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 今天看到一则令人悲伤的新闻,一男子在网吧上网因为邻座脚臭将其砍死。在为死者悲伤的同时,我也悲伤地想,如果这个新闻早出几年,我可能不至于大学整整4年在宿舍都呼吸着臭烘烘的空气。 我的电脑前,永远放着一本普通话教程,与屏幕那端的某些网友,遥相呼应。我的电脑前,永远放着一部文艺片,与屏幕那端的某些网友,遥相呼应。我的电脑前,永远放着一根2B铅笔,与屏幕那端的某些网友,遥相呼应。 比“望穿秋水”更悲哀的,是“忘穿秋裤”。比“老无所依”更悲哀的,是“梦无所遗”。比“想你时,你在天边&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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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间节点将我过去一年的生命历程分割,然后彼此连接,让我完成我的讲述。 一年前的今天,我在香港。那时的我,已经一家NGO工作了将近两年。我的工作是向大陆劳工提供法律援助。 就在去年今天,新浪微博的网友北京厨子发起了对古浪尘肺村的救援。他说那个村子有120多个尘肺病人。他要做的就是,进入那个村子,把消息传递出来,然后想办法救人。我在网上看到这个消息后,也试图做些事情。因为没有办法赶赴现场,我就写了一份很长的信,给北京厨子,提了操作意见。然后又把这消息告诉我NGO圈里的朋友,建议他们动身去现场。 这些工作,对我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我之前已经介入过2个类似的尘肺群体事件,都在深圳,两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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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想天使一直在我身旁陪伴我,虽然她不曾在我落泪时刻出现过”。 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我突然发现,我把已经写了多年的日记弄丢了。我找了不同的硬盘与电脑,却无法找到那个承载我的过去的文本。我坐下来,开始反复回想,这一年来的生命旅程,画面重新鲜活了。于是,我试图动笔,用文字的图钉,将这些碎片钉在我脑海中的墙。我发现,那些记忆失而复得。 这一年的开端,我与一群无法找到归途的民工遭遇。因为他们的五金厂要撤离,身患尘肺的他们索赔无门。他们只是尘肺小阴影,尚未晋级到尘肺一期,法律没有规定赔偿标准,工厂想用几千块钱,买断他们的一生。春节要来了,他们不愿回家,因为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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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
找媒体工作真的好难,招聘很少。本以为钱少活多人员流动性大,应该有很多空缺,根本不是那样。明报那边已经没戏了。很失落。
跟杨思力夜聊,感觉好多人生的关卡都打开了,又有了继续奋斗的勇气与动力!感谢这名奇男子!
求职两周多来,所有的精心准备的信都石沉大海,包括之前多有联络,以为随时可去上班或实习的一家媒体。今夜终于收到第一封回信,是南都宁二老师的,鼓励了我一番,心情转好。但读到最后,也同样是一封拒信。这门儿想跨进去还真不容易。
看完老罗的演讲,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不被嘲笑的梦想,是不值得去实现的。”想想现在的状态。这话不断响在耳边,给我鼓劲儿。几乎所有长辈们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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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幸彤,
感谢你的信,感谢你提出的对洗肺的质疑。
之前因为工作关系,我看过很多媒体对尘肺的报道。有些媒体把洗肺疗法捧到很高的位置,有夸大其词成分,特别是甘肃古浪尘肺事件的相关报道——网友北京厨子带着工人去洗肺,谱写古浪冬天的童话,我也颇为反感。当然,作为一种媒体操作手段,也可以理解。如果否认、质疑洗肺,网友介入也就缺少了正当性,古浪事件即缺少了新闻价值。但更可能的是,记者根本没有这种意识,他看到只是洗肺后,所有人皆大欢喜的样子。
我之前的质疑,也只是聚焦在洗肺无法逆转病情,仅可遏止病情加重,而你说到,洗肺可能反而恶化病情,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很新的说法。我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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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突然明白为什么身边很多人喜欢中英混杂地讲话了,因为确实能提升档次。比如这句话——我坐在斯堪的纳维亚式的装修风格的咖啡厅里,点了一杯卡普奇诺,耳边是Legend of phoenix 的《Above the moon》,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上流社会。
太喜欢快乐女声了。我一点也不觉得它庸俗,我觉得它高雅的不得了,每期主题都很温情,宣传文案写的好,布景画面配舞都跟天王巨星的演唱会似的。尽管吴宗宪黄腔开的太多,二十四位女声一起说话太吵,但我还是每晚七点整忠实地锁定中央一套,永远支持本届冠军陈楚生!
我为我压不住火而暴跳如雷。我一贯为我的谦虚而骄傲得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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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太不像个好人
孙中山太不像个好人了。这是我读完南方人物周刊的《孙中山,以革命安身立命》这篇报道后的感受。
孙中山是民国陈世美。1913年,他当时的妻子卢慕珍来日本看望他,他聊了半个小时就回酒店了。几天后卢夫人以及他秘书宋霭龄在东京车祸受伤,他不探视,“不是医生的人到东京去有什么用,就是去医,现在也来不及了。”两年后,他把卢夫人再请去日本,为了谈离婚。离婚仅一月,就与宋庆龄结婚。
孙中山太像独裁者了。在日本筹建中华革命时,他起草的入党誓言有两句,“愿牺牲一己之身命自由权利,附从孙先生,再举革命”、“如有二心,甘受极刑&rd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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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已经离开劳工维权的圈子,但这次我必须站出来说话。
我从不同的渠道听说有些劳工团体否认“洗肺”的效果,进而否认王克勤发起的“大爱清尘”慈善项目以及相关公益人士如北京厨子、邓江湖在尘肺救助上的努力。我觉得非常可恶甚至可鄙。
如果他们的出发点是:洗肺有利有弊,因人而异,需要根据工人体质,由专业医生做判断是否合适进行洗肺,这已是共识。救助者并没有强迫任何患者去洗肺。如果他们的出发点是,洗肺根本就是错了,是不恰当的治疗方式,他们应该把矛头指向卫生部,指向所有的职业病防治院,指向北戴河煤工尘肺基金会,而不仅仅是在洗肺治疗的提供方与工人之间,竭尽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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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随感
我觉得聂鲁达的名诗《tonight I can write》,废话太多,像个喝多了又是话痨的讨厌鬼在不停絮叨,毫无美感。其实保留第一句和最后两句就够了,试试这感觉:“今夜我能写下最忧伤的诗句。虽然,这是她给予我的最后的痛苦。 虽然,这是我为她写下的最后的诗句。”
管铁流律师又在发贵州职校学生维权案的律师手记了,当年他代理刘汉黄杀台商案时,也持续发布律师手记。这些充满情怀,文笔流畅,论理耐心的文章,点击率却很低,他的博客总访问量也不过2万。真让人不禁再次感叹这个时代真是瞎了狗眼。t.cn/adqUf2
阅读确实很有趣。躺在床上,几本不同类型的书摊开环绕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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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情人节那日我们对尘肺三期患者舒从怀夫妇的采访视频吗?他们家在乐山,但从来没看过乐山大佛。今天赶了一百公里路,包车把他们从沐川县城带到乐山住下,明天去拜佛祈福。下午在沐川县等车时,做了一个小时的街头随机采访,可怕的是,绝大多数当地人都不知道尘肺这种病。
成都,是舒大哥去过最大的城市,也是他去过的最远的地方。而舒大嫂,更是从来都没有出过沐川县城。来到乐山市区,他们都很高兴。晚上在饭馆吃了一顿饭,然后带他们在超市逛了逛。
回到宾馆,洗漱,准备睡觉了,同行的小马突然说了一句,你不觉得,虽然舒从怀夫妇也很想来看大佛,但路上我们一直在拍摄他们,想要做纪录片,其实是在利用他们吗?
这个问题击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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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从9月23日开始,我失业了。说好听点,我现在是一个自由职业者,说难听点,我属于社会闲杂人员。我的言行,跟我原来的机构再无关系。不要打听我与我老东家的恩怨情仇,因为我说给你听的只有脏话。抱歉,从此我无法进行劳工法律维权了,但我会继续关注劳工话题。欢迎介绍私活。
被辞退的那天,正是我的生日,而且之前,毫无预兆。这么小的一个机构,工作已是三年,老板居然还不知道我的生日,什么他妈劳工神圣,多么讽刺。我在维权领域的勤奋,有口皆碑,最后却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既然如此绝情,那没什么可留恋的。离开时,我只是想,一切会不会太戏剧化了,就差一场暴雨,否则悲情戏剧的所有环节,都齐全了。
之前还不愿意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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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跟贴
暮先生: 我在神秘的地方丢失了青春年少。——活该!跟你说过,不要跟那些在街边招着手穿短裙丝袜的妇女走。
陆小鸟: 因为嫌老板小气,工资给的少,张琦今天辞职了。我电话过去表示安慰,她说:“我一天24小时给他干,才他妈的给这么点儿!!!”——老板虽然小气,但身体很好。
于方强: 泰国领事馆就在酒店旁边,要不要办个签证呢。——恩,是该给自己一个做手术的理由了!
后玉婷: 末日来临,正义得显。正义降落,自由澄澈。遥敬法理的老师和姐妹,明晰我们的信念和主张,珍惜我们的乐酒诗性和真诚相融。&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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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益机构工作了近3年了。无疑做公益需要踏实肯干的精神,但也深深感到,这行业也是格外需要创意的,需要头脑风暴,需要打开封闭的门。故事重复了无新意,老话说尽没人想听,那就应该多想想,如何创造出新的话题,切换观察角度,尝试另外的组合与碰撞,是否有与其他领域接壤的可能。
比如做尘肺工人口述史,不仅是呈现关于打工患病维权的经历,也让他们讲讲花前月下的爱情,那些记忆中美好温暖的人事。于是他们不再是另一个世界里的哭泣者,他们回归成我们的兄弟叔伯,有着烟火气,有着同样的喜乐与忧愁。记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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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户口
前几天碰到个老乡,来港八年却不要香港的永久居民身份,原来不舍得放弃北京户口。类似情况我已遇到几例。如果说是因为推崇京味文化,抱有乡愿,一生一世把自己当成北京人,这种感情我完全理解,但这些源于内心的认同,与户口本上的归属有何关系?我是哪里人,属于哪里,不需要国家来给我下证明。
一比较起来,香港身份要好的多,免费医疗,老有所养,出境便利等等。握北京户口本儿能带来什么呢,但除了满足愚蠢的虚荣还有什么,噢,95周岁以上的北京老人可以享受100%医疗报销。在明明有更优的选择前,为什么一定要握着一个北京户口本儿?仅仅是因为取得很难?
推荐两篇法治报道
《刑事辩护律师之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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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嘴
石家庄人会不会从来不唱万青的《杀死那个石家庄人》?法国人讲英语,在不小心说了脏话后,会不会从来不讲“Parden my French”这句俗语?解放军陆军战士会不会本能地排斥用“戴绿帽”来谈论别人的对象出轨?
“好好活着,因为会死很久。”这句话很烂啊,丝毫不震撼,也没说出什么动人的真相,没什么值得玩味的地方,文字也不华丽,怎么就红了?这种不平的感觉就像看到一个歪瓜劣枣的司局级的干部,就这货也能治国?
请对胖子们好点,有朝一日他们可能救你一命!比如,在森林里遇到狗熊要逃跑的时候,比如,失事的热气球上需要丢下去重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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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
当年在大学时,手头比较拮据,但又想过过酒瘾,怎么办呢?那就空腹喝酒呗。啊,什么?怎能说我是为了省钱呢?怎可以说的这么俗气呢!应该说,为了省酒。
又无意中做了一件好事。因为组织饭局,促成一对原本陌生的男女,成了情侣。功德簿上又添了一笔。从小到大,这样的好人好事做了无数件,我快成感情界的救世耶稣了吧。看着他人的幸福,我满怀深情的写下两个字——我恨!
我最有钱了,花钱如流水一样从不在乎。去水果摊儿从来都是买最大的西瓜,存自行车儿从来不讲价儿,吃剩的麻辣烫压根儿就不会打包带走。潇洒爷们儿要的就是这种玩命花钱的范儿!
每一个吹得一手好小号的小学生后面,都站着一群被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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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 为什么没有人质疑把穆巴拉克关进笼子受审是不人道的,具有强烈的侮辱性的?也许笼子受审,是埃及惯常操作,总统和平民一样适用,但让我不安的是,不管回答如何安妥,怎么连提问的人都没了?毕竟,在笼子里受审,不是司法的常态。没有人表示奇怪吗?大家都在一致叫好吗? 有人说,这是个绝妙的影射,把权力关进笼子。在我看来,却是个巨大的反讽,对一个未定罪的人施加如此侮辱,司法的权力边界又在哪里?
微弱的声音 昨天晚上,沐川尘肺三期的佘孝会死了。下午时,他还到乡政府求助给予生活补助。死亡名单不断加长,未来的路不断缩短。那么多蝴蝶的尖叫,那么多蚂蚁的哭泣,那么多蜻蜓的哀歌。那么多来自角落的微弱声音,夜半三更盼天明。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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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参加了一场洗楼。
洗楼,是香港的一句俚语,即选举之前,议员候选人带着自己的团队,进入居民楼,根据登记的选民名单,去逐户地宣传、推广、交流。
我的朋友是一个香港青年社团的积极分子,他之前参与过几场洗楼。我很好奇洗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朋友便答应,再有洗楼就会带上我。他所在的社团与民建联等所谓爱国爱港的党派,关系密切,为之助选的,自然也是这些隶属或者接近这些党派的人。
参加前,我还得意洋洋的在微博上说,“我决定穿印着获奖者刘先生头像的T-Shirt过去,我想这应该算是给建制派砸场子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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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之后,我恐怕自己不能容许有人自称是我的朋友,同时也鼓励我上网了。你必须在鼓励我上网与做我朋友之间做个选择了。我不认为有人可以同时做到这一点,也无法理解何以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如果你又见到我在微博上扯淡,请你对我说一声,滚。如果你又见到我试图用MSN向你搭讪,请你对我说一声,滚。
网络像一只吞噬时间与真实情感的巨兽,而我被囚禁在它的牢笼里,任其鱼肉。今天,我要向网络宣战。
这战斗说来简单,没有进攻,只有防御。不需要攻城略地,只需要紧锁城门。这战争又异常艰难,一次鼠标的出击,就可能将之前的承诺与坚守全部击溃。我将鼓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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