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北风、令狐补充、傅寒、汶川妹妹、菜小龟等喝酒,喝着喝着居然跟大胡子干起来了。没有动手,动嘴,他先挑逗我,把我搞怒了,于是将暴力语言毫不客气地倾泻其身。大胡子愣了,觉得无辜,又很纳闷。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说我“第八次搭讪”是意淫,我会生这么大气。
像大胡子这种粗人,当然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生这么大气,我不是为了一个日语女老师跟他发火,而是为了他的不信任。尤其是当我反复强调这不是虚构以后,他仍然坚持认为我在正龙拍虎。
后来我们重归于好。但吃宵夜时,北风去搭讪一个瘦得跟纸片似的,脸有几分姿色但风尘味很浓的女子,要到电话号码之后回来再次挑逗我,带点炫耀与嘲弄。我则毫不客气地再次发飙。
像北风这种粗人,他永远不懂什么是愉悦的徘徊,什么是甜蜜的优柔寡断,什么是美好的欲说还休。他也不懂不但搭讪需要考量,选择搭讪的对象同样需要考量。他更不懂所有的搭讪都可以成功,如果人真的想去搭讪的话。他只知道用搭讪来炫耀荷尔蒙,或者用搭讪来终止一个枯燥夜晚。他永远不明白那种等待与患得患失的美妙,就像去嫖妓,最爽的不是搞,而是去路上的憧憬以及挑选时的怦怦乱跳。他永远不明白,在矜持的将搭未讪与莽撞的上前把妹之间,是何种趣味之差别。
归来就见到黄总统的跟帖。黄总统相当矜持,很少见跟帖,今次一下就是俩,想来是真的义愤填膺壮怀激烈。他说:这篇看后,不爽,简直是对上篇的亵渎,单恋最美,为什么要续貂。接着又说:很不喜欢搭讪成功。单恋最美。第二篇简直对第一篇是亵渎。
我完全同意。事实上佩妈对我也有类似的发言。我们是一类人,我们在细腻,忧郁,敏感,多情方面,有着发乎本能的共鸣。
所以我给黄总统短信说:你批评的是,我也觉搭讪成功无聊,写出来更无聊,很懊丧。
对我来说,最近至少有两次搭讪是愚蠢的,一次是我应该将它保留在脑海里而不是付诸实践的第八次搭讪,一次是大胡子在蹄花店炫技加质疑式的搭讪。我愚蠢是因为我没有珍惜念想的滋味,他愚蠢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懂也不尊重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