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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张发财老师手热,用溜须拍马的方式骗取其好感,得手名片一张。

对张发财老师提的要求是:表现名片主人性能力强,突出龟头感。张老师这方面看来颇有心得,一夜便搞好。牛逼。

 

正面

 

背面

 

补记.打油赞发财

张氏一夜就名刺,
发情小鸠鸡正支。
财伴才来兰亭意,
富随福至吴带痴。
含棍非为一炬硬,
创金却拆七古词。
造化全在龟头感,
力挺牛逼大匠师。

 

 

 

我虽然不通音律,但对歌唱艺术还是很敬仰的。于是,昨晚就去北京雍和宫对面一幢楼房里观看了一场赈灾演唱会。

演出开始前,我发现嘴里叼着烟的三和嘴里叼着烟的乙正在门口抽烟,他们的旁边是上身着袄下身短裤的缠及可爱的缠氏。缠氏向我介绍了一个精致的小美女,来自美国的华人劢氏。她活泼得很美国。然后我看到了长得如履薄冰的八,以及依然母仪天下的拉。

眼看开演在即,拉说,我们进场吧。并声称,“早进去能抢到好位置”。大家鱼贯入场。进去后才发现,舞台早已被吃过中午饭就来占地的艺术爱好者围了个结实,里八层外八层水泄不通,我们只能站在最外围。矮小但并不瘦弱的拉垫起脚尖向舞台望去,但只看 ...

天堂里没有新闻联播

 

 

等待,一秒钟太长,

生命,一辈子太短。

今早降下的红旗,

不会飘,不会扬。

 

别预言什么胜利,

这是一场只有失败的国殇。

百万苍生流离失所,

万千亡灵正在路上,

此时的祭台

怎能变为皇恩浩荡的舞场?

 

你命我感激也好,歌颂也罢,

但在请功之前,

能不能先面向西南,道一声:

对不起……

 

摄于08年初 北京石景山衙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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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天真好,太阳把所有女孩子都晒出了裙子,一个一个白嫩白嫩的。真替自己欢喜。打开电脑一上网,才发现出大事了,十个msn好友倒有四个签名为“不去家乐福”。这真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

早就对家乐福心存怨毒。这家超市购物环境非常糟糕,甭管什么时候,卖场里一准儿乌泱乌泱满世界人。是个人就推着一手推车,还不讲究交通规则,占着货架不取物,占着茅坑不拉屎。收银台虽说好几十个,可效率太低,半天才结完 ...

上帝,除了你我还能质问谁
二零零八的第一场雪
来得比煤还要黑
南国为此憔悴
生灵为此罹难
你不管不问 你在睡

上帝,除了你我还能哀求谁
求你不要再鼾声如雷
睁睁眼
融化雪塑的车水马龙
拂开冰冻的人团肉堆
他们,无罪

上帝您说,无能为力
谁也不愿看到饿殍和死鬼
但在人间的那些个真神面前
我只能继续假寐
去找你们的真神吧
它有棉被和水

呵呵,真神,我看到了它们
或像雪花一样在天上辛苦地飞
每降落一次都有苦人儿募捐眼泪
或像无数面不透气的锦旗
蒙住了眼睛,改造了暴雪
告诉我:人间只有祥瑞

谁看不到真神
那是因为没电看不到瑟瑟啼威
都领到回家的红支票了么
那红来自血色的墨水
发抖的身躯和干瘪的肚皮啊
用最后一点劲儿道一声:呸

上帝和真神啊
谁 ...

 

拜读土摩托老师力作环保的经济杠杆一文后,突然萌生了创办一家太阳能热水器厂的冲动,一为土老的善良,二为补贴的诱惑。

补贴无处不在。为了运动会时街面干净,北京的公共汽车被补了贴,只需四毛就能把人从通县运到八宝山;为了不亏损,中石化的炼油业务被补了贴,上百亿银子最终变成了油——或者油水;为了填鸭,大陆的官办大学被补了贴,强力保障了大学食堂里的猪肉供应;为了通邮路,中国邮政也被补了贴——平客老师,去年您那个急件如果选择走EMS,现在也快收到了吧(平老文章:EMS VS DHL)。

可能是觉悟还没达到一定水平,上述被补了的贴提不起我的兴趣。作为一个不主动的被动纳税人,我总是天真地 ...

10月5日,桂林

         引文歌:二零零七年,那是一个夏天,有一位胡缠老师在中国的牛博里写了一个球。神话般地拉起一支队,奇迹般聚来一帮运动员。

 

牛博足球队在一帮运动员的努力下,再过十个月就满一周岁了。在短短两个月的训练和比赛中,该队逐渐形成了自己大牛无形的独特风格,打法扑朔迷离,战术朝秦暮楚;场上阵型也很活泼,队员跑位更是不着痕迹,基本上属于布朗运动。

这支队伍每周都会集训一次,风雨无阻。就是在北京城上演六月飞雪的那个古怪日子里,球队也没有放弃训练。队员们都说:雪花那个飘啊,祖国越来越强大。

...

长恨歌2  打油致红钻

——论坛出现一条新帖《7·18济南下雨了吗?没有吧!》,跟帖者大都"表示"没有下过。


六月初五异象生,泉城疑汛众云晴。
急雷骤雨上天事,憔悴庶民失聪明。
主人微词旦夕祸,公仆信手定刑名。
汪洋银座深几许,伤心红钻诉谁听。
防民之口稳定重,甚于防川人命轻?
高高在上镰与斧,魏征在世也优伶。
司马昔时道以目,而今目上遮五星。
上国绝无腌臜事,齐鲁向来歌舞平。
衙上楚楚匹诺曹,公信早随鼻凋零。
遮遮掩掩皇帝衣,奈何今昔已光腚!

         标题党了。其实标题应为《我的下半身那双用来奔跑的腿和那双用来踢球的脚啊》。

我的足球生涯是从意大利之夏开始的。在那之前,我在胡同里踢过健力宝罐子,并提前学会了怒射。后来通过观看90年世界杯直播,我发现原来除了怒射,还有巧射这门技巧,便很向往。不过健力宝罐子形状古怪,踢出去线路诡异,巧射不得,害我不得不改踢足球。

我们班有个体育能人,他不但为了足球事业摘掉了自己的半月板,还会踢传说中的香蕉球。我便问他,如何在不摘除半月板的情况下踢出香蕉球?他回答说,须把你的片鞋换成球鞋,否则非但踢不出 ...

天净沙 
清明奠贾兄海啸



蹴鞠对弈批诗,
扑克烟酒神驰,
胸宽才魅多智。
天爱君才,
邀上天狼当值。



头大皮糙腰肥,
眼小掌厚人威,
昨夜戴愠魂归。
尽诉孤寂,
捧砚星下相陪。

渝上人家本逍遥,独坐小楼静悄悄。
妻如夏花沉鱼燕,夫运神拳体最彪。
忽逢一日春风沐,大江南北挥铁锹。
安得广厦千万间,尽是离民去后浇。
渝人性烈如愚人,贪恋老屋却不乔。
但看邻里皆杳去,渝人孤守多寂寥。
商人买地图高楼,硬户难迁岂不糟?
巧言令色千番计,先用银票后用刀。
水电齐掐不留情,绕你家园构深壕。
怎奈渝人志不渝,商人一怒上陈条。
陈条拍至法官案,法官圣断民太刁!
一纸强行拆家令,几多民心随水漂。

渝人誓与家同在,独上高楼等你埋。
网众闻之皆嘘叹,无尽悲凉滚滚来。
渝人钟循自家规,呐喊私财莫慢怠。
你虽武勇终肉身,受困群狼如何奈?
中华自古有律条,君如刀俎民如菜。
最怕民声偏君倒,笑指渝人是贪财。
渝人贪与不贪财,皆与 ...

  与经年前的饭局一样,圆桌旁围坐着一些男女。男人的脸都很大,不知是虚胖还是浮肿;女人的脸好看一些,看得出她们在脸上是花了钱的。
 
  我不爱男人。我只看女人。
 
  火锅的汤沸腾了,女人们却失去了往昔那般笃定。在纷纷脱掉外套之后,她们把脸扎进了火锅。这些花了钱的脸被蒸气笼罩着,眉毛、眼睛、鼻子渐渐模糊甚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脸盘子大的嘴。在我点棵烟的工夫,第一批羊肉片、血豆腐、猪脑子、牛骨髓便荡然无存,女人们已在擦拭今晚的第一嘴油星了。我想,如果她们有套袖,餐巾纸便是多余的。
 
  在第二批食物入锅之后,我不再犹豫,将筷子举在半空等待打捞。但女人们显得更有技巧, ...

  北京移动全球通“畅听99套餐”2月8日高调面世。有人欢呼,北京这座手机资费改革“最后的堡垒”已被攻克,其情可彰;有人雀跃,手机单向收费时代已经到来,万民之幸;有人不以为然,“套餐”不过是又一道考验消费者智商的“奥数”迷题,形同鸡肋;有人嗤之以鼻,中移动虽然松开了双向收费的铁钳,却又布下了一张“最低消费”的罗网,其心可铢……

  褒也好,贬也好,支持也好,漠然也好,全球通“畅听99套餐”的确向全面单向收费迈出了第一步,这起码不是件坏事。

  多少年来,手机双向收费的“霸王规定”让消费者怨声载道。人大代表屡上提案,单向收费的呼吁声一浪高过一浪,真可谓杜鹃啼血。然而,移动、联通两大电信运营商 ...

周末,接饼兄电,邀约东单耍球,声称大场面,已聚三五人。余心中暗想,摆脱亚健康,床上床下均须锤炼,耍球之计甚妙,遂整饰鞋袜皮球,掐表待发。忽接泡兄电,哀求接其同往,余三思后应允。

既罢,顺利接上泡兄,驱车赶往东单。一路有话,均与床上有关,绝无床下,更不涉足球。

交通正常,少顷到达,却于停车场遭拒。红箍男人一脸正义,一句“车满”将余撵走。余与泡兄左顾右盼,周旋几圈难觅泊位。无奈心一横,将车置于便道之上。此便道实乃前挺后撅、进退自如之妙地。然泡兄惊呼:“此地凶险,须防贴条。”余露出颇懂法条之嘴脸,谓之曰:“交警权限道路,便道泊车虽可恶,不在其管。”泡兄连赞:猛人。

锁车刚欲行,忽见一慈祥老汉 ...

十月底的北京还没有从国庆节的喜悦中跳将出来,就迎来了一件更令人欢欣鼓舞的事   ----   “中非合作论坛”拉开漆黑大幕全面开锣。一夜之间,北京雀跃了,首都沸腾了,三省六部张灯结彩,大街小巷标语林立。就连平素里车水马龙的机场高速,也“黄尘铺道、净水泼街”,高悬“回避牌”,美丽得像一张三陪的脸。 

非洲兄弟一声吼,给我们带来了五十多张选票;黑人朋友一开门,给我们亮出了也许能赚钱的石油和铜矿。我们没有理由不欢迎他们。哪怕自己少吃三顿,也要让这些标准的“无产阶级”多吃一口。做人不能忘本,曾几何时,正是非洲票友的鼎力相助,才让我们粉碎了帝国主义的阴谋,昂首坐进了联合国;做人不能没眼光,非洲大地虽然贫瘠 ...
上初中时,班上有几个品学兼滥的同窗天天聚集一起,或于树荫下操着吉他吟唱《花房姑娘》-----有时唱半截会停下来,冲着过路少女吹口哨;或在小黑屋聚众收听《解决》,收录机里面一个舌头很短的人说着绕口令;或是在厕所排成一排,齐声呼喊“一二三四五六七”,然后举枪便尿。我对他们很不理解。后来,妈妈告诉我,这些都是坏孩子,莫仿从。

然而,出于好奇心,我还是搞到了一盘《解决》。听来听去,不明所以;听去听来,绝无感动。想必因为我是个天生音乐盲吧(至今唱国歌都走调)。但磁带盒中那纸歌词小页,却与我最终变为白话诗人有大相关。“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多乖戾,有嚼头。

那时我毕竟 ...

江波注定是个悲情人物。

 

十年前的某个八九点钟,江波进入了我的视线。那天,他身着奶白衬衫、藏蓝西裤,足蹬一双懒汉鞋,手中拿着录取通知书在母校的新生报到处排队。百无聊赖中,他的脑袋随着一个面容姣好裙摆翩翩的过路女学长向后转来,直到与我目光相对 ----- 我排在他后面。

江波的脸红而不润,略显粗糙,散发着灯塔牌肥皂的香气。他的双眸泛着希冀的光芒,瞳仁中 ...

三国开篇:天下喝酒比分,汾酒闭合。

 

 

东汉末年,汉市衰微,宦官当道,外企当权,以至民不聊生,社会动荡。天下农民不堪重负,不能自已,纷纷揭竿而起,武装起来作了强盗。黄金军就是规模较大的一股强盗势力。他们叫喊这“苍天意思,黄天当李”;他们没有钱买军帽,用黄手巾裹在脑袋上以区别其他势力;他们在中原东窜洗窜,打家结社,殴打汉朝官吏并侮辱他们的夫人女儿;他们的农民头子性张,哥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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