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在火车上接到美国一个电台的采访电话,才知道曹筠武同学果然得奖了。消息在广州城里流传开来,市民们纷纷要求丫请吃羊腰子。
奖金还冇到手,据说已经吃冒了。
 
我为筠武同学感到开心,就像在报纸上看到《系统》的那天一样。南方周末北京记者站的每个人都会有印象,那是我非常开心的一天。
 
当然鸟,其实我和曹同学只是平凡的异性恋。
 
得奖者全球只有3人,一位民主刚果记者和一位《纽约客》记者幸运地获得了与曹筠武比肩并列之荣誉。
 
恭喜曹筠武,也恭喜他的舅舅陈敏老师。 
其实南方周末也是一个烟火人间中的所在,但在它最好 ...

有那么几本好小说,它们最吸引我的内容是父亲怎么教育孩子。一本是《了不起的盖茨比》,那个父亲对儿子说,每逢你想要对别人评头品足的时候,要记住,世上并非所有的人都有你那样的优越条件。这是说做人要谦卑和公正。另一本是《杀死一只知更鸟》,芬奇先生是一名律师,坚持替黑人辩护而导致家庭遭到残暴的攻击。有一次他给孩子们买了鸟枪,然后说,鹣鸟你们尽可以打,但是要记住,杀死知更鸟则是一种罪过,因为它们不破坏庄稼,不做任何坏事,只是用它们的心唱歌给我们听。芬奇先生是我的菜,我也认为正直和浪漫是绅士的先要准则,至于是否穿得人模狗样倒全没所谓。另外切莫只为了乐趣去做哪怕最小的残忍的事。

 

有了这两本书 ...

每周大约1.5次,我搭乘终究悲哀的一号线地铁去上班,就像一只蛔虫卵被运送到北京的东面。北京地铁的新线路都有一副G2成员国的派头,像10号线什么的,车也新,座位也软,仿佛还泛着奥运会的光泽。可这一号线不行,多是灰不呲咧的旧车,连空调都没有,破电扇吹得我都快得羊流感了。它还特有国营企业的威严,给乘客们立了好多规矩,不许乞讨,不许喧哗,还不许有伤风化等等——每个隧道口都有警示牌,“禁止入洞!”可是它自己不大讲规矩,有时候站台上人太多,司机把人一放,马上关门,哼哧哼哧就土遁了。另一些时候它开着开着,播音器里就传出一段赖唧唧的北京土话:奉上级指示,列车 ...

啊,C罗总是酱紫贴心。

啊,看得安德森好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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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冠军奖杯塞屁眼去吧!

南方周末即将出版一本记者们记录地震时期见闻和经历的书,叫《汶川九歌》(暂定名)。当然也有可能继续不出版。看天气呗。

下面是我那一小部分。还是去年夏天写的呢。

 

 

1

 

头一天睡得很晚,5月12日下午我才起床,没开电视也没上网,只听朋友说四川地震了,没当回事儿。晚上,同事潘晓凌打来电话,说她想去四川做地震报道,说是“四川的朋友都联系不上,特别担心。”我就问了一下情况,得知震中在汶川,已死亡人数上百,就跟她说,你就别去了,这事儿肯定有成都记者站的同事去跟。几年前我去九寨沟玩儿,曾经路过汶川,知道那儿离成都挺远的,有个山高水 ...

第一财经周刊非让专栏作者留联系信箱不可,我只好小鸡鸡歪歪地留了个bieluanlianxi@sina.com,至今已有30多位耿直的读者写来了鸡毛信,大体上扶掖情真,感人之至,谀词涓涓,不堪卒读。有的赞曰 “小李子,够爷们~”,有的夸我“有思想”,有的赞扬我的专栏“三分黄爱东西搅拌7分连岳”,还有一个女性询问“可以认识你吗?”然后自称“一个介于上等人与下等人之间的女人”,总之每封信都好似来自可爱国,只是完全不可接受。

 

不过此间亦有异数,我就独爱着下面这一 ...

我如但丁所说,“已至人生的中途”,有时却仍是个迷惘的人。在生活中失去的事物当中,那些小的我还算清楚,比如爱情。如今人们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爱情是不存在的。绝对意义上的爱情是中世纪骑士的发明,其实近乎臆想。在我生活的年代中,大约有5年,人们相信爱情是个真事儿,在那种爱的范式中,物质是非常次要的,痛苦则至为甜蜜。在那之前和之后,人们都要现实得多。那个时代就像磷火偶然一闪,很快就消失了,对此我并无真正的惋惜。可是,那些在生活中失去的,或者说缺少的重要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呢?我并不总是知道。

我想我们都在遗忘中生活。早上我脑袋空空地起床,晚上我脑袋空空地上床。也许你不是 ...

我佛慈悲,长这么磕碜也能当主编

 

2009年04月17日19:37   腾讯嘉宾访谈  

 

嘉宾简介:林楚方,《vista看天下》杂志执行主编,资深记者、著名媒体人。曾在南方周末主持时政版面报道,瞭望东方周刊担任北京采访部主任。

 

访谈要点提示>>>

 

>>>我一直觉得中国应该有一份发行量超过100万,有这样一个伟大的新闻杂志或者是新闻周刊,我们这个国家也是应该有这样一本杂志的

 

>>>看天下呈现的央视大火的报道绝对是另外一个角度,但是这个角度又是多年来大家 ...

有一天,一个人问我一个问题:“为什么做实业的、商界的,各种在这个时代里做着实事儿的人,对现状都很乐观,而有些知识分子却总是不满意呢?”我回答说,我可以给你一个复杂又肤浅的答案:经济界的人首先对钱感兴趣,得到了钱满意度就提升,恰如权力爱好者得到了权力就会觉得世界非常美丽;好的知识分子对金钱和权力不敏感,却在意智识的发扬,倘若看到智识蒙尘,他们就会感到失望。我也可以给一个简明又深刻的答案:不论什么行业,满足感都来自于缺乏远见。西谚说,赞赏这句话的精准但原谅它的刻薄吧,狗是不能抬头的。

 

这个问题也可以有另外一种理解。从个人角度说,生活当中有两个议题是最重 ...

曾有一个时代,当我还小的时候,人们对古代知识分子充满兴趣,那时的电视剧里最常出现的角色是状元,而不是如今这般全是皇上。状元的人生第一件事是哇哇大哭,然后丫鬟就欢天喜地地跑进厅堂,面对观众宣布“夫人生啦!”第二件事就是抓周。你知道抓周就是一个口水涟涟的婴儿在一张堆满礼物的桌子上爬啊爬,抓到什么就预示什么前程,抓一本书的就是知识分子,抓印章的是干部,要是抓胭脂盒,父母就要暗叫一声“坏了”,这是个流氓。电视剧总会安排两个孩子一起抓,一个状元,一个流氓,于是观众们就都明白了:这两个孩子将终生为敌,而状元必将取得胜利。

 

那会儿我就发现 ...

向左进行曲

 

马雅可夫斯基


(给水兵们)

摆开队伍前进!
这里不需要空话。
住口,演说家!
该是你
讲话,
毛瑟枪同志。
我们厌恶
亚当和夏娃留下的法律。
赶开历史这匹瘦弱的老马!
左!
左!
左!

喂,穿蓝衫的水兵!
开航!
向大海大洋那边航去!
难道
停泊中的铁甲舰,
它尖削的船底竟会磨穿?
就让头戴皇冠的大不列颠狮子
龇牙咧嘴地狂吼。
它休想征服我们的公社。
左!
左!
左!

在那里,
翻越过苦难的山脊,
是阳光照耀的富饶土地。
越过饥饿,
越过瘟疫的大海,
千百万人阔步前进!
就让那雇佣来的匪军
用烧红的钢带将我们包围——
俄罗斯
决不向协约国屈膝。
左!
左!
左!

难道我们能怀恋着过往?
难道鹰的眼睛会不发光亮?
...

我的英文水准很不坏,至今还记得大约10个单词,其中一个就是Clack,“短而尖锐的碰撞声”。我也记得它所在的那篇课文,它说的是,有个男孩坐火车,耳边听到Clack,他就冒失地嚷嚷起来,“各位,前方有危险的说!”别人都要求他,闭上你的鸟嘴!可是他还是听到这声音,坚持说,火车要翻啦,大家又让他收声。如是者三,终于有人忍无可忍说,这孩子太烦了,要不把火车停一停,让他看看诸事平安好了。火车停了,于是大家发现,铁轨果然出了问题。我想这个故事说的是关于危险的警告有多么重要,而倾听一个人微言轻的声音又是多么难。

 

我不能夸张地说这个故事在多 ...

我们会在古老的历史中寻求崭新的希望,而不是在未来中,当我们感到这个世界的走向令人厌烦的时候。令人快慰的是,人类在痴人呓语之余还发出过一些响亮的声音,比如英国《大宪章》之“无代表权不纳税”和法国《人权宣言》之“无视、遗忘或蔑视人权是公众不幸和政府腐败的惟一原因”。它们给你以故园之感,就像一条大马哈鱼游过了狗熊密布的归途,终于抵达了它的河湾。不过让我觉得最为响亮的声音,在庄重人士看来却也许无关宏旨,它是流氓作家亨利.米勒在小说《北回归线》中的一句自白:“我没有钱,没有人接济,没有希望,不过我是活着的人中最快活的一个。”

...

从《举重冠军之死》到《灾后北川残酷一面》,过去6年中在南方周末写的新闻,好歹算是能看的,一共也没几篇,本来想在2008年贴完,可是电脑坏了,等过了年也就不急了。如今新闻贴完了,这个拖拖拉拉的纪念周也就结束了。就算灞桥折柳,也不能折个没完。

 

两个多月前,我已经离开南方周末并签约康泰纳士集团。惟一的原因是什么事做久了你都想换换。有的人不能支付变动的成本,有的人能支付,有的人则觉得生活根本就没所谓成本,虾米都素那浮云,我就是这最后一种。回顾过去6年,我看到自己是一个如此完美和沉静的君子,我没什么不满意的。这6年中得以做到的一切已经超出我之本愿,一个人可以在30岁以后的几年中得到 ...

声音在消失

 

死亡的气味是在5月15日下午开始在北川县城里弥漫开来的。那是一种甜、臭和焦糊的味道。地震在北川为害最烈,由于缺少尸袋,仍有大量遗体被摆放在街道上废墟的空隙间等待处理。废墟下面可能仍埋有上万人之多,正在不断死去。几千名军警和消防队员已经又饿又累。傍晚,成都军区某集团军坦克团的士兵们在河边广场上集结,开始吃这一天的第一顿饭:火腿肠,瓶装水。他们置身于真实的灾难现场,克制着挫败感。一个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的士兵说:“这里有好事,也有坏事。”这句概括在此后被一再验证,直到5月19日哀悼日的下午。

 

北川县城处在一个几乎封闭的山谷之中 ...

本报记者 李海鹏 发自北京

 

在1980年代,由邓小平、胡耀邦和赵紫阳主导的对日政策以开明豁达为特征,两国之间虽偶有龃龉,关系始终还算良好。其时“中日友好”是主旋律,而《血疑》等电视剧风行中国,三口百惠更成为两国共同的偶像。这一政策的核心,来自于1978年10月23日邓小平在访日之旅中会见日本天皇时的友善表述:“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们今后要积极向前看。”

 

政论家、人民日报评论部主任编辑马立诚说:“没有人比邓小平更有资格说这话,因为他是曾经的抗日将领。”

 

过去几年中 ...

□本报记者 李海鹏 发自黑龙江齐齐哈尔

□本报摄影记者 王轶庶/图

 

伊兰包托克索——三家子

  

    这样一个植根于满族传统的村屯如今并不多见,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忽略其汉化的程度。

 

  世界上最后15个以满语为母语的人已经老了,住在齐齐哈尔市远郊的一个以玉米和奶牛为营生的屯子里。早年间它叫伊兰包托克索,现在叫三家子。

 

  屯外沃野千里,并无山河阻隔,村民们的生活却闭塞孤独。通过仅能接收到的三个电视频道,老人们能看到《康熙大帝》和《雍正王朝》一类的清宫戏。这使得他们对于大 ...

2006年1月,南方周末。

 

□本报记者李海鹏 

 

他们心中所要的 

 

不管广告上怎么讲,经办人何鑫认为,在过去3年中引起广泛争议的3则“亿万富豪征婚广告”背后,男主角们的兴趣相互接近又显而易见:漂亮,年轻,白,乖,罩杯大【1】温顺,处女。

 

如今,3位富豪得偿所愿,各自挑选到了一个符合条件的女孩,都是大学生。他们的共同点并不止于此。他们人到中年或接近中年,来自上海,资产过亿,履历丰富,自信是人中翘楚。他们之所以花费巨资刊登征婚广告,是因为想得到真正配得上他们的女孩,而不仅仅是旁观 ...

北京日报:杜撰“最牛官腔” 媒体造假该负何责

 

曾一度备受指责的“史上最牛官腔”,近日被媒体证实纯属子虚乌有。通过当事人、现场亲历者和沈阳消防影像资料的多方对证,地震时北川县政法委书记张周凯并没有喊“救救我,我是张书记”,此语乃是南方某报纸凭空捏造出来的,该报道则是一条虚假新闻。 
 
一条引起社会巨大争议的热点新闻竟然是假的,这一亵渎新闻职业的恶劣事件,不啻为一桩丑闻。这样的记者,这样的媒体,其职业道德何在,其客观公正何在?真实性是新闻的生命,虚假新闻的存在是新闻界的耻辱。实际上,当初&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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