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者：叶子风 原帖地址：点此进入
在某论坛看了一个帖子，气不打一处来。又是那一套滥调，强调要区分爱国、爱党、爱政府，爱国是伟大的情操，但不等于爱了党和政府。另外，批评党和政府，恰恰可能是爱国的表现，是赤胆忠心，因为“打者爱也”、“打是亲骂是爱”。这套莫名其妙的宏论，，我十几年前就从方舟子嘴里听到过：祖国是母亲，爱国很正义，绝不能把爱国分子等同于爱党分子。后来，我在连岳的文章里也看到，牛博网最令他引以为傲的一点就是，牛博网友能区别爱国与爱党。当时我还非常惊讶：怎么这帮传说中的反骨分子也是爱国主义者！
爱是一种情感。我从来没弄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这份情感播撒到“国家”、“党”、“政府”上面。这些都是极其抽象的概念，看不见，摸不着，抱不住，亲不得。即使是“爱人民”这种说法，我也感到恐惧，一想到“人民”里面还有司马南、余秋雨和杨二车娜姆之流，你教怎么可能爱得下去。我当然不可能爱党和政府，举世无双的粗暴统治，高调封杀低俗网站，像我这么低俗的人内心已经布满伤痕。我是没出息没本事，不然的话我早就出国了，而不是呆在这个热衷于自残的国度。但是如果我到了美国，我就会爱美国了吗？或者说，有一天，中国也宪政了，自由又民主了，难道我就会爱中国了？我心里很清楚，一样不会！爱国本身就是不可能的，和由谁统治、由谁执政没有关系。我无法想象的是，人怎么可能爱上某个国家，你不过是生活在这里罢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区别不过就是：坏国家让你进贡了，还处处限制你的自由，好国家让你纳税，是逼你购买它的服务。国家就是如此冰冷，人类怎可能对它产生爱？
多少文学作品、流行歌曲都在反复讲述一个真理：爱难求。爱一个人难，找一个值得爱的人难，怎么爱国就变得如此轻易？！如果不是政府有意制造这种现象，为了统治或管治的目的，我实在不能想象正常人会有如此怪异的情感。即使面临所谓的外敌入侵，一群人同仇敌忾、众志成城，那也是因为威胁到了自己以及自己的至亲好友。就是说，抵抗外敌，自愿上战场打仗，不是因为爱国，而是因为爱自己以及自己关心的人。或者说的再直白一点，是捍卫自己的利益。事实上，爱本来就是基于个人的利益。
唉，既然说到这里，也就不想再隐瞒了。一直以来，我秉持的观念是：能出卖的，才可能有爱。比如我的老婆或情人，我可能会出卖的，所以我才可能去爱。如果我老婆把我管得死死的，出门盯梢，去朋友饭局每次都随从。我没有任何机会背叛她，那么我不是爱她，而只是屈服于她。只有当我可以出卖她，却又自愿守身如玉，这才能说明我爱她。同样的，比如房子，车子，都可能被我出卖，所以我爱。钱，当然了，用于买卖，到处流通，我简直爱的不行了。一件不起眼的东西，别人出了好价钱，我能卖却没卖，可见我有多爱它。我再重复一次，能爱的，必然是能被出卖的。
或许有人会问：父母与子女间呢？我的回答是：看看文革吧，划清界限、互相揭发，至亲如何不能出卖？实际上，看看现实生活里，又有多少家庭真的有爱呢？“养儿防老”是爱吗？家庭暴力是爱吗？兄弟阋墙、姐妹反目之类，不也都是百姓家寻常事吗？中国传统上尊卑长幼的人伦秩序，礼教森严，孝道为先，实际上哪里有爱可言。人人无可选择之下，只能按部就班、规行矩步，这不是爱他人，而是自我禁锢。
由此推之，我唯一可能的爱国路径是：如果能卖国，我就可能爱国。不允许卖国，光要求爱国，这种爱国主义我可干不来。嗯，反正中国傻鼻多，全交给他们吧。
【附录一】
杀一个回合
2009-02-19 05:01:42 宋歪麦
文笔不错。但观点不敢苟同。我"爱"HARRISON FORD,但我不能够“出卖”他呀。我也喜欢费德勒，可事先必须可能出卖他？
2009-02-19 11:19:00 叶子风 (越低俗越舒服)
宋老兄：你某天可能喜欢纳迏尔，出卖你的费德勒。我爱过马拉多纳，但我今天爱梅西。看到老马拍卡斯特罗的马屁，我还啐他两口。你说怎么不能出卖？我小时候谈女朋友，她喜欢张国荣，结果我不承认我的偶像是谭咏麟，你说怎么不能出卖啊。
【附录二】
可当短篇小说看的影评（最后一段是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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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一个还穿校服的小情人，就听了很多本不想听的歌，看了很多本不愿看的电影。已经七八年不听流行歌了，最近却不由自主地哼哼：“爱你爱到不怕死，但你若劈腿就去死一死 ，噢噢爱你爱到不怕死Baby，爱我请你让我疯狂一次 ”。每次和她做完功课，在床上顺便聊一聊，她总是像写周记一样，汇报近几天听了什么看了什么，哪个有劲哪个没劲。没劲的自然不用理会，但她觉得有劲也不少，让我感觉应接不暇。我是有给她钱花，但她强调精神交流，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我也有必要满足她。上个星期，她向我推荐了《蛇舌》，说里面的有个阿柴超酷，光头，苍白，她有将他窒息在自己怀里的冲动。大前天，我抽时间看了片子，也相当喜欢，不过让我着迷的是吉高由里子。阿柴只有一句台词让我深有共鸣，他对吉高由里子扮演的路易说：看着你的脸，我就硬了。吉高由里子的胸也很漂亮，我不喜欢太大的，显得人笨。她的就刚刚好，乳头、乳晕的形状和色泽恰到好处，让我久久地硬着，充满绮念却束手无策。然后找来《和绀野一起玩吧》，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发短信给她：《蛇舌》蛮有意思。她回我：大叔，别迎合我呃，我要睡了。
《蛇舌》说的是“残酷的青春”，市面上从不缺这类型电影，甚至有些泛滥，但这个故事倒颇有新意。边缘少女路易认识了朋克系的阿玛，两人迅速地同居了。路易迷恋阿妈的蛇舌和纹身，她也想拥有同样的东西，阿玛就带她找纹身店老板阿柴。阿柴答应给路易做身体改造，条件是路易跟他做爱。路易非常乐意，其实她第一次见阿柴，下面就湿成一片。阿柴是施虐狂，路易就配合他，尽情展露痛并快乐着的表情。就这样，路易既是阿玛的女友，又是阿柴的性伴。突然一天，阿玛失踪了，路易预感大事不妙，痛不欲生。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对男友阿玛一无所知，包括他的真实姓名。阿柴陪着路易，四处搜索阿玛的下落，却等来一个坏消息：阿玛被人虐杀了。从此，路易的生活变得愈发灰暗，和阿柴做爱，再也做不出痛苦的表情。尽管已经身处无底深渊，但她还能继续沉沦，自虐游戏没有终结，舌环越换越大，眼看舌头就能被一根细线割成两半。再后来，虐杀案的谜底慢慢揭开：阿柴是双性恋，他和阿玛也有虐恋关系……
故事迷幻而奇异，但我喜欢其中的某些细节，精确呈现了片中人物的心理状态。例如路易看电视得知阿玛杀了人，警察通报杀人者的特征是红头发，她第一反应是去买了染发剂，将阿玛的红发遮住。完成了之后，她就觉得警察通缉的不是阿玛。后来阿玛被杀，警察暗示路易可能是阿柴干的，路易拒不相信。直到她在阿柴的抽屉里发现了一种特殊的麝香，警察说在阿玛的尸体有这种麝香，这才开始怀疑阿柴很可能是杀害阿玛的凶手。但路易发现了这样的秘密之后，第一个反应是冲出来买回来另外一种熏香，点燃了，试图掩盖屋里麝香的气味。两次发现身边的男人杀人，路易都做出了同样的反应：逃避，自欺。虽然从电影上我们总是看到这个女孩的特立独行，有超强的忍痛能力，敢刺青、穿舌环，甚至要将舌头一分二改造成“蛇舌”，也无所畏惧。但这两个细节却带出了另外一种真相，她其实一点儿也不勇敢，她胆怯，恐惧看见真相，也害怕面对难题。通常说来，在生活里这类离经叛道的另类女孩，会被人们视为“过分自我”。电影里有路易的一句内心独白却别有意蕴，她说：“每次拉舌环的时候，感觉疼痛都到达了极限，总是希望所有人去死，思想和价值观都统统丧失”。疼，让她失去自我，失去意识。她一次次忍疼，只是为了一次次令自己“被失去”，“失去”的分量总是不够，就一次又一次地弄疼自己，直到抵达那最后的边界——死亡。阿玛的死亡，令路易痛不欲生的原因正在于此，他是她的模糊自我的幻象。她不是哀挽另一个生命的消失，而是为那一点残存的自我的消逝而自我怜悯。她没有自我，她始终在找，用尽了最惨烈的方式。
这样的电影仍是探讨情感，其实比起许多催人泪下的爱情电影，态度还要严肃认真得多。当然，此情感是“迷恋”，而非彼情感“爱”。路易、阿玛和阿柴，他们之间不是仅仅止于性，也有情感的交流。在人行道边，阿玛会突然脆弱下来，像个孩子紧紧抱着路易，难舍难离。完成一场SM游戏，阿柴也会向路易展示温柔，说希望变成一场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阿玛死后，路易止不住对他的思念，就把对方送给自己的两颗牙齿碾成粉末，吞进肚子里。这些都是近乎于“爱”的情感，或者就是他们心里微弱的一点点“爱”，但是总是习惯性地，他们很快就用自己的无能将它们终止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敢去爱，还是没有爱，或者不知道爱，总之他们像是要用身体的破损和疼痛，竭尽全力不让自己的内心被人触碰。心灵如此敏感，连一点点的触碰都无法忍受，这就是他们凌虐身体的理由吗？他们是让自己习惯于疼痛，不再害怕心碎？还是让感官全集中在肌肤上的刺痛、撕痛，从而忘记了内心里深埋的一种剧痛？
说回我和我的小情人吧。她长得不好看，有点国字脸，是KFC的常客，所以身材像立柜。人也没心没肺的，我常听她唠叨，但从来没弄明白她想说什么。但又有什么法子，我已经爱上了她，在发现她有如此多的缺点之前。昨天和她做功课，是我看完《蛇舌》后的第一次。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比较粗暴，完全没有前戏，很快就一阵胡捅乱捣。一边做，一边脑海里播放着吉高由里子的画面，她吐舌头，拉舌环。顺便说一下，以前我用的画面是任家萱吃雪糕。而我的小情人，她则像以往一样神思恍惚、魂游太空，兼且多嘴多舌。突然间，她想起什么来问我：咦，你今天怎么不舔就插了，我还没湿呢。我说，我觉得这样好像酷一点。哈哈，她干笑了两声。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我：你怎么不结婚，我要是到你这年龄还不结婚，我爸妈肯定急死了。我顺口回答道：因为我怕呗，就像女人怕初夜一样。怕啥？她不解。怕疼！我雄壮地回答。她半天才反应过来，猛地嘎嘎傻笑起来，身子一颤一颤。我感觉到裹着我的小弟弟的她的鱼嘴，一紧一紧，爽得就像三个代表，戴了三块手表。本来不想射，那一瞬间实在有些忍不住。猛地，在我下半身涌起一股暖流的同时，我的上半身涌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下次如果先往她那里塞上冰块，那样干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