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隔离起来,但不要隔离猪

 

 

准备初夏回北京探亲,还没有道别,知道消息的加拿大朋友就赶来告诉我:“听说中国因为猪流感,把加拿大人都隔离了。”我本来想帮中国解释几句,她又睁大蓝眼睛加重语气:“而且是隔离在宾馆里,你要自己付食宿的花销!7天呢!”

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这至少说明这条消息广受重视,以至出现不同版本。加拿大官方新闻是,中国政府隔离了25个蒙特利尔大学到中国吉林长春学习汉语的学生(他们干吗不去北京?光荣的加拿大公民大山在北京啊),他们是被中国隔离的300名外国游客中的一部分。

以前,我每次出门旅 ...

为什么不要买假LV包包

 

上个周末大扫除,整理出一大堆的衣服鞋子和不用的包。

和很多把购物当一种必要娱乐的女生一样,我有很多的零七八碎,并且它们都保存良好。但是用不到了,当然要处理掉。

今天早上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电话,留言说:我是XXX市警察局的XXX警官,我们发现了你丢失的财物。我当然纳闷,开始在房间里一通视察:我的钱包,黑莓手机,甚至我的IPod……它们都完好无损的各就各位。

很快,公寓门口的对话门铃被人摁响:“我是警官,J在吗?”

我袜子都没穿,奔出门去,一个帅的像阳光一样刺眼的警官站在门口(现在卡城的警官难道开 ...

 

 

世界上也许找不到比山崎实(Yamasaki)更有理由郁郁寡欢的设计师了,他的成名作品,都是被人为摧毁的。一个是911事件中被炸毁的世贸双子座大楼,一个是有33座高层建筑、名叫Pruitt Igoe的廉租房建筑群,与世贸双子座命运不同的是,Pruitt Igoe是被业主,美国苏里州圣路易斯市政府炸毁的。

  突然想起这个人,是因为茅于轼先生廉租房不该有独立卫生间言论,在网上被一边倒地围剿。茅于轼先生用技术手段来避免富人搭社会福利便车的想法,被认为是罔顾穷人的尊严和生活便利。不过,那些为穷人代言振振有词的人,可能真的没有想过,穷人真正要的是什么,或者说,他们在嘴巴 ...



 

加拿大被认为是个没历史、没文化的地方,但加拿大人未必认为自己只是美国流行文化的附庸,所以,在加拿大各个城市的角落,你能注意到本地文化顽强地展现自己的存在。于是,在地铁车厢里,我经常会看到车厢里看到本地一位女诗人的作品,她经常会用上像印第安猎人的篝火、帐篷之类的意象,恍惚之间,摇摇晃晃的车厢那端,似乎正连着久远的印第安文化的过去。我留意过杂志对这位诗人的介绍,她是个纯粹的白人,看她这样固执而沉醉地为自己插上印第安人的羽毛,我会心一笑。

最近看过一部美国的伊拉克战争片也是这样,一个总是带着莫名其妙愤怒和骄傲的士兵,有意无意谈到各自的血统,一位金发碧眼的战友告诉他,自己有八分之一印 ...

 

  安吉丽娜·朱莉在《古墓丽影》里饰演的劳拉是很多女孩心中的英雄,她独立、勇敢、并且身手不凡,而她最经典的形象就是骑在毛发如缎黝黑发亮的高头大马上飞奔。长长的马尾辫,绒质的短斗篷,她面容艳丽却神情冷傲;一回头便手起枪落,然后策马绝尘而去,地上的落叶被马蹄卷带,在她身后飞扬而起。

  假如暴力也可以称为一种美学,其最精髓便是力量与美丽的结合,一匹骏马和一个美女的组合也许就是这种组合的极限。然而,这美却只有真正骑在马上的人才会懂得。

  我的第一个加拿大老板只比我大56岁,她最大的爱好就养纯种赛马和学习马术。因此,她不仅仅是教我如何从一个学生变成一个大公司的专业 ...

 

  都说从BBS上就可以看出中国人的素质多差,动不动就慢骂。其实BBS上看美国人素质也一样不高。记得一个普通美国女子Jen Schefft,就招受无数攻击,有人张贴“我恨她”,“她应该去死,老女人”,有人说她 “无情”、“虚伪”。更有看似理性却并未根据的评论说她是一个“被宠坏了,自我为中心的,钓金龟婿妇女协会的小妞。”

  其实Jen Scheff并没有杀人越货,或者偷税漏税,她只是一个28岁的会计主管参加了一个美国ABC 电视公司的《女单身贵族》(Ba ...

 

  听闻淑女是原产西方的,知书达理并气质高雅。你在市中心的写字楼之间常常碰见她们衣着光鲜脚着3寸高跟鞋走在路上;你在西餐店里常常看见她们姿态优雅的将餐巾铺在膝盖上;她们如果是灰姑娘就会嫁给英国、西班牙、荷兰的王子;她们如果意志坚定就会成为布什的赖斯女士;她们如果是你的同事就会常常微笑并露出洁白的牙齿。

  你常常会对着周围处变不惊仪态优雅口吐莲花的女性奇怪:淑女到底是怎么炼成的?从小炼成的。

  上个周六去滑雪,和一对父女同坐一个缆车。那个小女孩长得实在好看,大大的蓝眼睛,玫瑰色的脸颊,在滑雪头盔下露出金黄色的头发。她穿着粉红色的滑雪夹克,还有粉红色的滑雪手套,而她的爸爸 ...

 

  同事的计算机上又换了一只熊,她的熊是按季按节更换。比如现在,新摆的这只就是ST.PATRICK熊,这熊自然是一身爱尔兰绿和薄荷草三瓣叶。其实,从今年起她办公室电脑上已经走马灯一样的换过,新年熊、情人节男女熊、可口可乐熊、降落伞熊。我知道下面还会跟着有复活节熊、母亲节熊,极有可能出现的“黑马”,是与日历和节气无关的芭蕾熊、橄榄球熊。有时候一式多款,并且非常人道,每只熊一个可爱的名字,比如PEPER SKY……上次“911”她就一共在办公室里摆了火警熊、ER急救熊和国际救援带“红十字&rd ...

 

  有一次为报纸作人物专访,地点是在大学附近最受欢迎的酒吧。酒吧里爱尔兰的背景音乐被嘈杂的人声遮掩的全无痕迹,烟气升腾在高高的后现代风格的金属管架屋顶上。对面的女子对我说:很奇怪,这么多年来,我常常在夕阳的余晖里,一瞬间不知道身在何时何地。那一瞬间,好像很久,好像自己丢失了。

  隔着酒吧的烟雾,吵杂的人声,和混暗的灯光,我好像看见了她眼睛里的点点泪痕。其实,那是我自己眼里的斑斑点点模糊了视线。她用她的丢失旁证着我的,她用她的悲伤击中了我心底的。我突然知道在异乡街头行走的女子,无论多么坚强,眼前的美景都会在那一瞬荒芜成烟。

  那个女子,北京出生,12岁就离开中国到了非 ...

 

  快四月的时候,卡尔加里离春天还远。

  站在一千多米处的山上四下看,天上是落基山上低低压眉的云,空中是纷纷扰扰的雪花,脚下是满山白雪和不落的叶松柏,天上飘下来纷纷扰扰的雪花。一刻的驻立中,悄悄叹口气,爱花的我是怎么到这样一个春天没有花朵的地方来的。

  昨夜给爸爸打电话,问他北京的春天可好。他大把大把形容北京的玉兰花开的有多灿烂,就象用糖果吸引那些馋嘴的孩子,说快点回来——晚了可就看不到了。毕竟是知道自己的孩子的,他知道我在北京的那些春日,都是和谁热热闹闹的开在枝头了。新华门两侧的那些玉兰树,樱桃沟的木兰园,颐和园慈禧最爱的百年紫玉兰,玉渊潭里的 ...

 

  路过市中心的商场,今年本地设计师的文胸设计又陈列在时装展示台的地方拍卖。大致看了一下,有的是两只飞船,有的是数百块红色水果糖,有的是象漏勺一样金属的带小洞的两只碗……我最喜欢的设计还是去年的冠军两只的鸟巢,有纤细的树枝,还有零星的粉色花朵,杯罩的旁边息着两只蓝色的小小鸟儿。其中的宁静和温馨,仿佛是谁的小小天堂。

  这样的文胸设计比赛已经成为一个传统。获奖作品展示会上,看那些瘦得象竹竿一样的金发女子,穿着花花绿绿夸张的胸饰、胸衣摇摇摆摆的走过,仿佛是一件可笑的漫画,你一点也不觉得那本来是一件房内穿的衣物——古典中国女子那 ...

 

  最怕刮风的日子,不忍看那些树被风吹的狂舞,拉上窗帘以后,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一墙的帘子和风。风在空中走得呼呼做响,并且加杂着钻进了哪个缝隙的哨声。想着风可能飞过了很多地方,携带又丢弃了一些落花,一些飞尘;一个人坐在客厅听风,很吵,这个世界却静得无声。

  鼻子和耳朵都有记忆,因此记得住花香,也记得住各种声音。那流水一样的古筝,那鸽群低旋的哨声,夏夜的喃喃虫声。每一片声音都象一片书签,那夹与书页间的必然是有什么不能忘记。
   
记忆里最动听的是一片玉坠地的声音,一声叮咚,清脆的好象办公用白纸的边缘,洁白到尽处了,断处也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初听到那 ...

 

  每天生活在一个有绅士的世界是种幸福。

  比如每天你乘坐地铁,你前面的男士会让你先行至少决不会和你拥挤在一起。你到达公司厚重的玻璃门前,身边的男士会给你拉开门等你通过。甚至到了电梯间,你离电梯的按钮稍微远一点,靠近的男士会很礼貌的问候再替你按下按钮。

  一个清晨,在到达办公桌之间经历这样的路程,足以让一个相貌平平的东方丫头相信自己在西方绅士的眼中是一个美女;也足以让一个爱情还未开花结果的未婚女性对今生今世还可以嫁出去充满了信心。

  身边的男同事每天都衬衣的袖线鲜明,衣领坚挺,裤线笔直,皮鞋甑亮。和他们混得久了才知道,他们每天的出门的功课不会比一个女郎做得少:梳理头 ...

 

  象所有待嫁的女子一样,“该嫁什么样的人”是一道智力题,要常常思考。我曾经认真观察过那些专业人士。收入丰厚的牙医们,看见他们我的牙齿似乎就会发出吱吱的电钻声,他们一般眼若铜铃手持工具靠近你的时候你会吓得屏住呼吸。社会地位不错的律师们,你以为他看着你的时候他一定在看着你身后的墙壁,据说他们通常鼻梁高并双腿修长─得益于他们常常在公路上追赶那些出过小车祸准备扬长而去的人们。剩下的就是那些搞金融和会计的专业人士了。这一行业的姐妹们可以说“少而不嫁而成精”,这不旦以我身边事务所,税务局的美丽精英的单身数目为证据;就说我那个几经坎坷嫁给了一 ...

 

  加拿大人对本国的婚姻状态并不乐观,他们常问我:“我们的离婚率有50%呢,中国是不是也是这样?”其实按照加拿大统计局(StatisticCanada)最新的数据,以结婚30年为上限加拿大夫妇在2003年的离婚率为38.3%。这个数据在过去的几年里一直以每年12%的趋势递进。其中,法语省份蒙特利尔的离婚率最高,2003年官方数字为49.7%,这是不是和说法语的民族天性的浪漫有关就不得而知了。

  办公室的同事里有两个是单身母亲,带着前段婚姻留下来的年幼孩子和前夫给孩子们的赡养费,她们常常在咖啡厅或者午餐厅对尚未结婚的女子孜孜不倦地教诲:结婚是件大事 ...

 

  看一篇评《今生今世》的文章,文中处处惊叹胡兰成之才气逼人,文字功夫了得。心中就不服,那样一个汉奸兼薄情男人,文字再了得又有什么稀奇。后面就有一姑娘跟贴叫:“那个是坏人来的!”然那贴主依然坚持:“可是毕竟他才子。”一论德一论才气,心中突然困惑起来了。

  等再读到“所以我读那《民国女子》时,无论胡兰成写得如何有华采之气,却不能让人感受到‘亲’。(而这亲,于男女情爱来说又何其重要。)”突然怅然一动,原来无论是才子还是坏人,竟然都是发肤体肌的那种亲爱。只是才子的质地会仰慕张爱玲那样的 ...

 

  没有雪的下午,坐在可以望见冬天的远山的窗前,翻一本书。音响里放的是莫文蔚的精选集。突然干净的音乐传来,歌里唱:

  固执的7-11,尾声啦,夏天

  太亮的霓虹灯 天空的颜色好浅

  傻子才争吵啊 落叶是树的风险

  ……

  努力的爱一个人 和幸福并无关连

  爱和不爱之间 离得不是太远

  心怅然的一动,谁用词用的这样傲慢的疏懒。说它傲慢,是因为这样简单的文字排列中自成音节的顺畅跳跃,说它疏懒,头一句的就白话“尾声啦,夏天。”把手中的书放了,忙不迭地去翻歌词。

原来是李宗盛 ,心中的怅然又多了几分。听李 ...

 

    Shania Twain在美国超级碗橄榄球的闭幕式上出现的时候,我的朋友很兴奋的拉着我:Shania也是加拿大的( Celine Dion 当天也出席)Shania一身黑白相间的皮装在舞台上载歌载舞的时候,我的朋友也幸福笑着。在美国的经济和文化并快餐好莱坞大片一起侵蚀全世界每个角落的时候,当加拿大被人笑称:美国第51个州的时候。加拿大人有“大国小民” 的心态,对任何一个加拿大标志的东西都有了一点自尊,不光有Celine,而且Shania 也是她们的骄傲,她们说:“她是加拿大的。”

  当 ...

 

  宝咏琴去世了,也是四月,在张国荣去世的喧喧嚷嚷中,我为她的寂静而不平。  

  宝咏琴何许人也,一个癌症患者,抗癌十载,终于抗癌后身力衰竭。坚强的女人多而无奇,那么就需要些更世俗解说词:宝咏琴何许人也,香港第二女富豪,身家近十亿港元,名列龚如心之后。若是再不知,就说咏琴者,前夫就是“包”过港姐李嘉欣,又和关之琳一直有感情纠葛的那个富有商人刘銮雄。因为这些流莺美女,宝和前夫离婚。感情的落败才是一个女人最大的硬伤,而最难过的是,生前世后,那些恨过的人还要作为背景被提及,尤其是她们比她美,而且出名。  

  宝咏琴,据说是大家中落的穷苦孩子,初中一年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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