却未妨碍愤怒青年于网络之上的话语狂欢和街头行为艺术的表演。后革命时代,民族主义愤青成了威权的新宠。

西谚有云:威廉和罗曼诺夫是血统上的亲戚,斯大林和希特勒是精神上的亲戚。少数人在意识到网络民族主义话语得到权力掩护和炮火支援起,也就惊觉愤青运动和红卫兵运动在面目上疑似近亲,他们共同将矛头指向弱者,具备从话语到行动上的十足暴力性。这种动员和组织大众的方式,中国人是有备受压抑和备感痛苦的感性经验的。可我们却从未进行过系统、深入的理念反思,应对之道竟然是试图忘却痛苦的历史。在历史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