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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年夏秋

    这个时候点三支蚊香,已经很奢侈了。

    最温暖的享受便是:来上一根烟,一杯浓茶,开着大门,看着门口的野草,抱把老琴唱那些快被人们忘了的老歌。

    我想我有钱以后,还是要过这样的日子,保持清贫、拙朴的生活,但绝不吝啬。

    写在这的文字,我以为是干净的。

    每个人都有肮脏的时候,只是大部分的人都不去思想自己的肮脏(逃避),那肮脏使我们不敢面对、不敢承认、不敢回忆,妄图把它从身上洗去,从脑子里洗去,从梦中洗去。

    孙向炎曾经试图要把我变成“上等人”令我颇为感动。然而没办法,我生就这么双劳动者的手,涂脂抹粉是无济于事改变不了那本色的。

   (孙曾说:明天给你点油,进口的,抹抹手,要不然出去让人一看以为你是干粗活的)

    一个伎人,一个流浪汉,一个艺术家,永远想过自由的生活。

                                                ----查理·卓别林

    离开清河,才知道河北新租的房子有多好。那样的绿色,那样的风,那样安静(偶尔有狗叫)那样一个让你放松、幻想、大声唱歌(闭着眼睛),可以光一会屁股,一个人偷偷地笑的地方。

  (我一定要再找一个地方----一个可以整天光着屁股晒太阳的地方)

 

    说起来,有时候我并不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什么,并不清楚地知道这一程的重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我只知道我在进步,无论从人性上还是从生活内容上。

    我庆幸我仍会伤感、流泪、饮泣。

    我还有情,还有激情。

    我相信,前方是光明的。

 

  “垮到极处,便会生还。

    愚到极处,便会智慧。

    真到极处,便看见了美。”

 

   我为什么哭了?

   一个鼓手,一个艺术家,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一个用饥饿、忍耐、糊涂、迷茫、无奈、屈辱等等来换取生命意义----一点点音乐、一点点艺术的人,为什么要遭遇如此恶难?

                           ----焉能不哭!

   (99年十月中旬,梦君----医疗事故,二次堕胎。其时,住院无钱,梦君苦极、伤极,病哭着去三轮车借来了钱,住了院。是夜,我在医院陪伴,这是梦君一生中伤得最重的一次。梦君哭了。

     付士满当晚没给我钱,第二天一早我从协和医院到羊桥找他,让他带1500元陪我去医院。这天,我在他面前痛哭了。他说:哭什么?还是男人吗?等等。

    有一天,我想我会笑着对自己说:兄弟,好样的,你终于坚持了下来。坚持到生命的最后,在一生的苦难中做了自己喜欢做的事。

    而喜欢做和应该做是截然不同的。喜欢是自由的,应该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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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3) 按反序排列
idiot6 [64.182.119.*] @ 2009-7-3 12:43:58
赵老大也来开博
一定要顶

多写呵

daidongpeng [65.49.2.*] @ 2009-7-3 13:27:29
从来就没冷过......

tanglala [65.49.2.*] @ 2009-7-3 17:20:24
老大!终于来啦!真高兴在这里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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