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7月4日,又是美国的独立节了。每年的这一节日,世界上每个善良而诚实的人都会感到喜悦和光荣。自从世界上诞生了这个新的国家——美利坚合众共和国——之后,民主和科学才在自由的新世界里种下了根基。自从1776年以来,二百三十三年,每天每夜,从地球最黑暗的角落也可以望到自由女神手里的火炬光芒——它使一切受难的人感到温暖,觉得这世界还有希望。

  从年幼的时候起,我们就觉得美国是个特别可亲的国家。我们相信,这该不单因为她没有强占过中国的土地,她也没对中国发动过侵略性的战争;更基本地说,中国人对美国的好感,是发源于从美国国 ...

  有网友要老农“谈谈中国两性或者女性主义研究状况”,这该是北大教授戴锦华的研究领域。老农至多知道点美国女权主义者的套路(还不是现状),俺就结合点美国时事,吴扯一书吧。

  话说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有位颇有名气的丽安·艾教授(Riane Eisler)教授,女人也。她曾经出版过一本畅销书《圣杯与剑》(有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5年中译本,程志民译)。这里的“圣杯” (Chalice),是基督徒在复活节等重要弥撤后传着饮酒的杯子——即重演基督的最后晚餐——艾教授(不是艾晓明∶)以 ...

  轰动全国的湖北省巴东县“烈女杀淫官”案(题头图:电影《卧虎藏龙》剧照,玉娇龙抗暴),本星期二(6月16日)终于有结果。邓玉娇免除刑罚,居住监视自然解除,小女子回复自由之身。虽然只是一审,但此案既有高层指点,想来应该到此落幕。

  三个歹嫖逼迫一个女孩子,在任何文明国家,肯定都认为邓玉娇正当自卫。不会抓起来,更不会起诉,哪个文明国家的陪审团会判她犯下杀人罪?但在红朝,能 争取到这样的结果——虽然邓玉娇仍被法院认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还被精神病医院扣了个“心境障碍”的所谓“司 ...

  今年的高考结束了。按俗成惯例,之后一周是全国人民群众开涮高考出题人、特别是作文出题人的盛大节日。老农我人老心不在老,当然积极投入。

吹起小喇叭,哒嘀哒嘀哒。
打起小铜鼓,得龙得龙咚。
手拿小刀枪,冲锋到考场。
一刀斩数学,一枪打文章。
不怕年纪老,只怕不题抗,
只怕不题抗!      

  这次全国和各省作文题目里,拟得最好的湖南卷的“踮起脚尖”。已经有网友贡献了两篇满分作文。都只有两个字,一曰“偷窥”,二曰“翻墙”。墙外的世界很精采,墙内的生活很无奈。踮起脚尖干什么?偷着看看外面 ...

  上月(5月)25日是美国的国殇日。因为每月最后一个周五,本专栏内容是书评影评或附庸风雅,这篇由国殇日谈到重读毛择东同志《为人民服务》讲演的文章,就拖到本月第一个周五了。

  “国殇日”的英文原文为 Memorial Day。 说起 Memorial 这个词,本人居然还是在学毛选时,将其含义彻底翻了翻。

  笔者上中学念英语,山沟沟找不到原版书籍,英语老师从城里工作的老同学那里搞来几本我国自己出版的外文书,其中有一套不再时行而被人丢弃的毛选,让笔者与中文对照着读。所以本人不但读过毛选五卷中文版,而且读过毛选五卷英文版。中英对照读毛选,是一种感觉上非常奇异的经历 ...

  美国有个“全民诗歌月”,设在4月份。“诗歌月”里,中小学都会提倡学生读几首诗。今年“诗歌月”刚结束,5月1日,英国传来诗消息:新科桂冠诗人卡萝尔·安·达菲是女的,有史以来第一次,而且她还是公开的同性恋。

  兄弟见消息不由大笑,哪有这么巧的?去年8月,新出炉的美国桂冠诗人凯·瑞安也是女的,也是公开的同性恋。英语世界两大领头国,桂冠诗人如今都是同性恋女士。看来这不是无意碰巧而是有意凑巧。如今美国势压国会的民主党和英国把持内阁的工党在本国都是左翼政治力量,喜欢显摆&ldquo ...

  伊拉克战争三周年之际,美国《外交》双月刊——或许是史无前例地——登了一篇动物学文章,题目叫作《和谐社会的自然史》(A Natural History of Peace)。文章作者、斯坦福大学生物学教授罗伯特·M·沙波尔斯基总结了灵长类社会的争斗与和谐,及其对人类社会的启发。沙教授的标题,让人想起马克思读完《物种起源》后在信中写给恩格斯的话:这本书为我们的观点提供了自然科学基础;读完全文,想起的却是哥德《浮士德》的著名结语,“永恒的女性,引导我们向前”。但哥德所谓的“永恒&rd ...

  美国第一大报《纽约时报》,通常对才卸任不久的前总统乔治·W·布什很挑剔。不过,独立于编辑、记者之外的作者,仍然可以有自己看法。最近(5月3日),谈到防治甲型H1N1流感时,该报专栏作者纪思道给了布什很高评价。他说前总统在这方面工作出色,原因之一是布什读了一本讲述1918年西班牙流感的书。

  布什喜欢装扮平民,常给人留下不读书的印象。2005年夏季,他回农庄度假时,白宫新闻秘书特意透露:总统带了三本五百页的厚书。其中一本是美国图兰/泽维尔生物环境研究中心访问学者约翰·M·巴里所著的《西班牙流感:史上最致命瘟疫》—&mda ...

  这个周末(5月10日)是母亲节。母亲最金贵的自然是孩子,老公都得往后靠一靠。当然男人也喜欢孩子,当年鲁迅先生住在上海“且介亭”,就喜欢观察租界里的西洋和日本孩子。老农在美国打猪草,就把美国当个大租界了,今天托母亲们的福,顺便聊点观察美国孩子时想到的事。

  兄弟观察华人朋友们那些在美国长大的孩子,发现他们有一条“怪异”:很会跟父母讨价还价。

  一位朋友的儿子,读小学二年级,数学只考了70分。当爹的急了,说这小子其实会做的,就是懒,于是施行物质刺激:如果你下次考过90分,给你买那本你要的漫画书。老农在读小学的年纪,如果父母说,&ldquo ...

  再过一个月,又要高考了。作文惯例不可写诗歌,不过,语文卷还是该有点诗意的。

  某年,读报见到高考作文全国卷题目有“生活:诗意还是失意”,老农不由要笑。心想:那几位出题的先生们,一定都是北方人。他们以为“诗意”和“ 失意” 是谐音,在普通话里读音相同。但在保留了入声的南方方言里,这两词的读音或许很不同。比如粤语的“诗”,发音与普通话的“西”接近,是地道的平声;但“失 ”是入声,念如普通话的“色”,只是更急促。

  如果梦 ...

  本专栏上篇文章《一片真情对作文》(4月10日)的读者留言里,有网友问:“为什么现在中文电影里的台词都很可笑?”不知道这位读者具体是指什么可笑,老农就回答了一段俺认为可笑的:

  “记得是《大宅门》吧,有人劝一农村来的丫头,要她注意跟男主人的关系。那丫头一脸倔倔地说:‘我爱老爷!’俺听了差点笑倒:清代或民初的乡村姑娘会讲这种话?现在进城的小保姆,疯看电视剧,或许会讲;但在《大宅门》的时代,一个丫头至多就是讲到‘我已经是老爷的人了’。甚至这句话都有点过于照顾当代观众的口味。它似乎语带双关,既点出侍女身分, ...

  那天家属又在问了:我是不是看上去有点老啊?俺随口答道:Now you begin to shine with the wisdom of age, you are my ageless beauty。家属眼睛一亮,笑道:讲得不错嘛,用汉语再来一遍吧。用汉语再来一遍?像英语那样,把 age 作为中心词汇,结上绳子往两边拉,造出有张力的句子,换成汉语俺还真得想一想。

  英语随口讲,汉语却得想一想。革命同志和爱国青年听到,又要愤怒高呼了:“中文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打倒美帝国主义的文化侵略!”“打倒西崽!”不过, ...

  老农在本专栏文章《外来宝藏和黄金时代》(3月6日)中曾说过:“农村里如果没有合格的英语教师,还不如多教点古文,古文现在也算半门外语了。”以此 推想,这次两会,全国政协常委、山东中医药大学校长王新陆纠集了四十来人提出的英文、古文二者选一高考方案,兄弟必然赞成了?

  那倒不见得。说农村中小学不如多教点古文,是因为缺乏合格师资的话,教一百小时英语和教五十小时未必有多大区别。反正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干别的事。俺并没有在英文和古文之间,硬要比出谁高谁低。但是,高考二者选一,势必导致中学分英文班和古文班。至少在大城市,有几位家长会鼓励孩子选古文班?要是造成古文班全是差生笨蛋的 ...

 

春天里来百花香,
郎里格朗里格朗里格朗。
和暖的太阳在天空照,
照到了老农的猪草筐。

  北美的四月,本是春花破冬寒而绽放、老农在河滩上唱唱山歌的季节。煞风景的是山姆大叔非要你在15日之前寄出税表,支票交晚了还要算利息。在这经济危机的关头,想到这笔钱多半是填了那些不负责任的平民买房者和金融机构主管捣下的窟窿,实在令人觉得很残酷。以至诗人TS·艾略特要感慨:“四月是最残酷的 月份”(《荒原》)。为了减轻这份残酷,从1996年起,美国诗人学院将四月定为“全民诗歌月”,让诗歌来抚慰冬 ...

  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在调查中早已发现:结了婚的人心理比较正常,情绪比较愉快,反社会行为比较少,平均寿命也比较长。从这些方面来讲,婚姻很金贵。不过,作为社会制度意义上的婚姻,主要作用却是保护私有财产。

  文学青年马上要抗议:婚姻是感情的结合!——其实,单纯为了感情,根本不需要结婚的,搬在一起就完了。结婚仪式和法律登记,意味着你请求社会以整体的力量保障你在新生家庭中的利益,主要就是经济利益。大红的结婚证书,其实有着相当含金量。

  比如,一个《象卫慧那样疯狂》的文学女孩想坐家作假,她有三条路。(1)她可以奋斗挣钱,直到积蓄了足够的资产,可以在家里安安稳稳当美国政 ...

  这题目是什么意思?这是说:你对世界和他人要纳有善心、爱心,善到爱死了。那么,你在人生旅途上,时时会有贵人相助,处处有活路。

  最近,《华盛顿邮报》教育版记者杰伊·马修斯出了一本书,题为《要苦干,要友善》(Work Hard, Be Nice),讲述两位美国教师教育城市贫民少年的故事。在他俩创办的中学里,学生进校时的平均程度比名义程度低两个年级,却有三分之二最终能毕业,而且毕业生的80%进入大学。

  两位教师对学生的要求很简单,只有两条:要苦干,要友善。不过,他们所谓的“苦干”,和国内学校相比,都是小意思。2月5日的《南方周末》上有封中学 生 ...

  最近,薛涌王达三,一个洋博士,一个土博士,在争论美国是否有“国学”,中国如何向美国学习“国学”的保护和推广。老农对这类问题最感兴趣了。咱山里美女大头像杂志的没有;倒是纸张黄脆脆的线装书,还能找出几本。所以老农一贯说:农村里如果没有合格的英语教师,还不如多教点古文,古文现在也算半门外语了。按理兄弟应该站在土博士一边。争论的源起是王达三2月27日发表在《东方早报》的文章,《不妨学学美国的国学热》。现在有了互联网,俺喜欢上作者博客找原汁原味的文本。见报文本可能有编辑的非原意加工。俺就上王兄的博客看了看。

  一看被雷倒!博客上的相应标题居然 ...

  这是一个拔苗助长的美国故事。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又导又演的去年圣诞新片《老爷车》(Gran Torino)。

  汽车城底特律,退休老工人沃尔特·科瓦尔斯基(伊斯特伍德饰)的社区,搬来了一家又一家的苗族人。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生活习惯,让这个波兰裔老头很不爽。

  说起来,苗族大概是和我们汉族一样古老的民族。《韩非子·五蠹》写道:“当舜之时,有苗不服,禹将伐之。舜曰‘不可。上德不厚而行武,非道也。 ’乃修教三年,执干戚舞,有苗乃服。”这传说听着很美好,举着盾牌、斧子跳跳舞,以软实力令苗人膺服。历史的长 ...

  这题目看着像对仗,中文特别好的读者可能要纳闷:“意义”怎么能对“英语”?哈,说穿了一点不稀奇:英国的语言,意大利的义涵,这不就对上了嘛,而且天衣无缝。

  什么叫英国的语言、意大利的义涵?美国女作家克莱尔·梅苏德前几年出过一本很得好评的小说《皇帝的孩子》(The Emperor’s Children,有中译本,刘士聪译,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这里的“皇帝”指纽约一位大牌评论家。“孩子”指几个跟着他闯荡文学江湖的青年学生。某次,评论家领奖致词,来宾里有一位抱着俄迪 ...

  鲜花满路情人节,郎心未解芳心怯。芳心怯,几人欢笑,几人愁绝。

  明天又是情人节。情人节在美国,自然是欢欣的日子。可是,如果只看到欢欣,老农我岂不成了大学小女生?毕竟,情人节也可能是小女生心碎的日子:你的情 人,你心中的白马王子,他的表现,也可能不中你的意。就像电影《时时刻刻》(The Hours)里那位劳拉的丈夫丹,好心抢着去买花,买来的却是表示友谊的黄玫瑰,而不是象征爱情的红玫瑰。仍然做着小女生梦的劳拉,不由要想起咱老吴家文学大姐大弗吉尼亚·吴尔芙小说《达洛维夫人》(Mrs. Dalloway) 的首句:“达洛维夫人说她自己去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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