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是本人正在写作的《野蛮的俄罗斯“反世界”》一书的楔子的片段。本来,我已经答应出版社,在该书推出前不再贴出其中内容,现在这么做,违反了我作出的承诺。不过我想,即使从商业角度来看,这么做可能反倒有利于促销,盖我并不是完整贴出,而是掐头去尾,能起到吊胃口的作用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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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我们祖国多么辽阔广大
它有无数田野和森林
我们没有见过别的国家
可以这样自由呼吸
我们没有见过别的国家
可以这样自由呼吸

打从莫斯科走到遥远的边地
打从南俄走到北冰洋
人们可以自由走来走去
就是自己祖国的主人
各处生活都很宽广自由
像那伏尔加直泻奔流
这儿青 ...

區別只在於俄國多了個試行混亂民主的短暫插曲。

多謝老東西回答,我也捂著被踢腫的驢屁股,逐條回答吧。

第一條,關於基數問題,你說得很對,我的意思是:你沒有意識到,只有經濟體制不變時,基數才有意義,這已被改革前後的GDP增長率對比昭示。因此,在對比俄國與中國的經濟增長時,不宜引入所謂基數作為校正因素,因為兩國的經濟體制並不完全相同。而且,中國的GDP早就超過了俄國,然而增長率起碼與俄國不相上下,並未顯示出飽和模樣。而俄國還佔了“負帕累托效應”的光(葉利欽把經濟破壞了,重建速度當然要比在原有基礎上發展快),這是你的理論根本無法解釋的。

關於第二條,俄國社會制度怎樣,是否為全世 ...

看毛子介绍他们的经济——答老非老不死老糊涂老东西


赫赫,老非尽胡勒,挑战全世界的一致结论,那什么根据基数校正,更是胡话之尤.现在中国的GDP基数要比30年前的大到不可胜计吧?那为何经济成长率远远高于30年前?用你的理论如何解释啊?

而且,你的概念混乱——咱们这儿比较的是经济改革的成败,不是论证哪种制度更优秀。实际上,若要说制度,我看现在中国的社会制度远比俄罗斯优秀,起码政府不兴暗杀异议人士,而普京完全是搞特务+黑社会土匪治国,据不完全统计,迄今被暗杀的异议作家已有15人之多,其黑暗程度甚至超过勃列日涅夫时代,那阵子勃氏只是如现代中共一样,审判异议 ...

小糊涂诚哪,你错过了我的要点。勿过,没有时间,只能三言两语地讲一下我的看法。

哈佛与IMF那伙伪经济学家,乃至世上所有的伪经济学家都是姨爹,他们以为经济就是经济per se,不知道世界上从无单纯的经济现象,经济与政治是密不可分的,盖所谓政治,无非也就是大众争利,和经济活动只有手段之别,并无目的之分。那伙姨爹的死穴,就在于用分析法(也就是所谓“孤立片面静止”的思维方法),把经济现象抽出来单独考虑,完全忘记了其他社会因素特别是政治因素的影响。如此搞出来的学问当然只能是伪科学。这我已经反复说过了,无奈伪经济学爱好者们(包括你在内)死也听不进去。

正因为此,那伙姨爹完全忽略了俄 ...

【按】下文是我正在写的《野蛮的俄罗斯“反世界”》的一段,该书拟于今年内出版,相对过去贴出的部分,作了许多增补,应该说比原作更有看头。因此,请同志们准备好铜钿,到时我来吆喝一声,大家便纷纷购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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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所周知,民主国家实行三权分立。这三套机构的协调运作在西方早已操演纯熟。然而新生民主国家在试行这一套时,一开头难免互相掣肘,扞格难入,有个痛苦的磨合过程。中华民国建立之初,先是袁大总统与国会斗,最后以解散国会终局,后又是黎元洪总统与段祺瑞总理的“府院之争&rd ...

學徒MM,你能否解釋休克療法帶來的人命代價?人口由正增長變為負增長,平均壽命降低?據老毛子自己的統計,男性平均壽命(life expectancy)從 63 歲掉到 56 ,女性從76 跌到70 ,梅毒發病率增加25倍,艾滋病發病率增加60倍。嬰兒死亡率增加2倍。1992年,亦即休克療法啟動的那一年,嬰兒死亡率高達千分之19.9。

你不是認為社會福利是生產力的函數麼?只要生產力提高了,社會福利自然而然也就上去了,對伐?休克療法固然使得俄國生產力大幅度下降,然而俄國仍然是世界上第六大經濟,為何會有40%的人跌到窮困線下?俄國的富豪之富,恐怕連老美的富豪都望塵莫及,為何這些人不拿出錢來周濟貧民,買 ...

把我正在寫的《野蠻的俄羅斯》的一段摘在這裡,供你歌頌市場萬能的手時參考。俄國的經濟改革的設計師絕對是恐社儒的偽經濟學家們——哈佛大學商學院與國際貨幣基金會(IMF)的新自由主義經濟學家們給葉利欽出了“休克療法”的餿招,結果跟偉大領袖毛主席的大躍進一樣,是摧殘經濟的好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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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利欽當國後,迅速推出了他的激進改革。他的經濟改革主要有兩大措施,一曰“休克療法”,二曰爛污私有化。

所謂“休克療法”,就是不經過渡階段,在旦夕之間停止全國計畫經濟的運作,強令其 ...

刘晓波的“无敌之灾”与扫荡伪民运


芦笛


因签署《零八宪章》,刘晓波被中共当局违宪逮捕并判以十二年的重刑,在每个正派人的心目中,都激起了对中共的极大愤慨与对受害人的深切同情。然而那些与中共势不两立,大有“灭此朝食”的气概的倒共壮士们却恨刘入骨,不仅写信给国际名人,企图阻止人家提名刘为下届诺贝尔和平奖的候选人,而且在《毛共之声(独立评论)》论坛上连续叫骂了将近一个月,把刘先生打成了我党的特务。

这些人昏聩到连神智都没有了——竟然指望正常人相信,中共会判他们的特务以重刑!眼下就有个自承接受中共当局资助在美从事文化特务活动、因被F ...

一行字都沒能寫出來,原定整出來的那兩本書,看來無法按期完成了。今天好多了,惦念著論壇,便進來看了看,雖然冷清,倒也沒什麽大吵鬧。這樣就好,反復說過多次:咱們不追求人氣,追求的是水平與氣氛。

一票友的質疑,恕我遲鈍,沒看明白是什麽意思。我並未禁止註冊網友在此發言,上次只是附和許多網友的建議,呼籲停止對中醫問題的討論,因為大眾對此實在無興趣,如此而已。註冊網友比較自覺,改到隔壁論壇去發言,這是他considerate的表現,其實若在此發言我也不會禁止,上次不過是作為一個網友表示自己的興趣業已耗竭,並未以特首出面制止他發言。

歡迎胡棋源女士再度光臨,你說的很對,我對國情比較隔膜,不過持類似觀點的似乎 ...

我的“折腾”史


芦笛


那天跟几何网友为贺梅案争起来,我说,贺绍强口口声声贺梅是美国公民,以后要回美国去,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演出现代《灰圈记》,把孩子生拉活拽拉回中国去,为的不过是她日后再度回来?原话当然没有这么说,说的是“何必折腾”。

此话一出,几何网友十分upset,说他怎么也无法理解我在这种感情事务上如此冷酷,只考虑金钱。我之所以如此,大概是因为经过文革锻炼的缘故吧。我很不快,于是损了他几句,好在现在没过去的精力了,并未破口大骂便下线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暴怒还是要有体力和精力作基础的。

今天进来,先在坛里看见几何网友的道歉,接着又看见他专门写 ...

我们的爱与他们的爱


芦笛


适才进来看看,看了北京棋迷网友的文字,错愕难言。我实在没想到,贝克夫妇好心领养孩子,竟然会被人理解为包藏着不可告人的祸心,证明了鬼子的伪善,甚至泛化到基督徒的不怀好意与傲慢上去!

看来这是典型的国人反应定式,简直是一种生理盲区——绝不相信世上有单纯的善意与善举。任何善意与善举,都只可能是“伪装为美女的毒蛇”,绝不会安什么好心。所以,基督徒确实nice,但那不过是为了勾引你加入他们的反革命组织的钓饵,万万不可上当,否则噬脐莫及。天幸酒精考验的贺家父母擦亮眼睛,又得到了广大爱国同胞的声援,这才使得贺梅脱离了虎口。贝克家不但在 ...

屠夫、胯夫与伧夫治国


芦笛


斯大林死后,苏共新领袖到底是什么样,一时笼罩在迷雾中,盖斯大林生前不容部下插手外交事务,外交一直都由他与莫洛托夫把持。被西方视为斯大林的接班人的马林科夫和贝利亚,都从未在世界舞台上亮过相,西方对之毫无了解。因此,在斯大林死后,西方政客们当然要抓住每一个机会,仔细掂量克里姆林宫的新主人。

1954年8月,由前首相艾德礼与前卫生大臣比文(Aneurin Bevan)率领的英国的工党代表团访华。途经莫斯科时,马林科夫在其别墅中设宴款待。客人们便借此机会观察东道主。

代表团员们的印象是,马林科夫“是最有才智的,抓住所谈问题的实质也最快”,&ldquo ...

1)多謝錢兄批評教正。

2)是我沒說清楚,雖然我覺得自己說的很明白。而且,蘆區的網友似乎都看懂了,哪怕是“恐社儒”們也不曾誤會,例如學徒網友就是扣準我的要點批的。當然,這裡有辯論語境的影響,所謂“力薄儒”、“肯設無底”等等,都是西方常用的政治術語,其搞笑音譯也不是我弄出來的,我不過是沿用其他網友的發明而已。

3)西方左派稱liberals(被蘆區網友戲稱為力薄儒),右派稱為conservatives(被蘆區網友戲稱為“肯捨無敵”、“啃嗇無底”、“恐社儒&rdquo ...

【按】這是我正在寫的《野蠻的俄羅斯》的一段,寫出來後拿不定主意是否該把它放到《治國白癡毛澤東》中去,想了想,主旨還是談那反世界的衰落的,所以似乎還是放在《野蠻毛子》中比較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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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2月25日,有“兄弟党”参加的苏共20大在开了10天后,在名义上结束。但在这一天,代表大会召开了一个不邀请“兄弟党”代表团参加的内部会议。赫鲁晓夫在会上作了长达四小时的发言,那就是著名的“秘密报告”。

绝大多数代表们对报告内容事前一无所知,斯大林仍然是他们心目中的伟大领袖,报 ...

国旗与国歌


芦笛


第一次悟出中国没有国旗,只有党旗,大概是柏林墙倒塌那阵的事。那阵子电视上天天放“挖洞国旗”——东欧那些国家人民起来示威,都把国旗上的党符号挖掉,剩下来的就是传统国旗。这把戏其实早在1956年10月间匈牙利人民起义(这是该国政府后来定的性,想必就是我党,如今也不敢再说人家是“反革命暴乱”)便玩过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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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多了这景色,我才悟出,奥,原来世上没国旗的其实只有两个国家——苏联和中国(兴许还有越南那种原来的藩属/殖民地)。其他共党国家都还是有国旗的,共党来了,无非就是在传统国旗上打上 ...

“富贵不能淫”


适才在《寒山小径》看到海外逸士网友转贴的一篇文章,说什么文字专家对第二代身份证上竟然出现四个文法错误而感到“内心苍凉”,慨叹“标准化试题”害得国人汉语水平下降,词汇贫乏,文字平淡苍白,毫无生气。华东师范大学教授潘文国甚至还担忧,今后的年轻人可能不会再用“恻隐之心”,不懂“虽千万人吾往矣”,不知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会说“我看你可怜”、 “老子跟你拼了”、“我要和你结婚&r ...

以免本区门可罗雀。我深信大多数网友对这类话题已经腻透了,并不是如一票友那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我等“自以为真理在手便要鸣金收兵”,而是没谁会对这种劣质争论有持久兴趣。方今之世,若谁还在公众论坛上重复日心说与地心说之争,必然要构成票房毒药,使得读者掩耳疾走,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

必须承认以下事实:

1)这世界上总有刚愎自用,急于实行外行领导内行的大无畏勇士。只要有人类存在一天,这类现象就不会消失,但正如晨帆网友指出的:尽管狗在叫,骆驼队照样前进(这是蒙古族谚语,并非晨帆原话),这儿的争论与中西医的兴亡毫不相干,唯一的效应便是倒了读者的胃口,破坏了论坛和谐 ...

中医为什么是个钻不出来的盲肠,咂不出鲜味的鸡肋?


芦笛


要说的话,我知道,乃是说了几万次的轱辘话。希腊神话上那什么鬼神,被宙斯还是谁罚去把山下的石头搬到山顶,可等他千辛万苦搬到山顶后,那石头轱辘辘如芦笛的轱辘连轴话一般,又滚到山脚下去了。每次都这样。于是那倒楣的鬼人便只能一辈子在那儿重复劳动,没完没了。老芦上网那天,便是蒙受宙斯-朱比德-耶和华-安拉-佛祖-玉皇大帝等等诅咒之时,所以说不得,再来搬运一次滚木擂石吧。

老金说,所谓“整体思维”乃是早期人类通病,在现代提倡这玩意是复古运动(反智主义的委婉代称)。我认为这话还没说在点子上。咱们的所谓“整体思维&rd ...

什么是宗教?


芦笛


记得我与老河争论过这问题。我说马克思主义是宗教,这家伙楞不同意,跟我横挣了半天,最后不了了之。好在这小子和我比较熟稔,所以再争也不会脸红脖子粗。即使争得脸红脖子粗,想来也不会翻脸,跟我和老邢似的(1?老河回来了,老邢又不见了?Thank God for that! We don’t need that beautiful, smashing, attractive and irresistible Song Zuying , do we?)。

最近讨论这中西医问题,“科学教徒”的帽子满天飞,似乎成了“我要注册”的唯 ...

万能的市场能取代“道德春药”么?


芦笛


积习难解,又进来看了看,拜读了学徒和其他网友的大作,受益匪浅。只是仍然有些困惑,书此以就教学徒网友和其他肯设无底网友们。

学徒网友的意思,在我看来似乎是,靠市场的看不见的手能自动解决社会福利,扶助弱势集团,并不需要政府去干预。20世纪初以前的资本主义的血腥,不是实行经典自由主义造成的,而是生产力不发达,用他的话来说便是:

“弱势者境况的改善,最大的原因是生产力水平的发展,以及与之相关的社会财富能力的提升。也就是说,芦笛先生所提到的那些18、19世纪的悲惨故事,与其说主要由于肯啬无敌的泛滥,由于资本家的凶恶和社会良心的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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