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女的让你挑,一个浑身都是优点,温柔体贴聪明善良——温、良、恭、俭、让五条全占了简直就是人间天使——除了长得惨;另一个毛病一堆,德、智、体三方面除了体另外两方面都可疑——客气点儿说:失足女青年——可偏偏就是长得特漂亮。我承认在没有遭受什么重大心理创伤的情况下,我会跟广大男同胞一样的没原则,放弃真善丑而选择假恶美,到最后弄不好还不争气地动了感情。
 
《阿凡达》就是这样一部电影,弄得我现在说话结巴,思维迟钝,自甘堕落。
 
《泰晤士报》说“《阿凡达》基本是一部以前看过的 ...

五年前头一次来台北,一位热心朋友极力向我推荐两项本地特产,一个吃的一个玩儿的。吃的叫“茶粿”,而且专门指定要到当时刚建成的信义新天地去买;玩儿的去处叫“Room 18”,后来我多次因此遭到关心台湾文化的进步青年批判:“这你都没听过?那谁谁谁还有那谁谁都是……”。注意,北京话通常会说这你都“没听说过”而不是“没听过”,能学会把“说”字省了的说明在台湾综艺节目上下过相当的功夫。
 
两个地方就隔一条马路。办完事儿先去信义新 ...

警告:以下图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请勿观看,违者一切后果自负。
 
北京的同事说这次出差弄得十分兴师动众,除了两岸一边各自发了一张“通行证”,临行之前还被叫去集中学习“注意事项”——诸如什么地方不要去,什么话不要讲,什么事情不要做等等。特别强调不许参观不许拍照的地点之一是“忠烈祠”,本来我还真不知道台北有这么一旅游景点,这么一弄好像不到此一游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据说好奇心是灵长目动物的共同弱点。
 
当年号称是中国第一部未成年人不宜的电影《一半是海水、一般是火焰》一度弄得大家很兴 ...
《哦,穆罕默德·阿麦德》
王蒙

  小说题目愈来愈长,加感叹词和标点符号,以至把标题变成“主谓宾定状”俱全的完整的句子,大约也是一种新潮流吧?于是我想来它个以毒攻毒,将此篇命名为:《哦,我的远在边疆的亲爱的可怜的维吾尔族兄弟穆罕默德·阿麦德哟,让我写一写你!》,后一想,如此创新,殊非正路,乃罢。
  似乎自从日本电影《啊, 海军》 (还有《啊,野麦岭》)在我国放映以来,“啊”“哦”式标题就多起来了——来自东洋?电影《啊,摇篮》,小说《哦,香雪》,《哦,十五岁的哈丽黛哟》,《 ...


【抓壮丁】(1)
 

【抓壮丁】(2)
 

【抓壮丁】(3)
 


【和谐社会】(1)
 

【和谐社会】(2)
 

【和谐社会】(3)
 

【和谐社会】(4)
 

【和谐社会】(5)
 

【和谐社会】(6)
 

【和谐社会】(7)
 


【广场】
 

【三个代表】
 

【1984】
 


【兵临城下】
 

【城下】
 

【城】
 

【永康街】
 

【小胖特制凉面】
 

台湾师兄严冠杰出国之前服兵役当了一年特务兵,其间除考G填申请材料之余还从一个老特务那儿学了不少坏,黄的反动的就不在这儿重复了,有一个段子是老特务特爱感慨一代不如一代,说当年他在金门受训的时候有一个课目是游到对面看一场电影回来,而且要把电影票带回来交作业,再往前要求更严格,要交一个中共哨兵的……
 
这次台北一晃没什么特殊收获,贴几张到此一游照交差。

【十月一日过期】
【十月一日过期】
 

北京是一个充满了可能性的地方。
 
大街上正擦身走到我前面的这个穿着创可贴T恤三十左右的高个儿可能是一个祖籍长沙在北京某大院长大北航北大各辍学一次德国游学海归不久现在惠普当一小职员还住在父母家的啃老族;刚才街角我忍不住看了好几眼的那个被墨镜遮了大半张脸的窈窕女青年可能是一东北柴火妞白天在杭州某三流杂志社坐班晚上吭哧吭哧写作外加耕耘一个日点击率一万出头的博客刚下飞机两小时来北京会一网友的美女作家。那个男的可能七分钟之后跟你出现在同一个咖啡馆里,三星期后成为你的男朋友,两年后的今天分手;那个女的五分钟内可能会继续在同一个路口东张西望,因为你还在0.9公里外的一辆出租车里,不耐烦地等着面前的红 ...

十五岁那年暑假我第一次一个人出门旅行。坐火车到先到武汉转了转然后坐船去重庆找我三姨。在武汉除了在公共汽车上被人持续骂了几分钟一句没听懂之外没有任何奇遇。去了若干名胜合影留念,比如中学语文书里频频出现的古地理名词黄鹤楼。
 
从武汉到重庆逆江而上五天,一直和一个后来被我称为姐姐的十九岁女生呆着。认识周波开始是因为她的一口北京话,当然,她也是个长着一张标准江南脸的美女,跟《动物凶猛》里王老师描述的于北蓓正相反,这张脸不是那种让一个成年男人产生非分之想的类型却颇适合一个少年堕入情网,而且她工作的江汉59号客轮上的那间狭小的播音室兼宿舍里昼夜很香很凉快。
 
跑题了,本来是要说北京的。 ...

中学同学聚会,除了组织者和我只来了一个人。
 
程洲初中毕业就没再见过,一个微微发福梳着胡锦涛式背头声音洪亮的中年人出现在包间门口的时候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他带了两张老照片,一张是几个小孩儿带着红领巾在李大钊像前一排站着,另一张据说是在香山顶上,照片是黑白的,可是能看出那天是晴天,而且天很蓝。那次春游都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一点儿印象没有,霍楠提供了一些细节,我和程洲一边听一边跟着点头,不过我怀疑同样的段子在以前的几次聚会上听人说过,但是安在了不同的时间和地点。
 
想起在纽约听一个三流作家讲的故事。这人成了点儿小名之后写了一本自传体小说,那一阵四处出席各种签售会读书会。一次见面活动安排 ...
张雯
 
其实个人的伤心怀古外人真不应该指手画脚,不过为了体现个人表面深情的优越感而将念旧的本人塑造成凉薄形象,让较真的我实在压不住火。不过这个也是几件事情积累的,听我一一道来。
 
首先上班的人都知道,周一永远是最忙的一天,加上最近在经济如此不景气的情况下那天突然天上掉下个大馅饼般的来了个案子,抱歉我没能体谅您老人家脆弱的心情,立刻抛下工作换上亲切的面孔温柔的配合您的触景伤情。BTW,我也找了半天才找到那个雕刻时光,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当年那家你弹过钢琴的咖啡屋,后来很少喝到那么好的伯爵茶。
 
接下来就是参加那个让我诚惶诚恐的文化人聚会,打从泡泡嫁了一自由撰稿人后,我就 ...



 
出机场的自动门无声地闪开,厚厚的空气一下子扑过来,温热、半湿,不透明的,充满着汽车、食物、人、发芽的树的味道的空气,北京的空气。皮肤表面瞬间有了一层细汗,我好像猛地被人推醒了。
 
我像一个烟鬼,闭着眼狠狠地吸了一大口,一头扎进面前这个巨大的似曾相识的流动气团里。
 
“您说怎么走啊?”出租车司机带着试探的口气问,车从机场开了出来。
 
“呃……”我脑子有点儿发木。
 
“三环?”
 
“嗯……,四、 ...


时间: 2008-11-04, 12:55PM 
地点:Westchester, New York
 


 
听我爸说我家祖宗曾经很阔,到了我太老爷辈儿家境开始下坡。对岸的几户农民一夜之间发了,跑过来欺负我太姥姥。太姥姥就知道盖房子没什么生意头脑,差点让人把地都骗走了。“咱家的地是第三多的呢。”我爸说。
 
到了我爷爷,地被分得差不多了,几个暴发户也学会了坐着拉屎,还盖了大房子,有板有眼地拿起地主的“范儿”来。“真是老天有眼啊!”我爷爷会说——后来那几家自己为了一口井聚众打架,打到河这边,我伯伯跟其中一拨儿混了一脸儿熟,趁机跑上去打了一个老冤家几棍子,我爸年轻的时候也是条汉子,跟着喊 ...


 
小林在地铁站一见到我就抱怨:“刚才车上有一疯子骂我。”出什么事儿了我问,“太欺负人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我没招他没惹他……”“然后呢?”“……后来……后来那人还没完了,指着我说:瞅瞅你那样儿~准是一选奥巴马的。”小林越说越气,“你说说,我哪儿像选奥巴马的啦?”
 
骂得确实有点儿狠。
 
尤其是对于一不待见奥巴马的人来说。那些奥巴马的支持者们估计是连喝了二十瓶脑白金酸酸乳也明白不了这里带着的微妙和恶毒。要是非试着跟他们解释,这句话的大意是在说:你是一个弱智幼稚自以为是不爱思考爱起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还以为自己大彻大悟了老是忍不住拿广告当真认为达赖喇嘛就是 ...

为黑窑母亲群体及获救窑工派过年红包“网友送温暖”活动捐款方案

现实之于他们如此坚硬,我们可能没什么办法帮到他们什么忙,但至少可以让他们感受到世界还有人性的柔软的另一面。所以,发起这次对部分黑窑母亲及获救窑工送过年红包的募捐活动。以下是我们准备送红包的黑窑母亲及获救窑奴名单,他们只是黑窑受害者的一小部分,鉴于没有公开全面的信息来源,我们暂时只能做到这一步。

 

捐赠人:所有自愿参加送温暖活动的网友

组织者:IAMV

受益人:失踪窑工袁学宇家长袁成、柴长青家长柴伟、苗全(又名苗旭鹏)家长苗立松、霍晨阳家长霍耀周、赵永民家长赵臣义、李鹏家长蒋花荣、秦明辉家长李玉亲、 ...


刘瑜 :
 
你在英国的电话是多少?你刚走那阵子我下班路上老习惯性地想拨你的电话,就像我刚到美国的时候住的房子卧室门和厕所门的几何关系跟在北京的老房子几乎一样,我夜里起来上厕所稀里糊涂地老觉得还是在北京,进了厕所门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右面墙上的开关怎么也摸不着才一下子在黑暗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在美国。
 
那时候我还常做这样一个梦,梦里我突然大彻大悟——原来从美国到中关村很近,骑自行车十五分钟就能到,我在梦里又后悔又兴奋地对自己说:真是过糊涂了,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怎么早没想到,决定一早起来就去中科院宿舍找张一华。
 
后来我下班开车的时候基本都是听广播,要不就给某个新泽西女 ...

章晋兄:
 
哪儿能不记得啊,我还记得徐星带的那个文学女青年一脸崇敬地对你说:您就是魔鬼教官?!
 
毛新宇的八卦我记得的那天估计差不多都说了,肯定还添了油加了醋,写下来没问题,您全当是“戏说”就成了。不过我这人最近越来越懒,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我现在几乎可以清楚地预见即将发生的两种可能:第一种,我满口答应,然后一直拖着懒得动手直到你们稿子都发了二年多了我还一个字儿也没写,这件事儿弄得我很惭愧,而且由此导致了我最不原意看到的局面,那就是下回老罗的饭局不好意思参加了;第二种可能,由于我想到了第一种可能,于是只好不答应,可又不便拒绝,我就跟自己说要不明天再回这个邮件吧,明天想再拖一天也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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