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4年的今天,这个朋克青年被发现在死在自己的住所里,他用半截双管猎枪把自己送进了那个著名的27岁俱乐部,只留下一纸遗书和一个风情万种的遗孀。如果他活着,现在已经41岁了,那会是个什么样子呢?曾经在土鳖的图章那里看到过一张Krist的近照,不胜唏嘘,那个高大英俊的贝司手如今已成了一个秃顶的中年人,看上去就像一个红光满面的农夫。如果他活着,估计也就是这个样子,或者更糟。
14年就这么过去了。那位风骚的考特妮女士和小甜甜一起,成为了好莱坞的末路狂花。那些被西雅图噪音奶大的朋克青年们已不会在酒吧里光着膀子鼓吹无政府主义,他们在写字楼里穿着格子衬衫走来走去,整洁而有礼貌。昔日的乐评人有的忙着发家致富,有的则根本不知道在干什么。曾经揣着L7的唱片跟我谈女权和女同的姑娘现在都改听王若琳了。至于我,只会假模假式的挎把塑料吉他在XBOX上玩玩GH3。对于我们所共享的世界,大家要么结结巴巴,要么一言不发。这个乱糟糟的偶像每年这个时候被一些人想起,然后又被迅速的忘掉。
前几天吃饭的时候,有个热爱中国摇滚的哥们对我有点看法,他的意思大概是我听西方摇滚乐太多了,对大陆摇滚有主观偏见,并建议多听听90年代中期的那拨乐队。这纯粹是误会。其实我怀念很多人,比如周韧、尹吾还有地下婴儿,当然也怀念科特。对我来说,这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一直觉得《榨取》是那个时候,甚至是现在,在情绪上最接近涅磐的一张专辑,所以在这里摘取其中我最喜欢的一首歌,送给那位41岁的老朋克,还有这个还在坚持做音乐的哥们。我想说的是,你们永远牛逼,而我屁都不是。
周韧《花环》
我采集花环
配合你的光彩
鲜花的颜色是花的心
我奉上花环
你走上祭坛
冰冷的热情是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