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视频网站截了几张图,冠以“很黄很暴力”的题目发表,这其中对张殊凡这个女孩本身没有任何看法,只是觉得她说的这五个字很有意思。很黄很暴力对张小朋友来说意味着网站不良内容,对我而言,意味的则是别的东西,无非是借张殊凡之口,浇心中块垒而已。
我不认同王佩把网友称为“畜牲”的说法,但是我更加不认同月光博客对这个女孩的“鄙视”,以及“同情”,并且把她当作“奴隶”的恶心态度。这种态度非常恶心,我都忍不住想吐了。换了我在这个年龄的时候,抱着上电视风光一下的想法,我绝对会跟这女孩一样,甚至比她更夸张,我没准还会写一封给胡爷爷的信呢。在我眼里看来,同情和怜悯都不是平等的感情,我从来没有这种操蛋的感情,更何况是同情一个小女孩。还是同情自己吧。
我完全理解张殊凡的做法,在那个年龄,比她傻逼十倍的事我都干过。所以我也不会在我长大了,明白点事情之后,扭回头来对着跟儿时的自己差不多的小女孩,用无限同情的眼光说:你就是个奴隶阿!
别逗了,谁他妈的不是啊?
视频网站上的软色情软暴力确实存在,比较大的视频网站比如优酷、偶偶、56网上,这样的东西比比皆是。但我首先不认为问题有多严重,其次,我个人也不觉得这对青少年的身心健康能造成多大的影响。我在这么大的时候,根本没有网络环境,依然自学成才,五毒俱全。我记得很清楚,我妈那时候把家里但凡有点很黄很暴力的书全都藏了起来,但都被我找到了,挨个看了个遍。洞玄子36式?我15岁的知识储备就已经到69式了,区区36式,糊弄大人去吧。但我后来并没有成为一个流氓或者强奸犯,相反,我对性对暴力的态度无比健康无比自然,比大自然还自然。
以我和周围朋友的成长经历来看,在青春期的时候,对“很黄很暴力”的好奇是不可避免的。本来就是个很黄很暴力的社会,我们想了解也是理所应当的。还记得《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那个看小电影的情节吗?在这个时候,疏导教育比禁止更有用。再说,禁止有个屁用,就算把网络全关掉,你以为现在的小孩就找不到很黄很暴力的东西了?如果在我那个年龄,能有一个疏导的宽松的环境,让我能自然的接受到这些,我也不至于偷偷摸摸躲在小书店看《新婚手册》了。你能想象吗?就凭“女方把双腿举起,最好在下面垫个枕头,以便男方插入”这么短短的几句话,我能翻来覆去看一个星期。你甚至能想象吗?我把那几页撕了下来,为了防止被我妈发现,藏在被子下面的床单,床单下面的褥子,褥子下面的床板里,晚上偷偷拿出来面红耳赤的看两眼。
没什么好丢人的,这就是禁止的结果。后来我上大学了,我看了无数翻来滚去上天入地的毛片和无数脑浆迸裂血块四溅的暴力片,但我很平静,我的反应是:原来就是这样而已。我承认我第一次看毛片很激动,但远远没有我第一次摸着心爱的姑娘的手更激动。
记得有一年回乡下,在一户村民家做客。大人们都在外面聊天,我一个人在他被子下面的床单,床单下面的褥子,褥子下面的床板里,果不其然的翻出了一本地摊杂志,连很黄很暴力都算不上,无非就是些凶杀色情故事。你知道那本杂志被翻成什么样了吗?就如王小波说的那样:看上去像一卷海带的样子。我看着那本黑乎乎的字都看不清楚的杂志,坐在炕头,感慨万千。现在我想傻子也知道,抑制色情暴力和让色情暴力有正常的途径宣泄,哪一个对社会危害更大。我想,网友们普遍反感的排斥的也正是基于这么一个立场。
但张殊凡确实是无辜的,哪怕受人指使,也是无辜的。我尽管没有恶搞,但无意也伤害到了她。我思考问题的时候,总会换位去想:要是我在那个年龄,做了这样的事情,结果大名传遍了全国,我是个什么心情?所以我诚挚的向张殊凡道歉。但是如果张殊凡同学以这样的态度成长,那么对她而言,未必是好事一件。就像以前那个无意看了色情网站之后亢奋不已,受了家长的鼓励然后组织小伙伴到网吧巡逻的小学女生一样,我不认为她们长大以后能是一个身心健康的人。当然这不是她们的错。
最后找了首软硬天师的小曲,算是给张殊凡小朋友压惊:
软硬天师《软硬幼稚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