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对牺牲的两位记者不同情,那就冷血了,要说对美国的“误炸”不义愤,也是假的。可是,我决不会参入那场表示愤怒的游、、、\\\行。因为这种自由表达是上峰的恩赐,这种选择性的自\\由,我谢绝。如果对美国抗\\议的游\\行和自己政府抗\议的游\\行,都能自由地举行,那么我会参加这场抗\\议美国的\\游\\行。而当自己这样的义愤,仅仅被当成某种砝码,我宁愿旁观。”
瞧瞧这pose摆的多牛逼呀多理性呀!十年废柴的意思显然是这样的:游行示威的自由是朝廷给的,朝廷需要你游行示威,你才能游行示威,这就是“选择性自由”。对于具有独立精神自由思想的十年废柴,当然不可能参与这样的事情。重要的不是游行示威的目的,以及导致游行示威的原因,重要的是pose——我谢绝。哪怕这个示威游行是针对某个杀人团伙的,哪怕是针对某种不公平现象的,哪怕这个游行发生在厦门,哪怕参与者都是非常冷静清醒的,但这是“选择性自由”呀,对不起,我谢绝。
我就不明白了,大家都在屈辱的活着,凭什么有些人就屈辱的那么牛逼呢?大家都被操了,有些人却声称:我被操之前还挣扎了,我还跟那个强奸犯说谢绝了。而我们想知道的是,大哥你最后到底被操了没有啊?如果说游行示威的自由是选择性的,那么言论表达的自由是不是选择性的?言论自由难道不是朝廷从牙缝里吐出来给你的?难道不是恩赐给你的?难道不是操完后打赏给你的?或者操你之前给你的订金?你怎么不谢绝阿?真牛逼的话,搞那些\\\、、、干吗阿?挺自觉阿。连自由俩字都不敢喊出来,都自我阉割到这种程度了,还摆谱那。不就是还想在不被朝廷狠狠甩一耳光的前提下,跟左派抢夺话语权吗?展现自己自认为清醒的人格吗?真牛逼的话,就他妈别说话啊,在真正的自由来临之前,像陈寅恪一样关门研究学问啊!长平为什么要选择在境外媒体上发言,为什么不选择在南方都市报上发言?那个喊着“Go Back To China”的煞笔,怎么不去冲长平汪汪阿?嘲笑爱国青年,批判民族主义,当然没有任何风险,站在民主自由的右派制高点上发言和站在民族国家的左派制高点上发言,有什么区别?
“说爱国容易,只要把“爱国”的标签往头上一贴,似乎就如练了极高的武功,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手里揣着几顶“汉奸”、“叛徒”、“洋奴”的帽子,就像当年给地富反坏右的红卫兵前辈一样,看谁不顺眼便奉送一顶。”
当然,说民主更容易,只要把“民主”的标签往头上一贴,简直就独孤求败了我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手里揣着几顶“脑残”、“愚昧”、“爱国贼”的帽子,就像当年给地富反坏右的红卫兵前辈一样,看谁不顺眼便奉送一顶。
为什么鲁迅在大陆?为什么胡适在台湾?是什么让这帮人如此狭隘主观自以为是?
有个词说的真好啊,毛右。太他妈对了。爱国青年是一次性夜壶,那毛右们是什么?是冲水马桶吧?还是那句话,大家都活得很屈辱,他妈的为什么有些人就屈辱的那么独立那么清醒那么牛逼阿?大家都在矩阵之中求生存,抓住机会跟体制干,为什么有些人就觉得自己活在外星球呢?有些人在屈辱中用肉身博弈,在被操的同时跟嫖客讨价还价。有些人在屈辱中夸夸其谈,被操了之后还坚定地认为自己守身如玉,还要为自己立贞洁牌坊。
其实说白了,这不是什么左中右的问题,也不是左派有专制机器做后盾所以更具危险性,甚至也不称不上价值观的分歧,就是个态度问题。有些人觉得爱国青年都是傻瓜,需要自己来提醒,却又用“你们”“你”这样的句式泾渭分明的把自己划拨到了他们的对面。想让群众听你的,却又在态度上蔑视群众。那我还能说什么呢?去你妈的吧。
最后,对于那个一分钟前还宣称“停博”却在一分钟后按耐不住跳出来发言的伙计,在他那些婆婆妈妈的废话之中我只看见了一句:“跟89那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学生也无关”,就完全清楚这是个什么货色了。阿庆嫂说的好:这草包倒是一堵挡风的墙。
有些人嘲笑爱国青年,说他们的行为被利用了,成功的转移了国内矛盾。那这帮人呢?他们的视线现在转移到哪去了?狭隘民族主义?脑残爱国青年?这帮人不也在配合这种转移吗?
南边整天开大会,北边忽地起烽烟,
北人逃难南人嚷,请愿打电闹连天。
还有你骂我来我骂你,说得自己蜜样甜。
文的笑道岳飞假,武的却云秦桧奸。
相骂声中失土地,相骂声中捐铜钱,
失了土地捐过钱,喊声骂声也寂然。
文的牙齿痛,武的上温泉。
后来知道谁也不是岳飞或秦桧,声明误解释前嫌,
大家都是好东西,终于聚首一堂来吸雪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