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的电话
上周四凌晨2点多,电话突然响了。 一个拉丁美洲姑娘,我的一个老朋友,在电话里哭着对我说:老徐,我没办法不给你打电话,我必须打……你知道,那儿,简直就是地狱,就是地狱…… 她刚刚跟一个欧洲的电视台从山西矿难采访回来,半夜刚一回到家就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山西的矿难到底让他看见了什么,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说你在中国生活了这么久,这些对你来说还意外吗?她说,你不知道,前几天我们刚刚采访过为了奥运花那么多的钱从美国请来的爵士乐大师,还有在北京那么多的奢华、中国已经慢慢地变成是一个奢侈品消费大国、它有着最发达的商业,最现代化的生活方式,但是在山西有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最残酷的人际关系和生活方式,这给了她极大的震慑,她无法定位她的所在,心理落差大的精神恍惚,好像受了刺激,所以半夜痛哭着给我打电话。 我承认,因为见的太多,听的太多,我有点儿麻木了。 但是对于她来说,她麻木不了,那好,替我们警醒着点儿吧!多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