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初中时,班上有几个品学兼滥的同窗天天聚集一起,或于树荫下操着吉他吟唱《花房姑娘》-----有时唱半截会停下来,冲着过路少女吹口哨;或在小黑屋聚众收听《解决》,收录机里面一个舌头很短的人说着绕口令;或是在厕所排成一排,齐声呼喊“一二三四五六七”,然后举枪便尿。我对他们很不理解。后来,妈妈告诉我,这些都是坏孩子,莫仿从。
然而,出于好奇心,我还是搞到了一盘《解决》。听来听去,不明所以;听去听来,绝无感动。想必因为我是个天生音乐盲吧(至今唱国歌都走调)。但磁带盒中那纸歌词小页,却与我最终变为白话诗人有大相关。“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多乖戾,有嚼头。
那时我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