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晴。下午金光满堂,窗外蓝天,大朵白云。
  让人有点恍惚,错觉是别的时光,别的地方。
  
  下半夜的大街,让人觉得自己是个国王。

其实很担心,如果真的陈胜吴广了,之后要怎么办?

 

呼吁,哭诉,上访,下跪,我们都尝试过了,无人理睬。
感谢东明县各中小学的师生,大力提供帮助,成为敢死队的主力后援。
为了你们这些祖国花朵的未来,我们慷慨赴死!
东明县出去的大学生留学生,密切注意动态,在全国海外发起抗议。
我们起义未必成功,但必定是暴政瓦解的开始!
陈胜、吴广九百人推翻暴政,我等五千敢死队,怀着必死之心,抗暴起义,作为全国的表率。
我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party员,有群众,有基督徒,有佛教徒,有无神论者,我们只杀东明县长县委书记!其余干部,如果主动占到人民这边,热烈欢迎!
起义有可能被镇压,狗官肯定会污蔑我 ...

  天暗下来,不开灯,就都还是透明的。
  不饿,也没别的事。
  看着傍晚,以为会染到心里来。
  从前总是这样。
  检查一下,什么也没有。
  这么坚硬了么?
  想不起从前什么样了。
  知道丢了东西,还是觉得塌实。

看完了改革#历程。
看到他讲到国情分析啊改革方案啊,就觉得总理这工作相当不错啊。想劝LY什么的从政去。
看到他讲怎么哄着老人们不生气怎么防着坏人捅刀子,就觉得做小媳妇真不容易啊,到处揣度着多心着,直接想起《小团圆》。

在上地的时候家里有一本川端康成,里面有两篇小说,我看了前头的那篇,印象很美好,但不记得名字了。
前两天在YM家看见全集,找出来借了来。
果然和记得的一样好,女主角非常可爱。就想去图书馆把有美好印象的小说都翻出来重看。
不过小说名字有点说大扯了,叫日兮月兮。。。。。

  礼拜三礼拜四看了《灿烂人生》(the best of youth),今天又看了一遍。
  刚看完那天晚上,闭上眼睛全是马迪奥。
  后来默默念着,他被深入地爱,他得到安慰,他感觉到并相信很多人理解他,他得到安慰,他被深入地爱,他感觉得到,他得到安慰……才睡着了。
    
  今天又看,心里还是余波难平。只好去豆瓣参加小组并踊跃发言。

可能是颈椎坏了,或者连续没睡好,肩膀胳膊脑袋脸都麻的。昨天麻了一整天,非常难受。
傍晚掐豆角,手不听使唤,有点害怕。
今天上午想睡觉,迷迷糊糊中手机响了。
我手机很少很少响。我以为是催我迁户口的,已经拖延了一年。
是组织,说下午要找我谈话。
我没好气,因为打扰了我睡觉。
挂掉,想自己是不是辜负了组织的期望啊。
我没什么计划,没打算干什么。

被两个人在MSN上问起去不去香港。
本来不打算去,那天我要上班。
组织一骚扰,我就想去了。但是这样再去,成本就增加了。
组织真是讨厌啊。
我一直以为什么都不会发生。不全因为怕失望,可能是习惯性悲观。
希望多多少少发生点什么的 ...

邓玉娇的事情,还没结局,远没结局,就被降温了。
门户网站上都找不着了。
据说是被敏感了,被和即将到来的敏感期联系起来了。
我就不明白了,都已经紧张得杯弓蛇影了,干脆把邓玉娇无罪释放大快人心得了——难道在这关键时候突然决定假装不干预司法了?难道是为了几个镇干部?
也许是太过紧张脑子坏掉了?

  妈帮姐请照顾宝的阿姨,先说是个寡妇,来了问,说丈夫十几年前跟别的女人跑了。
  阿姨今年46,这还是毛岁,按周岁算可能才44或45。十几年前,也就三十刚出头。
  男人扔下俩孩子,一男一女。
  阿姨种了两年地,那些年种地不剩钱,就出来打工,开始了保姆生涯。
  女儿大了,也出去打工。在沈阳,嫁了附近农村一个进城打工的男人,也不回来,也没个家回。
  儿子娶了个媳妇。没两年,媳妇跟一个卖菜的跑了。
  儿子和表哥去媳妇娘家去找,没找到,还没好言语。哥俩趁酒,打了老丈人,打也没咋地,也没落伤落病。表哥出主意,说把老丈人带走了,吓唬吓唬他们,儿子虎,就听了。
  媳妇当然没回来。呆两天就把老丈人放了。
  放 ...

  前几天还跟人说,老百姓可能并不怎么关心民主,最有感觉最关心的,是腐败。所以呢,说民主能治腐败,最直接有效了。今天看见这个:
    
  光明日报理论版:多党制不是解决腐败问题的灵丹妙药
  都只是惹人生气而已。可是下面这一段,也不能假装没看见:
  透明国际公布的数据表明,那些实行多党制的发展中国家与未推行多党制的国家,在腐败程度上不仅没有显著差异,而且更有意思的是,2008年世界上最腐败的十个国家与地区中,9个是实行多党制的国家。这就以事实击穿了西方关于实行多党制能够解决腐败问题的谬论。
    
  民主对有些人比如我来说,可能其实,是个个人心理需求。对没有这份怪癖的人来说,你必须证明它是个好用 ...

  去兴林,回来又去了两次市场,说起所见之人无不笑嘻嘻,妈捏一下我手,说,大众是快乐的,不要低估中国人的幸福指数。
  妈很知道我是怎么回事。
  我无从反驳。只是这个东西从底下一抽,上面的都掉下来,一地乱,我得慢慢再收拾。
  
  给妈看我喜欢的LY的文章。妈反复反复感慨,写得好,写得真好,写得好啊。可真有些会写的人儿啊!可真有些好文章!
  问我LY干啥呢,大致讲了一下。妈很难过,说,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这么苦呢!太苦了!
  我一激动又给她讲了若干朋友的命运。
  妈认真上火,说,叫你说的,我这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这世界到底是咋回事呢!
  过一会儿,妈又说,透过你这窗口,我知道了不少奇怪的人生啊。
  笑得 ...

1

贾樟柯总是有什么地方让人觉得不舒服。仔细想想,是他太,感动先行了。

 

2

想思想和观念的时尚化这回事。这里面有种不真诚。但是时尚是最好的传播手段啊。

可是,因为觉得这个想法时髦性感酷而认为自己相信它,和真的被这个想法本身深深打动,这到底是不同的吧。这不同,在经受考验的时候,会表现出来吧。



3

觉得传说中从前媒体行业里,理想主义和市场激励的统一,这回事,已经不存在或者很不明显了。如果被证实了,这要算是很大一件事。

会有读者(要许多读者)因为你整天报道令人沮丧和绝望的新闻而只买你不买他么?尤其是,会有许多所谓的高端读者这么做么?然后就是,会有广告客户因 ...

  最近D的脾气好得很。王帅的事,大伙儿说谁该道歉谁就出来道个欠。重庆公交涨价的事,那么简单就听了网友的。
  仿佛,D在扑灭一切疑似导火索。
  当然,另一方面的脾气更坏些。我们报纸发的那条有关公布 dizhen siwang mingdan的社论,被ZXB批评了。

张楚十一年前的这首《吃苹果》的最后八句,说的是二十年前的那件事。

怎么可以这么完整的忘记
这么快就熟悉透了的记忆
怎么可以这么完整的忘记
大家还以为会发生的奇迹
我以为在年轻的岁月不懂得犯罪
所以所有的歌声可以非常美
我以为在年轻的记忆里全部可以为
所以所有的人转身全都没脚印

由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和外交部牵头、立法和司法机关以及国务院相关职能部门组成的国家人权行动计划联席会议机制,负责统筹协调本行动计划的执行、监督与评估工作。

  昨天晚上,想起一个以前在凤凰电影频道或者HBO看过的电影,我记得名字仿佛叫蓝天鹅,或者很类似的。就开始搜,怎么也搜不到。搜2003、2004年这两个频道的节目单,也还是没找到。
  倒是顺手搜到了自己模糊记得的另外两个在电视里看了一半的电影,一个叫怨女春曲(duet for one),一个叫艳阳红(children of my heart)。
  要找的那个电影,故事应该是发生在欧洲某社会主义国家,农村,也许是郊区,反正不是城市,外祖母、母亲和女儿,住在一起。女儿是个画家,反正画画的。有一天在田野里画画,下起了大雨,来了一个男人。
  还记得一个画面,母亲在厨房或者大工作间里,做果酱,往罐头瓶子 ...

  中午出租车上,听见播音员说,下面请本台特派伦敦的记者XXX。然后就听见一个女记者以紧迫的声音说,“……会场两边都是台阶……,记者都坐在长条桌边,是对面坐着的,每人一个笔记本电脑,都在紧张地工作着……还有一个细节,就是在长条桌的中间,摆了一排台灯,给记者照明用,增加亮度,从这个细节可以看出主办方的细心……”
  真想杀人啊。
  
  窗外,一个穿一身深兰色类似早年毛料的锃亮布料的制服的男人,看着有五十多了,实际上也许可能只有四十多,骑个用老式二八自行车改装的电动 ...

  看完《小团圆》。真好看。
  非常实在,完全是现实主义。读到中间想起《京华烟云》,想笑,觉得真是个童话。
  性描写很自然。乱伦也很自然。想想没什么,那时候的大家庭生活,就像现在的公司生活。办公室婚外恋老少配虽然仍然勉强被道德批评,但是没有什么恐怖。
  少女九莉真是让人心疼,不是被关禁闭那一段,是和她妈妈同住那一段。可以因此谅解她后来成为任何什么样的人。她后来并没有荒唐。
  她那些爱情的痛苦,倒不怎么惹人疼,女朋友们都有这些。甚至还有点为她高兴,想称赞她做得好。做得比女朋友们好。
  过完成长期,生活假装展开,其实乱七八糟又显稀薄。像一场勉强的派对,根本配不上之前那样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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